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繪剛收拾完就給崔勝賢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崔勝賢帶著委屈的聲音傳入耳里,“南繪,你已經(jīng)很久沒有陪哥聊天了?!?br/>
“呃....”最近確實忽略了他很多,她揉了揉頭發(fā),走到書桌前,“抱歉吶...”
崔勝賢趴在床上,撅起嘴,“哥不是那個意思,南繪不要道歉。丫頭,哥只是想見你,很想很想?!?br/>
南繪彎了彎嘴角,擺弄桌上的積木熊,“嗯,我也想你?!闭娴暮芟胨?,想他的笑,想他為了讓她開心給她講的笑話,想他喊她名字時帶著寵溺的表情。
“丫頭,這周末有空嗎?出來見見哥,好不好?”
南繪突然覺得挺不是滋味的,愧疚涌上心頭。崔勝賢知道不知道他的話,有時讓人覺得莫名的難過?明明是她忽略他,為什么要見她還要用祈求的語氣?這個男人,讓她覺得心疼。嗯,她要見他,這周末一定要見到他,“好?!?br/>
崔勝賢聽到她這么說,嘴角揚起,“嗯,丫頭在干嘛呢?”
----當(dāng)我問你在干嘛時,通常是代表我想你了,想知道你的近況,想知道你的一點一滴。
“我嗎?剛洗完澡。”
“噢。”崔勝賢頓了頓,“肯定香香的。”
“.....”沒幾個人洗完澡還是臭的吧?南繪被他的無厘頭搞的笑出來。
“哥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咳、咳、咳...南繪憋住笑,“嗯。”
崔勝賢也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嘿嘿一笑,“今天周三,還有兩天?!?br/>
南繪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嗯,還有兩天,很快的。”
“丫頭也想見哥了,對不對?”
“對啊。”她拖長了音,說完自己也笑出來。
“那周六你要早點過來。”這樣他們就能多呆一會兒了。
南繪答應(yīng)了,晚上難得有時間陪他聊天,兩人一直聊了一個多小時才掛掉電話。
崔勝賢掛了電話,揉了揉耳朵,開始在房間踱步。嗯,這周末的約會,要在哪里呢?他得好好籌劃下。宿舍肯定是不行的,家里也不行。他不想外出去公眾場所,因為不能抱她,而且現(xiàn)在的他們在風(fēng)口浪尖上,他要再低調(diào)點,不能給她帶來麻煩。那要去哪呢?
他想了一通還是沒有頭緒,他走了一圈又一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崔勝賢急急的去了崔媽媽的房間。
崔媽媽本來都打算睡覺了,看了看時間都已經(jīng)十點多了,小兒子突然來敲門問她房子的事。房子?呃...勝賢名下的房子是有幾套,但是他不是一向都不管的么?崔媽媽將房產(chǎn)證全部拿出來,崔勝賢拿著房產(chǎn)證一本一本的翻過去,嘴里嘀咕著什么,說的太小聲,崔媽媽聽不清楚。
她很疑惑,怎么兒子突然要看房產(chǎn)證了。崔勝賢翻了翻,拿著其中一本房產(chǎn)證回頭問,“媽媽,我沒記錯的話,這套房子是已經(jīng)裝修好了的吧?”
崔媽媽湊近看了看,“哦,是,其他的不也裝修好了?只不過這套房子裝修的風(fēng)格是你最喜歡的?!?br/>
崔勝賢點了點頭,“媽媽,鑰匙在你那吧?”
“啊,在。我拿給你?”
“嗯,謝謝媽媽?!贝迍儋t喜滋滋的將房產(chǎn)證放在桌面上。他得好好計劃下周末的安排。
崔媽媽打開抽屜去拿鑰匙,“怎么突然向我拿鑰匙了?”
“啊,想過去看看?!?br/>
崔媽媽直覺兒子有事沒跟她說,她也不戳破,兒子想跟她說的話一定會跟她說的。拿了鑰匙給他,崔勝賢禮貌的跟她道完晚安就回了房間。崔爸爸從樓下上來,在走廊碰上兒子,崔勝賢心情很好的跟他道晚安。崔爸爸點了點頭就回了房間,進(jìn)門看見妻子在整理房產(chǎn)證,眉微挑,“怎么了?”
