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淑賢在卡座里你儂我儂的時候,表弟黃源拖著他的未婚妻秦露走了進(jìn)來。
黃源一進(jìn)來就興奮的說到“表哥,你真是太牛逼了。我剛才在二樓包房都看到了,沒想到你舞也跳得這么好。啥時候也教教我唄,要是能像表哥你一樣,以后得酒會肯定風(fēng)頭盡出?!?br/>
我聽到表弟的話也是很無語,感情這表弟想學(xué)舞就是為了以后的酒會出風(fēng)頭。我心里極度鄙夷,同時也想到,我的舞是教不了的,也不可復(fù)制。除非你有我這個大腦和身體,因為我沒有什么固定舞姿,一切都是看著舞伴的肢體動作后,大腦分析之后給出搭配的肢體指令然后身體迅速的做配合。所以我也不需要之前的排舞之類的,我這個可算是萬能舞伴了。心里想著自己如果哪一天個唐語煙也來一段舞。呃,想多了,怎么會想到這里。趕緊驅(qū)走這樣的想法,回過神對著表弟說到“你都多大個人了,過都快要結(jié)了還想這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也不怕人家秦露嫌棄你?!?br/>
而已經(jīng)坐在對面沙發(fā)的秦露聽到我說到了她,她弱弱的開口說到“不會的。表哥,其實我也想學(xué)的。還有嫂子,剛才你跳得真美。剛才就算是唐語煙,也被嫂子奪目的光芒掩蓋了。剛才在上面我身邊的姐妹都羨慕不已呀。”
好吧,看著他們兩人兩眼都在冒著小星星,我就知道都是一擔(dān)的貨色。真是什么稱配什么砣,什么公配什么婆。
沒聊一會,黃富清姐妹一起回來。跟著黃梅蘭也回來,而她身邊還多了一個小姐妹。經(jīng)過她介紹我們也知道了這是她的閨蜜叫葉穎,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身子有點偏瘦,但該有的地方卻一點都不落下。臉蛋也很清秀,是個美人胚子。
她們坐下來之后又是一陣歡聲笑語,只是我注意到這個葉穎時不時的瞟我一眼。
我也沒有過多的在意,拿起手機(jī)看了一下時間已經(jīng)九點二十,還有十分鐘拍賣會就開始。這拍賣會的流程我已經(jīng)看過,而我想拍的恭王府四合院是最后一個壓軸。還有一些時間沒輪到,我就對身旁的淑賢說到“有點事,我出去打個電話很快回來?!?br/>
淑賢點了點頭笑著對我說“快點回來”其他的卻沒有多問,這也是她善解人意的地方。她知道我在國家的神秘部門做事,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說,這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其實是挺殘酷的。女人的好奇心都重,而且太過神秘的男人也會讓女人患得患失很沒有安感。也許是我和淑賢經(jīng)歷了太多,也為她付出了太多,所以她卻沒有這方面的顧慮。和她相處以來,真的讓我很舒心和默契,沒有那種為瑣碎而嘮嘮叨叨的煩惱。
我拍了拍她得大腿站起身,向眾人打了個招呼,就走了出去。
我展開意念找了一個沒人的消防通道,而且還是個監(jiān)控都看不到的死角才拿起手機(jī)撥了蘇媚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后就聽到那邊蘇媚有些驚喜的聲音說到“鄭曉?”
聽到這驚喜的聲音,我的心也感覺被什么撞了一下。只是一個電話,卻能讓她如此驚喜,這是多渴望的等待呀,我心里卻有些酸酸說不出的滋味。語氣卻盡量的平和說到“是我?!?br/>
蘇媚卻在電話那頭如歡快的小鳥一樣說到“怎么,這個時候打電話和我是要約我嗎?”說完還能聽到她那嘻嘻的笑聲。
不知曾幾何時,這個冷如冰霜的女人在我面前卻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也許是在越國的那個米軍食品倉庫對面的那條街給了我那一吻還有那一句“等你回來”之后,她那冰冷的心就完向我敞開,在我面前變回了一個女人,一個需要被愛的女人。面對她時我也會有種不認(rèn)推開的感覺,這樣我很是害怕??伤齾s又不會向我索要任何,就如我愛你但與你無關(guān)。哎,感情真是一筆糊涂賬。我對著電話無奈的說到“別鬧。我是有正事和你說的?!?br/>
蘇媚見我說話的語氣如此嚴(yán)肅就知道肯定有事,她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語氣也有些謹(jǐn)慎的問到“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我對著電話輕聲的說到“我碰見地獄火首領(lǐng)伽羅·摩根了?!?br/>
電話里傳來蘇媚“啊”的一聲驚恐,接著就是一陣短暫的沉默。
我能理解蘇媚此時的恐懼,她們姐妹倆是在這個組織里成長的。在這個組織里耳濡目染又或者被這個組織洗腦,自然會對這個組織有些根深蒂固的恐懼。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jìn)入神龍,也受到了神龍的一定庇護(hù),但內(nèi)心對這個組織的畏懼陰影不會這么快就能抹除掉的。 我理解,所以沒有馬上說話,給點時間她平和一下。有些恐懼是需要自己去面對,自己去客服的。
我的意念一直散開在周圍,也是為了以防萬一隔墻有耳,畢竟現(xiàn)在說的事情可不算小。而且伽羅也還不知道我的身份,而我卻清楚他的身份。這樣他就在明處,我就在暗處。這不但對我是一種保護(hù),對我的家人也是種保護(hù)。
蘇媚那邊沉默了好一會才聽她聲音有些顫抖的說到“你、你是在哪里看到他的,你沒有看錯?我們以前的組織里都沒幾個人見過他的真面目,你怎能確定這個就是伽羅?而且他怎么可能來華夏國,難道是為了我們姐妹?還是有其他的目的?”一連串的發(fā)問,從她的聽聲音能聽出她很緊張,而且還有點語無倫次。
感覺到此時她的狀態(tài)我也有點于心不忍的心疼,柔聲說到“小媚,別緊張有我。伽羅的身份應(yīng)該錯不了,他的真面目也許沒人見過,我也沒見過。可是SSS級的異能者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數(shù)的。伽羅這個名字,我們是從影子口中掏出來的隱秘。你知道我的能力不一般,我能分辨出異能者的等級?,F(xiàn)在在凱悅酒店,就有一個叫伽羅的歐洲年輕人,而且身具SSS級異能。他說他是凱悅酒店集團(tuán)亞太區(qū)CEO,我就想讓你查查他究竟什么來路。還有你順便把這事匯報給夏建國聽,看看他做如何打算。我明天抽個時間回神龍總部,到時再說吧。”
蘇媚聽到我的話后,情緒也平復(fù)了不少。也許我已經(jīng)成為她心中的一種依靠。而且明天還能見到鄭曉,這也是讓她期待的事情。也沖淡了伽羅這個名字在她心中留下的不少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