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等會兒我們和驚鴻還有事要洽談?!崩杳髋牧伺膔。
r無奈地聳聳肩,然后和我揮揮手告別,并用口型告訴我,改天再聚。
黎明也注意到我,眼神里有些微微的驚訝和莫名的敵意,但那抹神色好像我的幻覺一般,再看時已經(jīng)沒有。黎明先生淡淡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我和安從目送兩人離開,安從轉(zhuǎn)過身摸了摸我的頭,“顧惜,今天干得不錯。都說r性格很古怪,軟硬不出,沒想到你竟然能和他說上話。如果不是我和黎明出來的不是時候,你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和他約好出去了吧?”
我有些尷尬,還在讀大學(xué)的時候就是,安從一開心就會不自覺地摸我的頭。
但畢竟這里是公司。
我微微后退一步,避開他的手,安從的手下一空,有些茫然恍惚地看著我。
我忙開口沖淡這份奇怪的感覺,半開玩笑地說道:“是啊,都怪安部長和黎先生早不出晚不出,偏偏在我和r先生約時間的時候出來了?!?br/>
安從倉促笑了笑,好像要掩飾什么似的,“是嗎,那我是不是還要補償你什么?要幫你要r先生的電話號碼嗎?”
我沖著安從搖了搖手機,“不用了,我已經(jīng)要到號碼了。”
“本領(lǐng)見長。”安從夸獎了我,但從他臉上,我卻沒見到什么開心的情緒。
簡單說了幾句后,我被一個同事的電話喊去統(tǒng)計數(shù)據(jù)。在電腦上忙著忙著,一整天就過去了。等我把東西交給客戶,回過神,天都要黑了。
辦公室里的人陸陸續(xù)續(xù)都下了班,我喝了口冷咖啡,看到安從的辦公室已經(jīng)點起了燈。
安從在概念已經(jīng)呆了有五六年了,從位居二十排外到如今的躋身藝術(shù)品投資業(yè)的三大巨頭之列,這五六年間他幾乎費盡了一切青春。
而且至今,都沒聽說他有女朋友,雖然是個黃金單身漢,但我們公司的女職員大都被這個雷厲風(fēng)行,不把她們當女人的上司嚇怕了,完全不會去他。
我搖了搖頭,收拾東西準備下班。拿起手機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今天r的事情,打開通訊錄,撥了洛夕的電話。
洛夕的電話一直都有些難打通,不過在知道他是畫畫的之后,也變得好解釋多了。畫畫的人有很多在繪畫時精神力會高度集中,完全不會在意旁邊的情況,殺人放火、刀子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都能與他們無關(guān)。
果然這一次也沒有打通。
不過其實上次見面后,我們也就是來往了幾條短信。
我有些分不清我和洛夕現(xiàn)在到底算是什么關(guān)系,能算得上那句……友情以上戀人未滿嗎?
我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卻忽然發(fā)現(xiàn)窗戶外,概念的辦公大樓外,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背著畫板徘徊。
是洛夕!
我猛地站起來,拎上包。
這家伙是來找我的嗎?上次他給我送過門禁卡,所以知道我上班的地方在哪里。
心情沒有來由地變好,我一邊在腦中想著公司附近有什么好吃的,一邊飛奔下樓。
但當我到公司樓下的時候,洛夕竟然被我最不想看到的人給纏住了。
楊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