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道魔欲,窮八荒之邊,余火融血,念出焚蒼,念盡燃穹……”
蕭銘滴血在魔劍上時,魔劍里飛出一道念力,念力鉆入他識海,成為了一本古籍,古籍沒有名字,他意識打開第一頁,就看到了這段文字,看到后面,蕭銘才明白這就是蚩尤魔功的入門修煉之法,入門篇會產生一道神通,魔月。
但這本魔功與離魂訣一樣,同樣是用意識去打開,同樣也只能打開第一頁,應該要先將魔月修煉出來,才能打開第二頁。
他將魔劍收進儲物戒指里,便向宮殿里走去,既然成了蚩尤的傳人,當然不可能連這個宮殿都不進去看看吧。
其是他是很好奇,想進去看看那個說話的女子到底是何許人。
宮殿里其實很空,直到他來到大殿,才感到大殿溫度驟然下降,只見大殿的中央,擺放著一具水晶冰棺,冰棺里趟著一具女尸,那女尸看上去年齡不大,死前應該才二十多歲的樣子,即使臉色慘白,但也是絕世容顏。
“這就是我的身軀,不過當年受了不可逆轉的創(chuàng)傷,只能選擇肉魂分離。”
便在這時,水晶棺上漂出一縷黑霧,很快黑霧就化成了一個虛影。
蕭銘定睛看去,虛影的樣子和冰棺里的女尸長得一模一樣。
“你是……九黎族人?”蕭銘疑惑的問道。
“不是,其實我叫天女魃,不過因為一些事,后人都叫我旱魃?!碧撚皳u了搖頭,雖然是虛影,但蕭銘能看得出她眉間似乎有一絲無奈。
“原來你就是旱魃天女?!笔掋懳⑽⒁惑@,他記得傳說中旱魃是黃帝的女兒,是黃帝打敗蚩尤的關鍵人物,沒想到他竟然藏身在蚩尤傳承秘境里。他感覺當年的涿鹿之戰(zhàn)肯定不像傳說中的那樣,肯定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秘辛,不過他也只是好奇,沒有問太多。
“那你永遠都只能以這種方式存在了嗎?”蕭銘又好奇的問道。
“當我靈魂修煉到帝級時,便可以解除我靈魂深處的詛咒,或者有帝級強者那個時候才能回歸身體??上茉{咒的牽制,我想要突破帝級,實在太難。”旱魃有些興意闌珊的道。
“帝級是什么級別?”蕭銘問道。
“對應魔功的魔帝境,如果你有一天能修煉到魔帝,也能幫我解除詛咒。”旱魃說道。
“魔功有什么境界?”蕭銘才能看到魔功第一頁,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境界的劃分。
“魔體秘境--魔通秘境--魔道長生--魔天--魔君--魔王--魔帝--魔尊--魔祖--無上永生。魔天境之前,每一個境界,都有九重,你現(xiàn)在的修為,相當于魔通秘境第七重風火大劫。魔道長生后,就算是魔功,修煉起來也很難,所以你想要突破到魔帝境,太艱難了,看你以后的際遇了。”旱魃耐心的解釋道。
蕭銘一一記在心里,蚩尤讓魔功也有屬于自己的修煉等級,這是要與三千大道分挺抗禮的意思啊。
“對了,傳說這秘境里有一株萬年圣藥,是真的嗎?”蕭銘問道。
“嗯,那是蚩尤特意為你準備的,是一株煉制九轉金丹的圣藥,等你完全將九轉金丹的藥力吸收,至少能讓你突破到魔天境。在宮殿后院,如果你不能煉制丹藥的話,也可以直接服用,雖然藥效倍減,也是無極圣藥。”旱魃道。
“多謝,我成魔帝時,定幫你解除詛咒。”蕭銘向旱魃抱了抱拳,但向宮殿后院走去。
看著蕭銘離去的背影,旱魃微微一笑:“到是個有情有義的少年,可惜等你修煉到魔帝境,恐怕早已經滄?;稚L锪??!?br/>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
不知不覺,蕭銘在蘭谷秘境閉關修煉了一年,這一年時間,原本等在蘭谷秘境外的無數(shù)人,早已經離去,終究還是沒有人愿意為了一個虛無飄渺的道義一直與蕭銘耗下去。
