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作者,咱們先不聊田禾月的事情,到武俠位面的時候我還有個奮斗目標——行俠仗義,現在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要干嘛,而且我不會一分錢都沒有吧,我得有地方住?。?br/>
“關于你的人物設定呢,這次是一個t市的高中生,錢嘛,是沒有多少啦,由于你自小父母雙亡,只能靠拼命的打工才能勉強湊夠學費。住的地方是有的,父母過世后給你留了老家的房子,但是距離學校太遠,所以你現在只能住在學校宿舍里?!?br/>
哦,原來我是住在宿舍里的嗎?好吧,好歹也是個住的地方。告訴我宿舍號,我要回去睡覺了,今天我已經夠累了。
“沒有宿舍號,因為今天是新學期開學第一天,宿舍是今天新分配的,要自己抽號才行,你還沒去抽呢?!?br/>
好吧,我又是個父母雙亡無家可歸的人……為什么我每次都是這么凄慘的身世……
“別抱怨了,這個位面身世比你凄慘的太多了,做人要懂得知足?!?br/>
話說你在讀者的要求下,把都市位面定位為異能和妖靈并存,這個創(chuàng)意以前從沒見過,你好歹給我講一下大綱吧?
“你什么時候見我寫小說還有大綱這種東西?”
什…什么?沒有?那怎么辦?總要有個世界觀吧,我是要成為異能者還是道士???
“這可不是我想的問題,得你自己決定?,F在來看異能者和妖族是一個陣營,鬼靈和除妖道士是一個陣營,你想選哪個選哪個好了?!?br/>
喂喂喂!你做人這么隨便的嗎?好歹也要告訴我那個一邊是好人陣營吧,我可不想被讀者罵呀!
“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在我的世界觀里就沒什么好人壞人,武俠位面的所謂壞人,最后不都跟你站在一起了嘛?!?br/>
你這么一說,好像是這么回事兒!那都市位面我個人的定位是什么呢?
“你真啰嗦!剛不和你說了嘛,中學生、父母雙亡……”
我不是指這些,我是說我的能力!我是會道術能斬妖除魔還是會什么特異功能?。?br/>
“你?啥都不會……”
什……什么?!我一個主角,啥都不會可還行???!
“你不是有從武俠位面帶過來的武功嘛。”
武功?能打鬼魂嗎?
“怎么可能……”
能打妖精嗎?
“跑得快點它們許打不著你……”
能打得過異能者嗎?
“大概能打幾個異能屬性偏輔助功能的吧……”
那是能打道士嘍?
“這個可以有,前提是這個道士道術比較低,沒有侍靈護身。”
也就是我遇見誰都只有落跑的份兒唄。
“這不是蠻好嘛,我以前的小說主角不都是這樣?”
……呃,我都忘了這是你一貫的風格,好吧,剩下的事我自己搞定吧,在扉頁平臺見了你一次,都不忍心欺負你了,活得真慘……
“你以后休想再從我這問到什么有用的東西?。 ?br/>
哈哈哈,開玩笑別介意,埃克腎!
—————no·ds—————
“咦?分割線上的是ds……?哦哦,對了,已經到都市位面了,以為還是wx呢,這就和時差一樣,倒過來還需要一點時間啊……”
陸為霜心里盤算著剛剛作者所說的陣營的問題,不假思索地往學校走去,宿舍樓的燈還亮著,可是小櫥窗里的門衛(wèi)已經趴著睡著了。
“還真是不負責任??!”
陸為霜看了看窗臺上擺著的小箱子,里面怎么摸也就只剩下一把鑰匙了
“看來大家都抽完宿舍號,就差我了。”
陸為霜拿起那把鑰匙就走進了樓里
“108,第一層最里面的那個屋子啊…”
安靜的樓道傳來了陸為霜腳步聲的回音
“別說,知道有鬼之后還真的有點慎得慌?!?br/>
陸為霜緊走兩步,掏出鑰匙擰開了自己宿舍的門鎖。
一共四個床位的宿舍啊,不錯嘛!看來舍友們都睡了,我也抓緊睡吧。唉!大俠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真懷念不久以前那種銀子隨便花的感覺呀!
要是能從武俠位面帶些銀子過來就好了。
伴隨著美妙的幻想,陸為霜進入了夢鄉(xiāng)……
一夜無話。
第二天的天氣響晴白日,本來是個好天氣,可是陸為霜此刻的心情卻并不是太美麗,他是被吵醒的,被女人的尖叫聲……
“啊~~你是誰?為什么一個男生會睡在女生宿舍?”
陸為霜懶洋洋地睜開眼,口齒不清地嘟囔道
“是你自己走錯了吧,這里不是男生宿舍嘛!”
“喂喂喂!難道你沒發(fā)現嗎?一個宿舍里除了你,剩下三個人都是女生哎!”
