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囚禁還是束縛,他都不愿放開這個女人。
只有這個女人,會在每個夜晚為他留下一盞燈。
也只有這個女人,會關(guān)心他的胃好不好。
太多太多,只有李夢之才會為他做的事情,是任何女人都沒辦法替代的。
“溱子逸到底哪里好?值得你為了他如此反抗了我!”
溱子念很懊惱,懊惱自己比不上溱子逸,懊惱自己養(yǎng)的女人,居然會背叛了自己。
李夢之只感覺自己的下巴被捏的很痛,可是,她一樣只剩下滿心的疲憊,該解釋的,該重復(fù)說的,很多很多原本就是事實真相的話,偏偏怎么說,溱子念都不肯相信,不肯聽了進去。而現(xiàn)在,卻又再說這些認定都是她錯了的話。
她愛他,他不肯相信。
她說孩子是他的,他依舊不肯相信。
李夢之好累,如果不是為了肚子里的孩子,怕是早就受不了這種失去光明還被囚禁的沒有一點自由和人權(quán)的日子??v使再愛,也快消耗完了。
她說,“溱子念,我不想再辯解了,如果你覺得你所認為的才是真的,那就當(dāng)是那樣吧?!?br/>
“是,我背叛你了我懷了溱子逸的孩子。我不愛你了,我想跟你離婚,我想離開這里?!?br/>
李夢之的話,讓溱子念笑了,很冷的笑聲。
他說,“你終于肯承認了,但你想要的自由,我永遠都不可能給你?!?br/>
“砰?!钡暮艽蟮穆曇?,李夢之想,溱子念一定是摔門而去了。
又搞砸了,李夢之心里苦澀的嘆氣,而眼前只剩下黑暗的顏色,又讓她內(nèi)心幾近絕望,這樣的現(xiàn)狀,她到底還能堅持多久?
溱子念開車去了酒吧,喝的酩酊大醉。去接他的人是楚音。
回來已經(jīng)是后半夜了,李夢之最近都睡得很淺,一點響動就把她給驚醒。她原以為走進房間的人是溱子念,直到楚音先開了口。
“子念喝醉了,我讓他去睡了客房。”楚音看著李夢之說著,那雙眼里帶著嫉妒的恨,只因剛才的一路,喝醉的溱子念呢喃的名字不是她,而是夢之兩個字,“而且我們也有好長一段時間沒見了,只是我真沒想到,子念怕你不好好為了我生下孩子,居然會把你囚禁起來?!?br/>
“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一雙眼睛,為什么你還要搶走我的孩子?難道你這么喜歡幫別人養(yǎng)了孩子嗎?”
“因為這是你欠我的,你從我這里拿走了那么多跟子念在一起的時光,我拿走一些你的東西有什么不對?”楚音輕笑,說的很理所當(dāng)然,“你一個子念從黑市買回來的女人,有什么資格跟我爭男人?”
“李夢之,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訴你,你這個孩子我要定了,我要把我所有的怨恨都降至在你孩子的身上,母債子償也是天經(jīng)地義?!?br/>
“你休想,你休想!”
楚音的話幾乎是刺激到了李夢之現(xiàn)下最脆弱而敏感的神經(jīng),她嘶吼著,利索的下了床,就試圖去尋著剛才的聲音來源抓住了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