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薇重重的靠在椅子上,她最不想發(fā)生的事情終于還是發(fā)生了,沉默了很久之后肖薇才問道,“那你已經(jīng)有了袁兆鋒,為什么還要纏住宋濂不放?!?br/>
“你以為他會承認(rèn)欣然嗎?若是叫他知道他還有一個女兒在世,肯定會想著怎么殺了他而不是認(rèn)我們母女。你既然當(dāng)初勾引別人的男朋友,現(xiàn)在教你嘗嘗被人勾引老公的滋味也不足為過吧?!?br/>
“當(dāng)初的事情根本就不是我的錯在先,到頭我都沒有接受袁兆鋒?!?br/>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
“開個價吧!”肖薇斬釘截鐵的說,她不打算在于江璐為這個感情糾結(jié)下去。
“100萬美元。”
“我哪里有這么多錢?”
“這些都是我應(yīng)得的,你覺得我把這件事情告訴宋濂的話你認(rèn)為我能得到多少?”
“你!”
江璐坐在沙發(fā)上笑得很得意,她以為這一次她總算是贏了,可是第二天才知道,肖薇把一百萬給她的前提就是要她交出欣然,肖薇認(rèn)為只要她的女兒在她手里,她做事總歸是有點(diǎn)顧忌的,江璐幾番掙扎,終于同意了這個要求。
就這樣江欣然走進(jìn)了宋康正的生活,從小支離破碎的生活讓欣然對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她不信任任何人,帶著懷疑的目光看待身邊的所有人,對宋濂也好、肖薇也好、康正也好她都始終保持著距離,保持著客氣的禮節(jié)還有虛假的微笑。
這樣的欣然讓少年的康正產(chǎn)生了心疼的感覺,雖然欣然比他大一歲,可是他的對這個女孩無比呵護(hù),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日久天長,欣然終于能卸下心中的防御,享受這樣的呵護(hù),也交到這一輩子的第一個朋友——杜鶴林,年幼的他們肆無忌憚的享受著這樣的幸福,卻不知道離別在一天天的靠近。
宋濂再也找尋不到江璐,可是他并不能忘記這個女人,欣然的模樣實(shí)在是太像她的母親了,一天肖薇帶著康正去外婆家的時候,欣然洗完澡出來準(zhǔn)備溫習(xí)功課,頭發(fā)還滴著水滴,身上的T-shirt胸前已經(jīng)被浸濕了一大片,她并不知道宋濂在家,所以沒有顧忌的坐在書桌前看書,從門后經(jīng)過的宋濂看見了這一幕,欣然已經(jīng)是個少女,這對于一個久久渴望卻得不到的男人老說實(shí)在是一種誘惑,宋濂感到自己的身心都有著熊熊的烈火燃燒了起來,他撲進(jìn)欣然的房間,從后面抱住了她,欣然一開始以為是康正可是看清后面的那張臉時,心里無比慌張,忍不住尖叫了起來,但是宋濂很快按住了她的嘴,把她仍在了床上。
宋濂用他碩大的身軀壓住了較小的欣然,身體在上面慢慢的蠕動,似乎是享受著許久不曾體驗的歡愉,欣然越是掙扎他便越是興奮,掙扎中撕扯掉欣然的衣服,褲子,直到江欣然**裸的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欣然的眼淚順著臉頰落在了枕頭上,這一次她知道自己逃無可逃。只能任由人擺布,所以她停止了嘶叫,停止了掙扎,一動不動躺在床上。
宋濂摸到欣然如緞子一般的皮膚,心中禽獸一般的**越來越濃烈,他終于還是插進(jìn)了欣然的體內(nèi),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江欣然的下半身傳了上來,可是她連動都沒有動,一聲不啃的看著宋濂在她的身體上慢慢的抽動,享受然后離開,自己的下半身已經(jīng)被鮮血浸濕。
宋濂看見床單的鮮血的時候,才猛然的清醒過來不停的欣然說對不起,說他對江璐的思念,不停的請求欣然的原諒,保證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欣然一句話都沒有說,處理好鮮血,穿好衣服,收拾好床單忍著疼痛拿去衛(wèi)生間清洗,她突然想起了小美人魚,每走一步就和踩在刀子上一般大概就是這種感覺。直到做好所有的工作她才終于能蜷縮在床上,等待這樣的傷痛慢慢愈合,她無奈,不能掙扎不能抗拒,只能接受這命運(yùn)帶來的不公平。
盡管宋濂不停的對欣然保證,以期望她不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可是江欣然的心里再清楚不過,有其一,一定會再而三,從此以后她便會生活在一場黑色的夢魘中。
那段時間原本已經(jīng)走進(jìn)的欣然和康正之間的距離又再一次被拉開,越來越遠(yuǎn)。
最后一次發(fā)生這種事情的時候,宋濂正在興奮的制高點(diǎn),肖薇卻突然回來了,眼睜睜的目睹了這樣的場景。這一刻,她有一種想要扇自己的沖動,說到底,引狼入室的正是自己,她已經(jīng)原諒了宋濂三次,這一次說什么她也絕不會再原諒這個男人了。
肖薇二話不說,提溜起一絲不掛的欣然,給她穿好衣服也收拾好她的行李,把她硬生生的推出門去,欣然一分鐘都沒有逗留,徑直的離開了這里。
剛巧的是,那時候袁兆鋒也從美國回來了,接手一直由自己的弟弟打理的公司,聽說了這件事情的肖薇找上門去,請求袁兆鋒幫自己報復(fù)這個背叛自己的男人,她原本打算若是袁兆鋒開口要什么她什么都會給他,可是袁兆鋒很爽快的答應(yīng)了。
之后的事情,到現(xiàn)在康正和杜鶴林都還有印象,他們父親的企業(yè)股票有一天突然開始飆升,這讓大家興奮不已,可是好日子沒有持續(xù)多久,股票的價格又一路跌下來,各個供應(yīng)商停止了供應(yīng),持有股票的人紛紛拋售,資金鏈條完全斷裂。
從一開始公司的運(yùn)營就非常順利,宋濂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無論他做什么都是杯水車薪毫無進(jìn)展,受不了打擊的他終于從樓上跳了下去,再也沒有醒來過。
從那一天開始康正就對自己的母親產(chǎn)生了恨意,他雖然有點(diǎn)明白江璐阿姨、媽媽和爸爸之間的關(guān)系,可是年少的他還是不能接受欣然被趕走,父親被逼死的慘劇。
杜鶴林的父母也在聞訊之后急忙的趕回公司路上不幸遭遇車禍身亡。
之后這家公司就由肖薇接手,在袁兆鋒的幫助下,肖薇很快走上了正軌,可是肖薇在看見自己的老公慘死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的心也像是被人揉碎了一樣,再也沒有一天是活著的,她不想再見到袁兆鋒,袁兆鋒也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過。
不久之后,江欣然的死訊傳來。她在一場車禍中死亡,連尸體都是支離破碎的,宋康正二話不說,收起行李,離開家,五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回來過一次,沒有和肖薇聯(lián)系過一次。
肖薇每次想起這個故事的結(jié)局總會難過的流眼淚,她到底哪里做錯了,她不明白。自始至終她才是受害人,為什么每個人都把他看做是兇手,她誰都沒想傷害可是人們卻在拼命的傷害著她,為什么到最后連她最最疼惜的兒子她都沒能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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