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孜薇被安迪的厚臉皮折磨的沒脾氣了,“又沒結(jié)婚,怎么就知道沒什么好睡的?”
安迪被她說的臉都紅了,不過她的身子還是進了屋內(nèi)。
蘇孜薇無奈的關(guān)了門。
安迪倒是搬了個凳子坐到他們跟前。
“我在這邊沒有朋友,就不能對我友好點?”
“我只對我老公好?!?br/>
坐在一邊的容塵瑾配合的摸了下蘇孜薇的腦袋,眼里滿是寵溺。
“據(jù)我所知山下導游多的是,安迪小姐花點錢有的是人陪。
好像前臺那邊似乎也有人導游服務(wù)的?!?br/>
“可我對他們不放心?!?br/>
蘇孜薇心里想,我還不放心呢!
不過嘴上卻說,“我睡一小時,等一小時后再過來?!毕劝讶怂妥咴僬f。
安迪扁了扁嘴只好出去,到門外的時候,她的腳還在門上躥了一下,動靜不是很大,只是為了出氣。
蘇孜薇聽到有服務(wù)生跟安迪說:“小姐,這是我們免費給送的咖啡,是現(xiàn)磨的,想給送到房間,人不在?!?br/>
她朝容塵瑾眉毛一挑,哎呀!戲要開演了。
“這些人白天就要做壞事了,那不是等于馬部長應(yīng)該馬上就到了?!?br/>
安迪倒是不疑有他,領(lǐng)著那個服務(wù)生回了房間。
蘇孜薇跟容塵瑾清楚的聽到他們的談話。
那服務(wù)生在邊上敦促,“安迪小姐,涼了就不好喝?!闭f完就把門帶上出去了。
房間里有監(jiān)控,他們隨時能觀察到安迪的狀態(tài),只要守在電腦前就能現(xiàn)場監(jiān)控著她。
“說安迪會不會上當?”
“有人進房間那就說明她中招了,那邊監(jiān)控看著,她喝不喝一目了然?!?br/>
正說著前臺那邊似乎有大人物來,蘇孜薇凝神一聽,果真有人在那邊招呼:“馬部長,們終于來了?!?br/>
看來還不止馬部長一個人,應(yīng)該是一群人。
“這地方好,這地方雅致?!?br/>
“上次來過之后,我就對這里流連忘返?!?br/>
“謝謝們老板的款待,對于這里的服務(wù)我們是滿意而歸?!?br/>
“今天有沒有新鮮的小花啊?”
“看把猴急的,平時在家夫人面前裝得跟孫子似的。”
“小心隔墻有耳?!?br/>
“放心,這地方有人罩著,很難有人能混進來?!?br/>
幾人互相調(diào)侃著,打著哈哈。
服務(wù)生笑盈盈的,“房間給們準備好了,還是老地方,請隨我來?!?br/>
接著,好像是服務(wù)生引導他們?nèi)チ烁髯苑块g。
蘇孜薇聽到他們的介紹才知道,那幾個高檔的房間居然還有溫泉?
不過就算有,他們也是不敢泡的。
還不知道哪里裝了監(jiān)控,而且一想到那些惡心的人泡過的就了沒心思,空間里的溫泉就她跟老公兩個用,還帶有凈化排毒功能。
“鍋爐燒的假溫泉。”容塵瑾好像知道老婆想什么,在她邊上說道。
而一邊安迪的房間似乎有人打開了。
“怎么辦?她是不是睡過去了?”其中有個服務(wù)生說道:“咖啡都喝完了,剛在監(jiān)控里就看到她仰脖喝了?!?br/>
“她剛在那個房間受了氣,我才給她端過去,她為了解氣一口悶的,肯定是中招了?!?br/>
“還是機靈,會做事?!?br/>
而后似乎有人抱著安迪出了房間。
蘇孜薇有些頭疼了,“說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想起她以前做的事就不該救,給她點教訓。
這時聽到有人關(guān)門的聲音,安迪應(yīng)該是被他們帶出去了。
而那個馬部長的聲音一會兒就響起來,“小吳,們有心了。
這妞長得正點,真是漂亮,混血的比起那些真正的洋妞更有看頭。
瞧這身材,這皮膚。”
“馬部長,慢慢享用?!毙前讶怂偷胶螅P(guān)了門退出了房間。
馬部長見人走完了,在安迪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下,“小寶貝,等我泡完溫泉洗白白再來享用?!?br/>
約過了一刻鐘,蘇孜薇聽到那個小吳的聲音,“不用看著了,這事八成成了,都各自去忙吧!”
而馬部長房間里。
“小寶貝,我來了。”聲音里滿是猥瑣。
“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大白天居然做這種強搶民女的事。”蘇孜薇忿忿的說。
容塵瑾比蘇孜薇沉得住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馬部長應(yīng)該是Y城招商部的。”
他對于安迪是否讓人睡一點都不同情,誰讓她曾經(jīng)想害他的孜孜。
蘇孜薇騰的站了起來,“不行,我得去救她,雖說她老是想搶我老公,但她現(xiàn)在目標轉(zhuǎn)移了。
她是做了缺德的壞事,如果我見難不救,那跟她有什么區(qū)別?
老公在這里等我?!?br/>
容塵瑾說道:“不行,要去一塊去?!彼刹荒茏尷掀派骐U,這地方遠比他想像的要危險。
兩人出了房間,他們都知道,房間被人監(jiān)控,這一旦起身出門的時間不宜太長,要不會引起外面盯著的人懷疑,所以他們要在最短的時間把這件事處理好。
蘇孜薇靠耳力找到那些房間。
門口居然還有人把守,容塵瑾上前直接手刀砍頸就把人拍暈了。
蘇孜薇拍門,用她那原來那種甜美的聲音喊,“馬部長在沒?”
里面的馬部長聽到一個宛如天籟的聲音,心中一喜,又有美女上門。
他趕緊用被子把安迪蓋了起來,自己套了件浴袍出來。
打開門,他看到的是一張姿色平平的臉,一臉的失望,長成這樣也敢來找他。
再看她的穿著不像服務(wù)生。
還沒等他回應(yīng)過來,兩人閃進了屋內(nèi),并還附帶了一個已昏過去的服務(wù)生,這是一對相貌平平男女。
他正想問他們是誰?話還沒出來,就讓人捂住了嘴。
是用膠帶封住了嘴,隨后他的兩條胳膊也給了咔嚓,咔嚓卸脫臼了。
馬部長額頭冒汗,嘴里只能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容塵瑾把人領(lǐng)到衛(wèi)生間先看著。
蘇孜薇去床上掀開被子,掐了一下安迪的人中沒有什么反應(yīng)。
只得拿出身上的銀針,給她施了幾針。
安迪總算醒過來了,她看了一下環(huán)境,“我怎么在這里?”
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居然不著一縷,還在陌生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