“哈?”
陸為霜揉了揉睡眼,仔細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這間宿舍是一個四人宿舍,床鋪部是上鋪,因為下面都是書桌,他昨晚就是見這個最把門的床鋪上沒人,所以直接爬上去睡了,現在這么仔細一看,還真的是女生用的東西擺了一大堆。
眼前和他說話的這個人是個女生沒錯了,長相或許能是個班花什么的吧。不過陸為霜是見過葉秀清、莫璺還有蓓兒這些美到犯規(guī)的女子的人,一般的美女輕易入不得他的法眼。
站在這女子身后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的女孩子,梳著略卷的短發(fā),又厚又大眼鏡片幾乎遮住了她半張臉,現在這女子正從眼鏡片后偷看著陸為霜,表情雖不至于像第一個女子那般不善,但似乎也想得到一個合理的答復。
最后一個就是和陸為霜住對頭床的那個人,她似乎對宿舍里住的人是男是女一點也不關心,此時她正在一邊梳她那一頭烏亮的“黑長直”,一邊將一張印著八卦圖的黃綢子纏在纖細的腰間……
“嗯?你這上面的八卦圖我好像在哪見過!”
陸為霜剛想湊過去仔細看看那黃綢子,沒想到卻被那個剛剛和他說話的女子扯著耳朵拉了回來。
“何虛懷,他是個男生哎!昨天還和你睡對頭床了,你都不管管他,竟然還當著他的面換衣服!”
那正在裹黃綢子的女生轉過身,看了看剛剛說話的女子和陸為霜,表情毫無波瀾道
“哦,原來是個男的,怪不得睡相那么差!”
“……就這樣就完了嗎?”
那說話的女子驚愕道
“我們不是應該把他扭送到教導主任那里嗎?”
那叫何虛懷的女子道
“我覺得不必吧,他愿意住這里就讓他住著好了,女、男,一陰一陽,剛好可以中和這個宿舍的乾坤一氣。況且人的身體,皮囊而已,他看了心生歹念,念在他的心中,壞的是他的六道,與我等何干?”
“何虛懷,你……!穆崖,你看她!”
那女子又看向了那個戴眼鏡的女生,以尋求幫助。
“易悠悠,我覺得何虛懷這次說得有道理?!?br/>
“什么?咱們宿舍里住了一個男人吶!你們居然……天?。 ?br/>
那叫穆崖的戴眼鏡女生湊到易悠悠身邊低聲道
“悠悠你想想,咱們把這事吵出去,被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傳,指不定就把咱們說成什么樣了呢!他一個男人無所謂,但是咱們女生的名節(jié)比較重要,此事不宜張揚,咱們要保守這個秘密,何況有何虛懷在這兒,他若真圖謀不軌,恐怕不死也要殘廢了,怎么想這事鬧大了也是弊大于利嘛?!?br/>
“那……難道就讓他以后也住在這里嗎?”
那叫易悠悠的女生道。
“喂喂喂!”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陸為霜看了半天“戲”,一點參與感都沒有,難免心生怨恨
“你們三個女生怎么回事?什么我住不住在這兒的,問過我的意見了嗎?怎么還當著我這個當事人討論上了?”
那易悠悠下巴一抬
“你得了便宜還賣乖是不是?說昨晚你都看見什么了?”
“實在不好意思,烏漆麻黑的,什么都沒看見,讓你失望了,今晚我再仔細看看?!?br/>
陸為霜咧著一張嘴,奸笑道。
“你!”
易悠悠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就朝陸為霜打了過去,現在的陸為霜可不是早上沒睡醒那個傻小子了,那能讓她打著,他腳尖輕輕一點,身子向后滑出去四五米遠,直接出了宿舍的大門。
唰~
陸為霜感覺到一道凜冽的目光猶如實質般照射在他身上,他頓時打了個寒顫,也停下來了腳步。
“你跟我來!”
一個身影以不慢于他的步伐追出了宿舍,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便朝樓梯口走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個女生應該叫何虛懷吧!
陸為霜心下一定,便跟了上去。
……
“體育器材的倉庫啊,還真是個適合中學生談戀愛的地方,你帶我到這來想說什么?”
陸為霜一路跟著何虛懷走過來,進到了操場上的這個滿是體育器材的屋子才停住腳步。
何虛懷以古井無波的眼神盯著他,也不說話,只是那一頭可以做洗發(fā)水廣告的“黑長直”逐漸發(fā)出瑩瑩的黃光,周圍的靈氣波動也變得不安起來。
“喂喂,剛才在宿舍里你還說不介意,怎么現在要動手了?我昨晚真的什么都沒看見?。 ?br/>
陸為霜剛剛對這個女生的印象還不錯,現在她居然一句話不說便動起手來,這是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