藍瀅瀅的大海蒼蒼茫茫,無邊無限,微波蕩漾的海水在陽光的照射下粼粼,三艘商船行駛在海面上,在明麗的陽光下閃爍著點點光輝。
“司令,這是新鮮的魚湯?!?br/>
陳墨站在舷窗,抬起頭成四十五度角望著外面的天空,耳邊突然響起了輕聲,陳墨朝著一旁看了看,穿著青色長袍的中年管家陳良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魚湯出現(xiàn)在陳墨的面前,陳墨看到魚湯后,幾乎是下意識的躲閃一下。
“趕緊端走,老……”看著陳良,陳墨大聲的喊著,但是在中年管家面前稱自己為老子好像有點不合適,于是急忙改口說:“本司令這輩子都不喝魚湯了,以后凡是和魚有關的食物,都不要給我送過來了!”
陳良看著面前突然發(fā)火的陳墨,臉上露出些許無奈的神情,只好端著魚湯朝著外面走了出去,但是他卻沒有聽到陳墨輕聲的嘟囔了一句:“老子可不想在穿越了!”
陳墨原本是黃金部隊的工程師,這次跟隨部隊乘坐軍艦前往某海島勘探地質,但是陳墨卻沒有想到,在自己轉乘小型運輸船的時候,遭遇了風暴潮,弱小的運輸船直接被掀翻,陳墨直接失去了知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陳墨出現(xiàn)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環(huán)境里面了,陳墨嘴里倒是沒有吐出海水,反而把魚刺咳出來了。
等到身旁的管家陳良把情況說明白了之后,陳墨知道自己的穿越了,來到了1932年的民國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的家伙身上,而且還是典型的魂穿,至于以前那位,大概是被魚刺卡死的吧?
穿越就穿越了吧,到哪里都是一樣過日子。陳墨心態(tài)還是不錯的,屬于典型沒心沒肺的那種人。
尤其是陳墨看到外面的海水,聽到陳良叫自己司令的時候,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了,他對海軍幾乎是癡迷的程度了,心想著自己在原來的世界里面沒有能夠當上海軍,穿越之后倒是成了艦隊司令,心里還是美滋滋的。
可是等到“陳司令”到甲板上面的時候,差點直接跳到海水里面自殺。自己這個“司令”有點寒酸,只有三艘輪船,輪船還是運輸貨物的那種,等到仔細的詢問之后,陳墨這才了解到,自己的這個“司令”,是以前那位自封的。
“陳紹寬,你給老子等著,等到老子有艦隊后,老子讓你給我當勤務兵來。”陳墨回憶起腦海里面以前那位陳墨的悲催遭遇,看著外面的海水,咬著自己的牙齒惡狠狠的說著,接著又滿臉無奈的回到了船艙里面。
“等等,陳管家?!眲倓倎淼酱摰年惸饷婧傲艘痪?。
在外面守候的陳良急忙的走了進來,恭敬的看著面前的陳墨。
“你剛才說我們要去哪里?”陳墨緊張兮兮的詢問道。
“司令,我們要去天津港,馬上就要路過上海了,我們會在上海短暫停留一下,補充一些煤油和食物?!标惲脊Ь吹恼f著。
1932年,也就是民國二十一年。
民國二十一年發(fā)生了什么?
陳墨呆呆的看著外面的波光粼粼的海水,陷入了沉思之中。
“司令,今天是一月二十七日,明天一月二十八日就可以趕到上海了,我們可以在上海停留一周的時間?!标惲嫉椭^說,說道這里抬起頭看了一眼陳墨,繼續(xù)輕聲說了一句:“司令最好還是不要在上海露面了吧。”
陳墨并沒有聽到陳良后面的話,因為陳良前面的一句話,讓陳墨的臉色驟然間出現(xiàn)了變化。
一二八淞滬會戰(zhàn)!
陳墨突然的覺得,現(xiàn)在去上海,是不是有點找死的意思。雖然自己帶領的是三艘商船,但是以日本人的獸性,他們才不管是不是商船了,只要在戰(zhàn)爭之中出現(xiàn)在他們視線之中的東西,他們才不會客氣呢。
“繞過上海,直接去青島補充?!标惸q豫了一下,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地圖,一臉平靜的說著,他可不想自己剛剛來到這里,再次成為孤魂野鬼。
陳良并沒有詢問原因,而是恭敬的答應了下來。
陳墨坐在了椅子上面,仔細的思考了起來,自己來到了民國,是不是應該做點什么了?此刻的陳墨有些后悔了,早知道自己應該多看一點穿越小說,也好借鑒一些穿越后的經(jīng)驗嘛。現(xiàn)在倒好,陳墨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么了。還有那個該死海軍部部長陳紹寬也是,讓以前那位好好在海軍發(fā)展多好。
等等,陳墨突然的想到了陳紹寬,又想到了比以前那位還要悲催的民國海軍。
“艦隊司令,好像不太遙遠啊?!?br/>
陳墨自言自語的說著,臉上隨即露出了一陣傻笑。
外面的陳良朝著里面看了看,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自己家的司令,好像有了很大的改變,難道那根魚刺,改變了司令的性格?陳良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一時間也想不明白了,反正他覺得自從司令吐出魚刺后,司令好像就變了一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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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海邊是那么的迷人,她就像一個含情脈脈的新娘披上了金光閃閃的禮服,黃澄澄的沙灘是婚禮的點綴品,樹木是她的證婚人,鳥兒是婚禮的賓客,海浪沖擊在巖石上,奏出了美妙的結婚進行曲。
無限無邊的海面從岸邊一直向前眼神、擴展,和天空接在了一起。在那海天相連處,十幾艘甲殼蟲大小的銀色海輪,在夕陽的照射下閃爍著金色的光芒。
岸邊??恐凰胰毡玖賴嵶笥业纳檀?,一名名船員正在朝著船上搬運物資,在岸邊上面,一名穿著和服的日本人,與一名穿著燕尾服的美國人站在了一起。日本人得意的朝著遠處的銀色海輪看了過去,那是日本的軍艦!
且不說兩個人內(nèi)心里面在想什么,光是看兩個人有說有笑的樣子,別人肯定會認為他們是多年的好友,但是實際上面,他們不過剛剛認識了一天。
“中川君,拜托你啦。”
隨著美國人的一句別扭的日語,日本人來到了商船上面。
在商船的前面,固定有四挺日本九二式重機槍,隨著中川上船后,四挺重機槍被遮掩了起來,中川朝著美國人揮了揮手,船員們開始起錨,商船緩緩的在海面上行駛了起來。
夕陽的光輝照射在甲板上面,中川用手遮擋了住陽光,把四周的船員全部召集到了一起,他拿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位穿著西服的年輕人,年輕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高聳軒挺的鼻子似劍鋒出鞘,狹長而微微向上的嘴唇,掛著一絲冷傲的笑容。
如果陳墨在這里的話,肯定會來一句周星星的經(jīng)典臺詞:“我靠,就算你暗戀我也不用在這么多人面前表現(xiàn)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