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上的日子過得輕松,念夏她們也不同在督主府那般謹守規(guī)矩,多了幾分隨意。
“許寅,你快把鹽巴拿來,待會兒該入不了味兒了!”念夏回頭瞪著許寅,高聲說道。
許寅忙不迭的拿過鹽巴,“我已經(jīng)在拿了,你莫急啊?!?br/>
念夏一邊小心的將鹽巴撒在被烤的金光的羊腿上,一邊看著知秋,“知秋你瞧著點,夠了的時候你叫停,我便停下?!?br/>
知秋笑著點了點頭,也緊緊盯著她的動作,估摸著撒的差不多的時候,“夠了夠了,念夏?!?br/>
“好嘞?!蹦钕膶Ⅺ}巴放在一旁許寅的手里,“知秋你看著羊腿,我去瞧瞧紅薯怎么樣了?!?br/>
說完走到另一個土堆跟前,拿來一塊石頭,里面的烤紅薯香氣瞬間溢了出來。
“真香啊,不枉我添了這么多火!”應星扔開手里的柴火,也湊近聞了聞。
“應理刑,這味道說出來了,還差點火候呢。”念夏開口道,“再烤烤。”
“成,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睉抢^續(xù)坐在一旁的木凳上,拿起柴火繼續(xù)添進去。
許褚忙完手里的事,一過來便看到四人忙忙碌碌的,煙火中帶著香氣撲鼻而來。
“你們都在這,夫人和督主誰伺候???”他走近后,皺了皺眉。
許寅站起身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忙解釋,“干爹,公子小姐都由乳娘哄睡了,督主正陪著夫人午睡呢,說不用伺候了,我們才來的。”
許褚聽完他的話才點了點頭,坐在應星的旁邊,開口問道,“這是做什么呢?”
“好吃的?!睉请p眼含笑緊緊盯著土堆,手里還不停的添柴。
許褚點點頭,眸中劃過一絲笑意,“我來吧。”
說著拿起柴火打算添進去。
“許掌刑,添柴一個人就夠了,您幫忙把那雞殺了唄,待會兒烤了吃。”念夏一邊忙著手里的活,一邊笑著開口。
許褚看了一眼雞籠里的三只雞,“都殺了?”
“殺了殺了,人多恐不夠吃了。”念夏不住的點頭,心里盤算著這么多人萬一不夠怎么辦。
許褚點點頭,看了一眼應星后,起身走到雞籠跟前拿出一只雞走遠了些開始動手。
知秋偷偷看了一眼念夏,心道念夏真是神經(jīng)大條,對浪漫過敏的吧。
瞧不出許掌刑只想和應理刑在一塊嗎?
許寅敬佩的看了一眼那位“勇士”,隨后也繼續(xù)手里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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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嘉醒了?”裴憫注意到懷里的動靜,放下手里的書,忙低頭看向她,手輕輕的替她撥開睡亂的發(fā)絲。
“睡的可好?”
宋慈安原本平躺著,聽到他的話轉(zhuǎn)過身抱緊他的腰身,悶悶的嗯了一聲,隨后腦袋蹭了蹭他,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又睡了過去。
裴憫愣了愣,無奈笑了笑,手里輕輕的拍哄著,又繼續(xù)拿起手上的書來看。
一直到小半個時辰后,宋慈安才又醒了過來,似隱隱約約聞到烤紅薯的香氣還有別的味道。
“聞到了?小饞貓?!迸釕憣⑺饋?,低聲道。
“是知秋在廚房嗎?”她和裴憫的院子里就有一個小廚房,是知秋平時給她做點心用的。
裴憫低頭蹭了蹭她的臉,“是他們在院子外面做東西,嘉嘉要不要出去瞧瞧?”
宋慈安點點頭,來了幾分興趣。
裴憫隨即將她放在榻上,起身去給她拿衣服,一直將她包裹嚴實后,才帶著她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