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前往碼頭的車上,夜然親眼看到猙將臉上的假面具拿了下來,揉成團(tuán)塞進(jìn)了袋子里。
猙真實(shí)的面容展露在夜然的眼中。
夜然看著他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塞進(jìn)袋子里,又從另外一個袋子里拿出衣服穿上,最后從袋子里拿出來的,是一個鬼面具,猩紅猩紅,獠牙猙獰。
猙將面具戴在臉上后,才將臉轉(zhuǎn)向夜然,聲音隔著面具傳遞到夜然的耳邊:“我看你似乎看的很上癮,我的樣貌比容淵好看嗎?”
“你們兩個沒有可比性?!币谷皇栈匾暰€,朝著車窗外看了眼,問道:“你要帶我去哪里?”
“去見你的容淵啊,不過路有些遠(yuǎn),你可以在車上休息一會兒?!豹b笑著,拿出手機(jī),絲毫不避諱夜然的存在,用手機(jī)給手下人發(fā)指令。
夜然看向猙,半晌后問道:“看你的模樣,應(yīng)該很年輕,但是本事卻很了得,我倒是很想知道,你為什么總是帶著一個鬼面具示人?你的臉,并不是不可以看。”
“呵呵?!豹b笑著,“帶著鬼面具的理由,不代表是不能見人,只是喜歡而已,也可以作為我的標(biāo)志不是嗎?就像尹桀曜,他的那張臉在皇室就是通行證,如果我偽裝成尹桀曜,也許進(jìn)入皇室也是輕輕松松的事情,想要竊取皇室的機(jī)密更加是輕而易舉,但是你說,我為什么不這么做?”
沒等夜然回答,猙繼續(xù)說道:“那是因?yàn)樘唵瘟?,所以我才不屑這么做!如果游戲太簡單的話,就少了可以攻略的樂趣了,明白嗎?”
夜然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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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頭。
容淵藏在集裝箱后面看到炎逸凡跟那個黑衣人的對決,他總算是知道為什么來的路上,炎逸凡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黑衣人和炎逸凡曾經(jīng)是合作過許多次的兄弟,對于對方的招數(shù),完全是了如指掌,下一招會是什么,他們早一步猜到了,所以也會早一步做出應(yīng)對措施,就這樣持續(xù)下去,到天亮也未必能分出勝負(fù)!
而跟隨黑衣人出來的家伙,都已經(jīng)成了炎逸凡的槍下亡魂!
夜色中,海水拍打著碼頭,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味,地上猩紅的血液流到一起,匯成血潭。
炎逸凡和黑衣人各自站在一邊,兩人喘著氣,眼神卻一眨不眨的盯著對方。
“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的本事見長了?!毖滓莘残χ粗谝氯?。
黑衣人道:“你的本事可卻落后了,才這么幾下,就已經(jīng)累的喘氣,換做以前的你,可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fā)生,你過得太安逸了?!?br/>
“呵,那么多年過去了,畢竟我老了啊!”炎逸凡笑著,直起腰,看著黑衣人,“你確定還要跟我斗下去嗎?我們兩個人都了解彼此,不可能分出勝負(fù)的,與其打下去,我倒是愿意向你發(fā)出邀請函,希望你能加入我我的陣營,如何?”
“不可能。”黑衣人想都沒想就回答道:“你是叛徒,我不可能會和叛徒為伍!而且,你別忘了,我們是被組織收養(yǎng)長大的,我們這一身的本領(lǐng),都是組織傳授的,你確定要用組織交給你的本事,去對付組織嗎?你忘恩負(fù)義,沒心沒肺,但是我不是,我至少懂得知恩圖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