就連與蕭銘有仇,誓要斬殺蕭銘的九幽城,雷音寺,焚天谷等勢力,在半年前也紛紛失去耐心離去。
不過也幸好他們離去,否則此時的蕭銘,早已今非惜比,在九轉金丹的輔助下,他的修為早已經突破到了魔道長生第三重,洞天境,領悟了空間法則,更是領悟了好幾種魔道神通,威勢無匹。
此時他的戰(zhàn)力,金丹中期的強者肯定奈何不了他了。
眾蘭谷秘境出來后,蕭銘直接回到了黑風宗,黑風宗眾人見蕭銘突然出現(xiàn),從宗主到外門弟子,無不又擔心又害怕,蕭銘獲得魔傳承的事,早已經傳遍西海域,所有人都害怕被蕭銘殺來祭煉魔功。
“宗,宗主,你回來了,??!”樂天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臉上滿是討好的笑意。
“嗯,一年前讓你們收集的靈藥收集到多少了?”蕭銘目光從一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黑風宗眾人身上掃過,開口問道。
“采了很多,請宗主過目?!睒诽旒泵⒁粋€儲物戒指遞給蕭銘,在得知蕭銘獲得魔主傳承后,他們更是天天都去采集靈藥,一點都不敢怠慢。
蕭銘看了下戒指里的靈藥數(shù)量,雖然沒有幾株高階靈藥,但數(shù)量之多,是他之前要求的十倍不止,可見這一年時間他們也都在采集。
“嗯,不錯,這些丹藥給你們,繼續(xù)給我收集靈藥?!笔掋懞苁菨M意,拿出了一批丹給樂天。
“多謝宗主!”樂天心下大喜,沒想到蕭銘雖然成了魔,但并沒有食言,心里也徹底的放下心來,感覺這一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蕭銘準備回地球了,不過在回地球之前,他還是去席家看了一眼,回地球前,他還是想看看席紫衣。
席家人對蕭銘依舊客氣得很,不過在得知席紫衣已經回混元宗后,他便離開了。
記憶中的那山洞還在,蕭銘如今領悟了一定的空間法則后,對于虛空漩渦的時空之力已經有了一定的抵抗能力,他全力運轉空間法則下,竟然沒有激發(fā)出項蓮的保護之光便直接穿過了虛空漩渦,回到了地球。
當他的身影從那裂縫中飛出來時,已經是地球的傍晚,天空中那道巨大的虛空漩渦還一直存在。
周圍的環(huán)境與他離開時沒有太多的變化。
他迫不及待的拿出通訊器開機,便給妹妹先打電話報平安,但是連續(xù)打了幾次,都處于關機狀態(tài),他皺了皺眉,便又撥通了林婉清的電話,一聽到蕭銘的聲音,寧婉清激動的哭了。
當初姜清寒回來后為了不讓商會人心渙散,沒有說蕭銘的下落,但與蕭銘親近的人多次打蕭銘電話都沒有打通后,漸漸的就開了懷疑,首先有所懷疑的,當然便是寧婉清還有蕭婷婷了,她們得知蕭銘當天是與姜清寒一起去昆侖的后,就紛紛找到了姜清寒,在兩女的逼迫下,姜清寒才說出了蕭銘掉入裂縫的事情。
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還是沒有蕭銘的消息,幾人也漸漸的意識到,蕭銘恐怕真的永遠離開她們了。
蕭銘站在戰(zhàn)船上,與寧婉清聊了半個多小時,要不是他還想著給姜清寒等人報喜,寧婉清還不舍得掛電話。
寧婉清現(xiàn)在加入了聯(lián)邦兩大特殊部中的地獄組,現(xiàn)在正在非洲一帶執(zhí)行任務,雖然她很想回去見蕭銘,但也只有任務結束了。
在與寧婉清的通話中,蕭銘已經知道妹妹也加入了那個地獄部門,此時與寧婉清都在非洲,只是蕭婷婷正在修煉,所以關機了。
得知妹妹安全后,蕭銘也終于放下心來,然后翻到姜清寒的號碼,又給她打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