“勝賢那孩子剛剛過來向我拿鑰匙?!?br/>
“我剛剛看見他,很高興的樣子?!?br/>
崔爸爸不說還好,一說崔媽媽就想開了,兒子,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如果是的話,趕緊把那個女孩子帶回家媽媽看看啊,喜歡的話就趕緊定下來吧。她想他成家,身邊有個人照顧他,更重要的是她有孫子可以抱啊。
“最近讓勝賢再低調(diào)點,凡事多留個心眼,多加注意?!贝薨职诌@么交代妻子,他是軍人出身,多年的軍旅生涯養(yǎng)成了他嚴(yán)謹(jǐn)不茍言笑的性格,就算心里再擔(dān)心兒子,面上也還是不顯。從志龍那孩子出事后,BigBang的幾個成員都處于風(fēng)口浪尖上,他不想在這個敏感的時期再惹出什么事來。
“啊,知道。勝賢那孩子你還不知道么,做事情一向有分寸?!贝迡寢屝Φ?,語氣里滿是驕傲。
崔爸爸聽到崔媽媽的話,哼了哼,做事情一向有分寸?兩個子女中,最不省心的就是這個兒子了。從小就是,幼稚園經(jīng)常逃回來他就不說他了,他可以理解為兒子戀家,一下子不適應(yīng)上學(xué)的生涯。那初中呢,經(jīng)常不去學(xué)校,課也不上,在地下樂隊擔(dān)任Rap的角色,所有的時間跟精力都花在音樂上了。
在他最初對勝賢的期望中,是絕對沒有藝人這一規(guī)劃的。他對勝賢的期望是認(rèn)真的完成學(xué)業(yè),不管他以后是從政還是從軍或者其他的行業(yè),在他看來都比做藝人強。估計是叛逆期吧,越是反對的事勝賢越要去做,倆父子就這個問題,每次都談的很不愉快。
死小子骨子里帶著一股倔,越是否定他他越要做出一番成績,他看著他在這條路上跌跌撞撞的,被否定也被肯定,直至今天。再苦再難過他都不曾吭過一聲,更沒有后悔過他的選擇。他看著他成長,看著他從牙牙學(xué)語的小子到如今的成熟穩(wěn)重,不是不驕傲的啊,這是他的兒子。
崔媽媽看了崔爸爸一眼,“明明比誰都擔(dān)心兒子,每次都要裝作不在乎的讓我交代他要照顧好自己,天冷了多穿衣服。勝賢也是,總是跟我說讓你多注意身體。你們父子,還真是一個脾氣?!币粯拥膭e扭。
崔爸爸被崔媽媽說的很不好意思,他輕咳了幾聲跟崔媽媽交代,“兒子要是有喜歡的女孩子,叫他帶回來看看,不錯的話就定下來吧。”
崔媽媽喜上眉梢,眉一挑,“這么說,勝賢真的在戀愛?”
“看他春風(fēng)滿面的,估計....是吧?”崔爸爸反問道。
“......”我要是能肯定我還要問你么,崔媽媽很氣餒。
“算了,勝賢那孩子,如果真想跟對方定下來的話,一定會帶回來的,遲早的事。很晚了,先休息吧?!?br/>
崔勝賢一路晃著鑰匙回自己房間,嗯,媽媽把兩把鑰匙都給他了。那邊的房子很久沒有過去了,明天要先過去看看。周六啊,好期待,不知道周天她還有沒有空?
權(quán)志龍覺得晚上特別容易餓,飯才吃沒多久就又想吃東西,他本來想忍忍的,看了看時間才十點多,好吧,不足以撐一個晚上。他又骨碌的爬起來,去弄點東西吃好了。經(jīng)過南繪房間時,他想了想還是伸手敲了敲她的門。只是她在做什么,他都敲了好幾次了都沒人應(yīng)答,旋開門把,他微微推開門。南繪不知道是跟誰在講電話,聽語氣滿親密的。這丫頭不會是戀愛了吧?權(quán)志龍倚在門邊,又敲了敲門。
這回南繪注意到他了,神情帶了點不自然,掩住聽筒,叫了一句,“哥哥?”
“我要煮夜宵,你要不要吃?”
“啊?”
權(quán)志龍好脾氣的又問了一次,在她婉拒后,他聳聳肩,沒口福,他自己吃好了。收回的視線掠過她書桌,書桌上擺著一只積木熊。他給她帶上門,雙手插在口袋里下樓,奇怪,南繪什么時候也開始喜歡積木熊了?周邊的朋友中,只有勝賢哥喜歡積木熊,南繪也喜歡的話,改天可以讓他們兩個交流下心得。
接下來兩天,勝利就發(fā)現(xiàn)這個大哥一到點就跑了個沒影,那速度之快就好像讓他咂舌。好幾次他才碰到他的衣角,勝賢哥已經(jīng)往外走了。勝利只得又收回手,勝賢哥這么急促的離開估計是有要緊事吧。他聳聳肩,算了,本來還想叫上勝賢哥一起去看志龍哥呢,現(xiàn)在看來只能他和永裴哥,大成哥一起去了。
周五晚上,南繪在吃飯時跟權(quán)志龍說,“我明天要出去。”
權(quán)志龍?zhí)痤^看了她一眼,扒了一口飯,“哦?!?br/>
南繪頓了頓,強調(diào)道,“一天?!?br/>
權(quán)志龍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知道了?!蹦侠L不會以為,留他一個人在家他會餓死的吧?
