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秦望舒,她并非真的去警局,而是在樓下上了一輛黑色商務車里,蔣云舟和莫言在車內,還有一個陌生的男人,蔣云舟介紹說是他的朋友,叫鷹。
莫言和鷹拿著筆記本電腦敲打,屏幕上全是一些她看不懂的數據。
蔣云舟便扔給她一只耳塞,“你聽聽。”
秦望舒把耳塞戴上,秦寧靜的聲音便從聽筒里傳來。
今早吃完早餐,是蔣云舟親自送她到公司,并在路上,跟她說了昨晚突然終止的話題——如何在她祖母和姑姑身上找突破。
聽完后她覺得這辦法不錯,便打電話給張警司,簡單的說明了一下情況,希望他們能配合。張警司想著已三天了,都沒有新的進展,便同意她的要求,把秦家的警察撤走。
臨走前,派了個眉目和善,個子嬌小的女警到秦老夫人房間談話,和她說了些關于綁匪若打電話來,讓她注意些什么,應該怎么應對之類的話,然后趁秦老夫人沒注意時,把一只像黃豆那么大小的微型竊聽器貼在茶幾下面。
當然,這樣的手法取得的證據是不能拿來當呈堂證供的,而他們也不打算用來做證據,只是想從她口中探到秦奕柔的下落。
如果她不是綁架秦奕柔的主犯,也沒有參與其中,這偷聽器也不能聽出什么,他們也不會再提此事,但若她是主犯或參與者,她與同伙們說的話便能偷聽到了。
看到警察要撤走,秦老夫人就安心了,但同時也擔心,撤走這么快,是不是有新的發(fā)現呢?
結果秦寧靜接到打來的電話,她心就開始亂了,一亂糊涂癥犯了。
而秦寧靜這邊,秦望舒一大早回來,就找來清潔阿姨,說來也巧,這位清潔阿姨居然是跳樓職員大姨的媳婦。
清潔的工作,是跳樓職工給她介紹的,所以她很感激秦望舒救了跳樓職員一家,在知道婆婆的姐姐住進醫(yī)院,有專業(yè)的醫(yī)生給她治療后,便在秦望舒正式上班時,她就帶著家鄉(xiāng)的特產到總裁室感謝秦望舒的救命之恩。
秦望舒非但沒有嫌棄她帶來的特產,還很耐心的安慰她,讓她安心在這里工作。
所以,當跟她說請她幫個忙時,她爽快答應了。
就這樣,秦寧靜的辦公桌下,也被他們安裝了微型竊聽器。
所以,秦望舒戴上耳機,秦老夫人和秦寧靜的對話,她一字不漏的聽了進去,當聽到她們提起山貓時,側頭問蔣云舟:“山貓是什么人?”
鷹得到蔣云舟的指示,拿著筆記本在上面敲了幾下,隨后抬頭道:“他東南亞最大人口販賣頭目之一,不管是小孩還是成年人,只要有利可圖,他都會下手,只是這個人狡猾,懂得隱藏自己的身份,所以警方多次行動都未能將他輯拿歸案。”
聞言,秦望舒相當驚訝,“我祖母怎么會跟他認識?”
蔣云舟思索了一下,“能認識這些人,也許你祖母年輕的時候,是一個不可小覷的人物,她的過去我們要好好查查,說不定能挖出更多關于她的秘密?!?br/>
就在這時,莫言突然出聲道:“追蹤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