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時要說送錯了地方,也來不及,只得低著頭,打開食盒,將飯菜端出來。
飯菜極為清淡,一共也不過三個小菜一冷盤一熱湯。
那侍女一開飯菜,臉色青了:“你居然將飯菜搞錯了?”顯然圣女的飲食規(guī)格不止如此。
怒氣沖沖的就上來,一巴掌就給羽扇了過去。
這一掌羽輕易就可避開,只是為了不惹人懷疑,只微微側了側臉,讓指風從自己臉上刮過,然后裝作一臉惶恐道:“廚房太忙了,搞錯了,我馬上回去換過。”
圣女已從里間緩步出來,一身漆黑長袍,身材苗條,看舉止,不過十五六歲模樣,只是臉上罩了半截白玉面具,露出尖尖巧巧的下巴在外面。
她下巴輕抬,盛氣凌人的感覺迎面撲來。
那侍女已嚇得跪在地上:“圣女恕罪?!?br/>
圣女冷哼:“一點小事都搞不定,要你何用?!痹捯粢宦?,已不知從何處抽來一條鐵鞭,一鞭子就甩到那侍女的臉上。
鞭落之處,伴隨著一聲慘叫,那侍女的一張臉就落下一道深深的鞭痕,皮肉綻開,侍女伸手往臉上一摸,滿手鮮血淋漓。
羽心下駭然,這圣女手段好生毒辣。正準備從門邊溜走,那圣女已拖著長長的鐵鞭走了過來,手腕一抖,鞭子凌厲向羽抽來。
羽不敢指望象剛才那樣,忍受一下蒙混過關。
看圣女的出手,果斷毒辣,一下就毀了那侍女的容,對她也不可能會網開一面。
羽側身躲過她這一鞭,順手抄起桌上的盤子,全向圣女砸了過去。她一向是習慣用劍,但劍前幾日投宿時擱在一笙家里了,也沒趁手的武器。
圣女冷吭一聲,她座下之人,居然有人敢還手,飄身避開那些盤子碟子,凝眸細看眼前反抗這女子。
見那女子穿著本派的服飾,年齡與自己相仿,十五六歲模樣,一張玉雪可愛的小臉,靈動的大眼睛極富神采,圣女的眸子慢慢收緊,似要噴出火來:“羽,原來是你。”
“你是誰?”羽大是意外,在這南韁之地,這逍遙派的圣女,能一口就叫出她的名字。
圣女嘴角微微一抽,冷笑道:“多年不見,老朋友都不認識了?”
羽看著她臉上的白玉面具,有些愣神,她所認識的人中,除了祭司盛大人是長期戴個面具,沒有其它的女子戴過面具。
圣女見她的表情,也知她不認得自己了,提醒道:“羽,你貴人多忘事啊,當年石墓之中的事,你都全忘記了?”
羽聽得她提起古墓,看著她揚起的皮鞭,看著她那盛氣凌人的神情,脫口叫道:“是你,凌?”
記憶中的往事隨即浮現(xiàn)在眼前。
黑,無邊的黑。黑暗中浮現(xiàn)的是盞盞綠燈,那是野獸的眼睛。
遍地的殘肢尸骸,撲入鼻息的是濃厚的血腥味。
花素教演武堂的弟子全聚集在這石墓之中。
羽、雙、凌、俠、畢、新等人,都在其中。
從訓練營一路磕磕碰碰升到演武堂,相互之間,都有些情誼或者恩怨了。
這是她們一月一次的野訓。
石墓層是以往的一處古墓,只是盜墓的眾多,基本上都被洗劫一空,古墓就遺棄在這兒。蔡也是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此處,略加改造,就成了一個野外訓練場。
這次的規(guī)則也很簡單,在一天的時間內,清理完這里面的野物,至于里面有什么,卻一點也沒透露。
演武堂幾名平日里表現(xiàn)出色的男子已率先走在前面,即是野訓,便不必怎么害怕。
可等眾人再進入底下一層,凌已忍不住干嘔起來。這兒遍地都是殘肢尸骸,鼻息間充滿著濃厚的血腥味。
俠看著她,還是好心的遞了一張手帕給她。
凌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使得一手好鞭子,只是太過任性、太過傲氣,羽和雙都不喜歡她。
卻聽前面的新喊了一聲:“小心?!痹掗g未落,手中的鏢子鏢已飛出,卷向前面的兩點綠光,如果沒有猜錯,這應該是狼。
雙也跟著踏前一步,手中兩柄飛刀甩出,直直向那兩點綠光射去。
卻聽一陣低聲的咆哮聲,那暗中的動物沖了出來,果真是一匹狼,此時眼已被雙的飛刀刺中,兀自強行著沖了過來。眾人忙閃到一邊,避開它鋒利的爪子。
凌本來蹲在地上干嘔,躲閃不及,狼爪已按住她的肩。
凌被狼按住雙肩,動彈不得,肩膀被狼爪撕裂,撕心裂肺的痛。還好眾人在旁邊,已各持兵器紛紛出手,將這狼刺死,陶甚至一刀劈下狼頭。
血腥味引來了更多的狼,四周一點一點的綠光越來越多。
畢丟了一瓶金瘡藥給凌,道:“你自己包扎?!币淹尤肱c狼群的廝殺中。
俠又在出聲指揮眾人:“大家不要分散了,幾人幾人一組,好有個照應?!?br/>
雙悶聲吭道:“你照顧好你的心上人得了?!彼龢O討厭凌,偏偏俠又對下面的眾人都極為照顧,看在雙的眼里,就是對凌守護有加。
俠有些奇怪,誰是他的心上人了?少男少女,已有些旖旎小心思,可此時也容不得他細想誰是他的心上人。迎面一頭狼撲上,他不得不將身一矮,手上長劍一挑,已斜斜刺入狼的柔軟腹部。
羽一言不發(fā),已縱至畢的后面,替他狙殺了撲至他背后的狼。
畢轉臉見是她,不由笑著道了聲謝。
眾人齊心協(xié)力,不消一柱香的功夫,已殺了二三十頭狼。
俠這才有功夫,去察看凌的傷勢,看她的肩膀有無大礙。
只是血淋淋的傷口看著有些恐怖,只得將她的衣襟撕開,給她上藥。
凌這時已十三歲,身體已隱隱有發(fā)育之樣,雖然平時也受俠的照顧慣了,但此時哪肯讓俠撕了衣襟包扎傷口,慌慌張張只將一雙手掩在胸前。
俠微微皺眉,隨即明白過來,也知不便給凌療傷,只得退后幾步,道:“你們來個女的,幫凌敷一下藥?!彪m然雙就在他不遠處,但他知雙和凌的積怨已深,肯定不會來幫這個忙,只得求助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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