南繪滿意的笑了,眉眼彎彎的顯示她心情很好。
權(quán)志龍吃完最后一口飯,裝了一碗湯,“是去約會嗎?”
“咳咳...”猛不防聽到權(quán)志龍這么說,南繪被嗆到,她擺擺手。潛意識里她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她跟崔勝賢的事,在知道自己做出的第一反應(yīng)后,她有點怔住了,她這樣對崔勝賢不公平吧?
權(quán)志龍扯了扯嘴角,“出去約會又沒什么,這么大的人了,交男朋友不是很正常的。”說完就低下頭沒去看她的表情。
南繪先是一愣,再看看對面埋頭喝湯的權(quán)志龍,心里說不出的感覺。權(quán)志龍,從頭到腳,對南繪沒有一絲超過兄妹的喜歡。扯了扯嘴角,她慢慢低下頭。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跟時間的長短沒有關(guān)系,所以南繪和權(quán)志龍的永遠(yuǎn)不會發(fā)展為戀人。
吃完飯,南繪回了房間,權(quán)志龍則是留在客廳看電視。她心里一直悶悶的,不知道是為南繪還是自己。所以接到崔勝賢電話時,她也是有氣無力的跟他說話,崔勝賢很快就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guān)切的問她怎么了,怎么不開心了。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有一句沒一句跟他聊著,崔勝賢不斷的問她不開心的原因,她趴在床鋪上,“就是覺得喜歡怎么那么不容易呢。”
崔勝賢笑出來,“胡思亂想些什么呢?!?br/>
南繪沒有作聲,還是悶悶的。崔勝賢很認(rèn)真的跟她說,“丫頭,哥喜歡你,嗯,很喜歡?!?br/>
“嗯?!?br/>
“好了,別不開心了,你這樣哥會很擔(dān)心的。明天早點過來,嗯?”
“去哪???”
崔勝賢這才想起來沒跟她說地方,他沒說她也不問,如果不是前面他跟她說早點過來,他倒想看看這丫頭能去哪?迷糊了吧她...
“如果哥沒跟你說,你明天早上要去哪?”
“不知道?!?br/>
“....”不知道你還應(yīng)的這么爽快,這丫頭晚上心情確實很差吧?!昂昧?,不要不高興了,要不哥再跟你講笑話?”
“不要。你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才不要?!?br/>
“.....,呀,居然嫌棄哥。”
“就是不要聽?!?br/>
“好,那你不能不開心,我會很擔(dān)心的?!?br/>
“嗯?!彼坪踉絹碓揭蕾囁耍侠L想。“那oppa唱歌給我聽,唱歌我就不難過了?!?br/>
“唱歌?”崔勝賢想了想,“想聽什么歌呢?”
“都可以啊,要不,唱那首---假裝無所謂吧?”
崔勝賢,......,南繪你是故意的吧,這壞心眼的丫頭。他猜她估計是知道這首歌的由來,但是這丫頭的行事風(fēng)格他是知道的,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她不過問。她更在乎的是現(xiàn)在與將來,對他的過往不過問,自然也沒有吃醋那些。有時他覺得她這樣的處理方式挺好的,省去了他解釋跟鬧心,在過去與現(xiàn)在之間搖擺?,F(xiàn)在看她這樣,又覺得氣得牙癢癢的,她到底在不在乎他?
“為什么要唱這首歌?”
“oppa的歌里就這首歌的名字比較有印象,難道還有別的原因嗎?”
“沒?!贝迍儋t突然覺得內(nèi)傷了,他就說她有時迷糊的讓人冒火。這是他唱這首歌最憋屈的一次,好不容易唱完,這丫頭居然嘴一撇說不好聽。
不好聽!他那口氣提溜在嗓子眼,“不好聽?為什么?”
“太傷感了啊,給我唱首歡快的吧,要不就唱----看我貴順?”
“......”她現(xiàn)在得瑟,得瑟個夠,看他明天怎么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