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瑾年帶上短腿汪和傲嬌喵,踏上了回歸陳家溝的路程。
這些年短腿汪和傲嬌喵也有成長,論境界的話,已經(jīng)和文人的實丹境差不多。這樣已經(jīng)難能可貴了。畢竟,血脈越是高貴的妖族,成長速度就越慢。
短腿汪和傲嬌喵之所以能夠成長得這么快,還是因為天下書院的資源堆積的緣故。
通過傳送陣,陳瑾年回到了尹縣。不過他并沒有在尹縣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向著陳家溝飛奔而去。
從陳家溝離開已經(jīng)有兩年了,踏上回歸的路程之后,陳瑾年對陳家溝就越是想念。
在陳瑾年的急速飛奔之下,陳家溝隱隱在望??申愯甑乃俣葏s是驀然慢了下來。
“近鄉(xiāng)情更怯……”陳瑾年心中一嘆。他沒有想到,在此刻居然升騰起這樣的感覺。從十歲到十六歲,陳瑾年足足在陳家溝居住了五六年,對這里的一切,都是有了感情。
這種情感平時藏在心中還不覺得有什么,可是現(xiàn)在卻突然被激發(fā)出來。使得他近鄉(xiāng)情怯。
陳瑾年的速度盡管慢了下來,可還是一步一步朝著陳家溝而去。
“瑾年?”一個粗狂的聲音先來,顯得有些疑惑,隨后卻是驚喜了:“瑾年!你回來了!”
看來這個人是確認了陳瑾年的身份,并且很高興陳瑾年能夠回來。
陳瑾年轉(zhuǎn)過頭去,卻見一個粗獷的大漢在遠處跑過來。
“三叔!”陳瑾年笑道。看見陳南武的時候,心中的什么近鄉(xiāng)情怯消散,剩下的只是開心和愉快。
這個粗獷大漢,正是族長的第三子,和陳瑾年很熟的陳南武。陳南武拍了拍陳瑾年的肩膀,笑道:“好小子!你終于是肯回來了?。 ?br/>
當(dāng)年,陳瑾年選擇了天下書院,在陳家溝進行慶賀之后,便去了天下書院求學(xué)。這一去,就是兩年多一點的時間,陳瑾年從未回來過。陳瑾年想起來也頗為慚愧,竟然未給陳家溝寄一封書信回來,報告他的近況。
陳瑾年朝著陳南武施了一禮,笑道:“三叔,我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三叔攬過陳瑾年的肩膀,朝著陳家溝而去。他邊走邊說:“你不知道,自從你去天下書院求學(xué)以后,大家都時常念叨著你呢!”
“族公、族長、各位叔伯他們都怎么樣?”陳瑾年問道。
“他們都很好!”陳南武說道。
兩人邊走邊說的時候,陳家溝到了。
“瑾年回來了!”陳南武中氣十足的朝著陳家溝里面吼了一聲,音浪層層,打破了陳家溝的靜謐。
“三叔都文嬰境了吧?”陳瑾年笑問道。
看陳南武施展的樂道道技,陳瑾年估摸出了陳南武的境界。陳南武笑了笑,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被洶涌而來的人群打斷了。
只見陳家溝之中,每一棟房屋,每一家的大門,都是被打開,涌出了驚喜的陳家溝村民。他們朝著村口跑來。
“瑾年!你回來了!”
“瑾年!你真的回來了?”
“哈哈,你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
很多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很興奮的朝著陳瑾年打招呼。
“你小子,一去就是兩年,還一封書信都不回來。也不知道你在外面怎么樣,穿的暖不暖,吃的好不好……有沒有危險……”一個大嬸,拉著陳瑾年嘮嘮叨叨的說道。
“就是!不過兩年不見,瑾年越發(fā)長得俊俏了!瑾年十八了吧?有沒有喜歡的姑娘啊?”
“該結(jié)婚啦,帶個姑娘回來也讓嬸嬸們給你掌掌眼……”
一群大嬸湊到陳瑾年身前,嘮嘮叨叨的說著。
“你們這些娘們懂什么!就知道兒女情長,哭哭啼啼!瑾年可是干大事的人!”
“就是,瑾年可是狀元王!在書院畢業(yè)后,是要為人族為皇朝做大事的,怎么就什么娶親?……不過瑾年,男子漢大丈夫修身齊家,才是正理!把姑娘帶回來了?”
“哈哈哈哈……”
漢子們豪放的說道。
看著親切的村民們,看著親切的長輩們,陳瑾年的眼眶有些濕潤了。他深深的作揖倒地,有些哽咽的說道:“瑾年回來了!瑾年向各位叔伯嬸嬸請安!”
“起來!瑾年,快起來!”眾多村民都是急切的說道。
很多嬸嬸輩的女子,都是偷偷抹了抹眼淚。陳瑾年打小失去記憶,成為賤籍,到現(xiàn)在終于是有出息了……
“老師回來了!”
“老師,老師!”
很多孩童從四面八方?jīng)_過來,叫道。
他們跑到陳瑾年身前,盡皆恭敬的行禮:“拜見老師!”
這些孩童,都曾是陳瑾年的學(xué)生。是陳瑾年在陳家溝蒙學(xué)所教授的學(xué)生,現(xiàn)在很多都還在蒙學(xué),有的進入了中學(xué)。不過現(xiàn)在正是暑假,他們都放假在家。
“好!”陳瑾年把他們扶起來。
“瑾年……”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陳瑾年看過去,只見族長從遠處走來,兩年不見,族長蒼老了很多。陳瑾年快速走過去,向著族長行禮,道:“族長,瑾年回來了!”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族長高興的說道。
“今天大家準備村宴,歡迎瑾年回家!”族長大聲說道。
“好!”
村民們都是情緒高漲的答應(yīng)了。
所謂村宴,就是家家戶戶都出力,要么獻上手藝,要么獻上材料。全都聚在一起,吃喝玩樂!一般都是在有重大喜事或者重大節(jié)氣的時候才會有村宴。
可是陳瑾年回來,顯然是被陳家溝的村民當(dāng)作了一件大喜事。
村民們答應(yīng)之后,都是回家開始準備起來。
陳家溝,炊煙裊裊,一片歡樂氣象。
“族公呢?”陳瑾年扶著族長,問道。
“族公這幾年時常外出,我也不知道他回來沒有?!弊彘L說道。
自從陳瑾年離開陳家溝之后,族公外出變得頻繁。族公本來就神龍見首不見尾,所以很多村民都是不知道族公的行蹤。
“待你和大家聚過之后,來見我!”這時,陳瑾年的耳邊響起了族公的聲音。
“是?!标愯暾f道。
族公看來就在村里,不過他像以往一樣,并沒有現(xiàn)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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