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鐘星月不信,“你怎么知道我保不保密?我回去告訴了別人,然后自己藏起來,不就沒事了?”
枯桑長老褶皺的臉上露出了怪異的笑容,沙啞的嗓子如指甲劃在黑板上。
“你可以試一試,但你猜,我是什么實(shí)力?是結(jié)元境?是凌元境?還是......”
還是???
鐘星月心頭猛然狂跳,這人的修為難道不止凌元境...
難道他是...九州榜上的修為?
若真的是這樣,那他到底是哪里的人,是東荒九脈,還是往生閣?
那些真正的高手的事情她不敢猜,也不敢耍小聰明。
枯桑長老見她神色嚴(yán)肅了起來,便很是滿意。
“來吧,吃了吧?!?br/>
鐘星月遲疑了一下,一閉眼,將那顆漆黑漆黑的丹藥吞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什么味道都沒有,什么感覺都沒有。
吳天猛然挺直了上半身,仰頭,想要抬手阻止鐘星月,但枯桑長老卻已經(jīng)提前一步踩住了他的手。
吳天的臉?biāo)查g漲紅,手指上傳來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這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枯桑長老雖然答應(yīng)不殺他,但卻沒有答應(yīng)不傷害他。
鐘星月大驚,一骨碌翻身爬起來,擋在吳天身前。
“我已經(jīng)吃了那丹藥了,還不讓我們離開嗎?”
“呵呵...”枯桑長老后退一步,他矮小的身子幾乎還沒有鐘星月的身材高大,但卻讓鐘星月一點(diǎn)辦法也沒有。
“當(dāng)然可以離開了,哦,對了,之前你們不是好奇,我有什么辦法知道你們有沒有保密嗎?你們看看你們的手心就知道了?!?br/>
鐘星月急忙低頭,視線里,不知何時,掌心里多了一條幼小的黑色蟲子,就在她的目光觸及到時,那蟲子便不見了。
不見了......
不是,不是不見了!
而是進(jìn)入她的身體了!
鐘星月大駭,轉(zhuǎn)而憤怒的瞪向枯桑長老。
吳天的臉色也是紅白交加,人的身體,怎么可以鉆進(jìn)去一只陌生人放進(jìn)去的蟲子?
“不要怕,別擔(dān)心,這兩只小寶貝平時在你們的體內(nèi)什么用也沒有,不會傷害你們的,但是,倘若你們敢說出去,小寶貝兒們就會讓你們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便在這時,安靜的客棧內(nèi),突然傳來了“啊”的一聲慘叫。
眾人下意識的齊齊看去,卻見...
一個站著的人影竟然化成了黑色的血水,從頭開始融化,嘩啦啦的流在地上,就如同一道小型的觀賞噴泉。
這是...剛才那個將他們引過來的年輕男子...
鐘星月捂著胸口,只覺胃里惡心翻涌。
吳天大張著嘴,臉色蒼白。
其他人也均是呆愣著一動不動。
他們都被嚇到了,雖然他們都是殺過人的,但如此方法殺人,他們,還從未見到過,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枯桑長老隱在角落里,似是不知道客棧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又或者,他早就見習(xí)慣了,根本就不會有情緒波動。
突然,他說話了,聲音如來自九幽。
“這就是你們體內(nèi)那只蟲子對你們的回報?!?br/>
這話說完,所有人的臉色都已經(jīng)白的不能再白了。
那只蟲子......
“放心,只要你們聽話,我不會對你們怎么樣的,乖~”
他的聲音忽然柔軟了,帶著一股蠱惑的味道。
離開時,鐘星月和吳天兩人并排著,一言不發(fā),機(jī)械的邁著步伐。
說什么呢?
遠(yuǎn)處有煙花升起,在半空中嗡鳴一聲,炸開,五顏六色的花朵絢爛,點(diǎn)綴了最美的夜。
除夕夜的都城,有誰會知道,在一個不起眼的小街道上,在一個不起眼的小客棧里,會發(fā)生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