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仙無彈窗一曲罷,賢王鼓掌叫好:“曲好,歌更好?!?br/>
我不屑聽之,站起來一條腳用力一踢,硬是將琴踢倒在地,裂成兩半
賢王不僅嘖嘖稱奇:“原以為你是泥捏的的人兒。”
“你捏的也有三分土性,我自然也是有脾氣的?!?br/>
“這倒好,看著你那千篇一律的樣子,本王都有些乏了。”說著,賢王應景地打了個哈欠。
“這樣更好,眼不見為凈,王爺不如將卿晏安置在別處,免得污了王爺的眼?!?br/>
“這倒不行,你若是離了本王身邊,本王可是睡不著,吃不好啊?!?br/>
我瞪了他一眼,不就是怕我被人劫走,用得著說得這么曖昧!
他回了我一個皮皮的眼神,這個時候的他,仿佛是個惡作劇得逞的孩童。
我深吸了一口氣,坐了下來:“賢王,卿晏只是個弱質女流,你留我何用呢?”
“你的用處可是很大呢,你外公可是護國將軍,現在正是本王的大敵,你哥掌握天下經濟,皇都糧草由他指揮,你知交九皇弟,可是現在代掌皇朝,而我的皇侄,聽說一直欽慕于你,就連我那難搞的二皇嫂,都聽了你的話,拒不出兵,連我二皇兄都閉門不見,還有太后,她竟然如此仰仗于你。”
賢王一拍掌。恍然大悟:“本王這才知道。原來這場戰(zhàn)之中。最關鍵地不是護國大將軍地防御。不是我那二皇嫂地援兵。而是你這弱質女流啊。這回。本王可算是捉到寶了?!?br/>
我冷淡地說:“這些關卿晏何事。我外公是護國大將軍。他卻不會為了我棄城投降。我哥調運糧草。但是自從他來尋我。這責任恐怕早給了他人。小司欽慕我又如何。你別忘了。之前他甚至被威脅用來做這場戰(zhàn)爭地籌碼籌碼。還有銀鳳將軍。她是怎樣地女子。王爺比我更加清楚。她怎會受我左右!至于太后……”
我狐疑地看著他:“太后器不器重我。與這事何干?”
我確定。我在那一刻看到了賢王地慌亂。就像露水地魚兒。一受驚。立馬消失不見。
賢王隨便扯了幾句。借故巡營。出了營帳。但就是這樣。更加加深了我心中地疑惑。
我拉著鐵鏈轉過身來。卻看到背后地阿女眸中**裸地傷感。以及深情……
“阿女,”我試探性地輕問:“你,喜歡賢王?”
阿女抬頭望著我,茫然的眼神很是讓人心疼。
我想,她沒有意識到,在她沒有懂得喜歡的定義的之前,她就已經愛上了那個人。
我抱著阿女的肩膀,以往都是她默默為我提供一個港灣,今天,就由我來安慰她。
她順從地窩在我的懷里,好半晌,悶悶地開口:“這里好痛,好難受?!?br/>
我順著她的手看去,她手指指著自己的心房,是她的心在痛。
“奇怪,剛剛賢王沒有提到別的什么人呢?”
誰料只是這么不含任何意義的一句,阿女竟然嚇得從我懷中一把撲了出來,摔在地上,她忘了自己有著武藝,可以輕松地站起來,就這么狼狽地撲騰。還沒有等站穩(wěn),她橫沖直撞地找路就沖,聽得營帳里面“咣當當”的一片響聲,桌椅倒了大半。
“別,那是――”
來不及了,我眼睜睜地看著她撞上營帳的支柱,可以聽到“砰”的一聲悶響,顯然撞得不輕,可她顧不得疼痛,低著頭一把沖出去營帳。
好奇怪,我心中的那抹疑惑又浮現在心頭,難道,難道賢王喜歡銀鳳將軍?他與晉王是情敵?
連我自己都被這可笑的笑話給弄笑了,怎么可能會如此。
那天夜里,賢王突然拿了一張牛皮紙來,要我在上面簽名。
我疑惑地接了過來,現上面是寫給太后的一封信,要太后今日來營中一敘。
“怎么可能,”我憤怒地將筆一丟:“卿晏怎么可能會讓太后犯險?!?br/>
“你不簽倒也無所謂,”賢王揚揚手中的令牌:“那本王只送上這個可好?!?br/>
“那只是塊普通的令牌,送上了又有何用?”
“呵,”賢王冷笑,“你當本王是傻子?本王住在后宮這么多年,若是連太后手中影士的令牌都沒有見過,那才是可笑?!?br/>
“你?!蔽覠o可奈何地看著他手中那枚我遺失的令牌,心中早觸摸了它千百遍,自然知道這令牌不是偽造,可恨。
“這字,你還是簽了好,”賢王將毛筆撿起,同右手的匕一起遞給我:“不然,你就用這匕砍下自己的手指,同這令牌一起送過去。”
賢王臉上的陰冷,完全不是兒戲。
形勢逼人,我冷哼一聲,接過毛筆端端正正地簽上自己的名字。
至少這樣能暗示太后,我如今安好。
信被送了出去,我看著賢王神秘莫測的表情,不解:“你真以為這封信能改變什么?”
賢王出乎我所料的搖頭:“自然不會,但是你不知道,今日送進太后宮中的,遠不止這一封信?!?br/>
什么?我睜大了眼睛,心中浮現出了一抹不安。
賢王大笑:“林卿晏啊,林卿晏,你這樣的表情,可比任何時候都要討本王的歡心啊?!?br/>
我索性背過身去不理。
“林卿晏,你可能知道后宮明爭暗斗厲害,卻不知道,當年,我母妃,是被太后害死的吧。”
我一震。
“傳說當年太后因我母妃受寵,恐我登上王位,所以才害的我母妃在冷宮懸梁自盡,害得我年幼時盡受別人的欺侮,你可知道,沒有了母妃的皇子,在后宮是如何的凄慘?日日遭人打罵,卻不能還手,日日吃不飽,睡不軟,疼了病了,身邊沒有一個人伺候,你就只能躺在陰冷的大殿之中,盼著自己早些死去才好……”
我不知什么時候轉過了身,看著賢王隱隱透著陰騭的臉:“所以你就起兵造反?”
賢王神秘地搖搖食指:“你不會懂,但也無妨,過不久,本王一定會讓你明白?!?br/>
看著他那樣的表情,我寧愿永遠都不要有這么一天。
而那日之后,數日都不見阿女,再見面的時候,她臉色蒼白地可怕。
“怎么了,生了什么事?”
“沒,沒有什么?!彼p手輕腳地坐到我旁邊,看我一靠近,立馬敏感地縮了縮身子。
我有這么可怕嗎?
我柔聲說道:“阿女,我不會傷害你的?!?br/>
她含糊不清地應道:“我知道?!?br/>
“那我坐你旁邊好不好?!?br/>
阿女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我趕緊在她旁邊坐好,手悄悄伸到她的背上。
她瑟縮了一下,很快被我不輕不重的力道給制服了,滿足地瞇上了眼。
我繼續(xù)為她按摩,隔著層單衣,我的雙手還能描繪出她身上一些猙獰的傷疤,顯然她曾經受過許多不輕的傷,可這樣都熬過來的女子,到底有什么讓她如此驚慌失措?
謎底,在3日后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