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神跡,不止是楊云不淡定了,連帶顧宏量四人都一個個麻溜地竄了過來。
應(yīng)該說這牢獄的日子實在太單調(diào),陡然聽到神跡這個詞,一顆顆麻木的心瞬間滾燙爆棚了起來。
“那還等什么呢,咱們現(xiàn)在就去看看!”
“對對對,現(xiàn)在就去!”
這邊顧宏量四人已經(jīng)開始催促了,楊云想了想問道:“可伶,現(xiàn)在去可以嗎?”
“可以的,因為是突然出現(xiàn)的,先前真得把我嚇了一跳,我現(xiàn)在就帶你們?nèi)?!?br/>
別的不說,先跟著可伶去最上層看看,瞧瞧那所謂的神跡究竟長什么樣子?
這一路上就聽后面四人在那興奮了。
“說起來,就神魔獄這種地方,真虧神跡之類能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一切皆有可能,不過要說這寶物還真會選地點(diǎn),假若真是神跡之類,若是再出現(xiàn)在修行人士聚集的地方,那定然避免不了好一場廝殺!”
楊云好笑道:“我說你們,能不能不要期待這么早,說得好像就跟你們的囊中之物似的。首先可伶只說可能是神跡,未必就能確定,其次就算是,我們也未必能將神跡掌控在手里啊?!?br/>
“此話差矣,”顧宏量聲道:“若是沒遇到小老弟之前,神跡傳承之類的,像我這種人只能想想。但遇到小老弟后,我終于知道,這世界上有一種人,根本就不能常理來度之?!?br/>
“可不是,大家說說,有什么事情是小老弟不能搞定的!”
“說真心話,跟小老弟這種人相處,呼吸間搞得你懷疑人生,有時候我就懷疑,我特女良的這輩子都白活了,虧還是天位境呢,可結(jié)果怎么著,在小老弟面前那屁都不是?!?br/>
聽他們這么說,楊云還沒發(fā)話呢,可伶則是緊緊抱住他的手臂,而且還是寫道:“云哥哥,他們夸你呢!云哥哥果然是最強(qiáng)的人!”
楊云哭笑不得,“別聽他們胡說,我要有這么大的本事,至于現(xiàn)在被困在這里出不去嗎?”
一路幾人有說有笑,很快便是到了最上層,這里雖然處處絕殺大陣,但有可伶在,行路什么的完全不是問題。
先前楊云來過幾次,不過相對來說,因為時間的干系轉(zhuǎn)的地方很少,而今在可伶的帶領(lǐng)下,幾人則是來到了上層最深處。
“云哥哥,神跡之類的就在前面了,很快就到了!”
要說這最上層同樣是地下世界,可這里因為強(qiáng)行剝奪了下方牢獄大佬們的力量,再加上地脈靈氣的匯聚,所以這地活脫脫變成了仙境。
靈氣氤氳,花草催生,其中甚至還能看到各種靈禽在奔走。
“好強(qiáng)的威壓,是寶物不假!”
“這種力量,不止是寶物了吧,有可能還是傳承!”
“我滴天類,如果我們不知道,這福運(yùn)就歸神魔獄主所有了!”
不止是他們幾人,包括楊云都是心中壓抑不住的欣喜,這地方竟然真得出現(xiàn)了神跡。不論是寶物還是傳承亦或者大能的洞天福地,先說這般威壓,品質(zhì)絕對不低,放到俗世定讓無數(shù)修行者為之瘋狂。
無形中一行人繼續(xù)加快了腳步,而就在一座混沌法陣之前這次是停了下來。
“神跡之外居然還有混沌法陣?!這明明就是傳承!”
何謂混沌法陣,何謂傳承,這其中是有明確的調(diào)調(diào)的。
想一些厲害的前輩大能,自知大限將至之際,不愿意讓自己白白消散于天地之間,這個時候便會將自己的一切封印起來,包括他的絕學(xué)神通秘術(shù),包括他的天才地寶,也或者包括他的洞天福地,總之他們的一切希望能傳承下去被后世人得到。
再者說來,若單單只是傳承下去,這些大能前輩隨便找個弟子或者找個人傳下去就得了,可那個樣子他們自己愿意嗎?
答案很明確,不愿意!
就算后世被人得到,他也希望那個人可以符合自己心中的要求,比如說天資卓越,比如說特殊血脈,比如品行相符等等等等,一句話總結(jié),那就是有緣者得知。
接下來就該談如何限制的問題了。
若是普通的法陣,很有可能三兩下就被后世的高手破解,那個時候則嚴(yán)重違背了封印一切的大能前輩。為了不至于被人隨便得到,為了等自己將來和自己有緣的人出現(xiàn),他們便會將神魂的力量分出一部分融入法陣,至此便是構(gòu)成了特定的混沌法陣。
對他們而言,反正大限將至,神魂即便受損也無所謂了,不過是早死幾天晚死幾天而已??蓪τ诤笫赖娜藖碇v,正因為添加了這種混沌法陣,即便是超絕的高手都無法輕易破之,這樣最終花落誰家的不確定性也會變得更強(qiáng)。
將死之際,他們封印了一切等待傳承,而后或許在無數(shù)歲月后,這個封印指不定會出現(xiàn)在世界哪個角落,這也是修行界常說的寶物現(xiàn)世或者神跡現(xiàn)世。因為隨機(jī)性很強(qiáng),所以出現(xiàn)在任何地方都根本不足為奇。
究竟這傳承最終能落到誰的手里,那已經(jīng)不是有緣者得知,那是非常的有緣者能得知好不好!
幾人站在混沌法陣之外,盡皆沉默著。
良久聽吳興生道:“但從威壓論斷,這等傳承的前輩實力怕不輸于世界級高手,憑我們的實力想要強(qiáng)行破開根本不可能!”
“不錯,別說我們,只怕神魔獄主來都沒有什么把握!”林開陣同樣一臉凝重道:“除非能讀懂這位前輩的意志,不然好像沒別的辦法了。”
不自覺間,四人齊齊看向了楊云。好像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習(xí)慣了,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到小老弟這邊就一定有結(jié)果,都快成依賴了都。
至于楊云,則是滿臉輕松地打量著那混沌法陣。
可伶抬頭看了看楊云,搖了搖他的手臂,然后寫道:“云哥哥,你有什么辦法嗎?”
“稍等一下,我正在解讀前輩的部分神魂意識,稍后我再給你們說!”
可伶一聽,眼中一抹神采轉(zhuǎn)瞬即逝,姣好的顏色之上都是出現(xiàn)了些許潮紅。
而顧宏量四人就覺胸口憋悶,真得很想將自己的老血噴到楊云臉上。知道這個小老弟流弊,但不要真得什么都能做到吧,這世界上咋就真有這種鬼才呢,還要人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