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米的距離又有什么用呢?
艾小紈最后還是被薄西澤抓著回到學校附近的那棟別墅里,好說歹說要她幫他洗澡。
“大叔,你現(xiàn)在真的很臭!”她窩在沙發(fā)里,臉上都是抗拒。
“洗澡跟上床你選一個。”
“洗澡!”
艾小紈立馬出聲,然后跑到房間里拿好清潔的工具,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順便還帶上了口罩。
薄西澤待在浴室里看到她這么進來,又好氣又好笑,“艾小紈,我真的有這么臭么?”
“真的臭!全身上下都是汗臭味啊大叔!”
其實大叔身上一點也不臭,還有淡淡薄荷的味道,但是啊怕他在洗澡的時候扒光她,所以艾小紈才全副武裝的!
可是事實證明,并沒有什么卵用。
該來的還是要來,該扒光的還是要被……
“大叔,說好的幫你洗澡呢?”
“是啊,這就是幫我洗澡的方式啊?!?br/>
“我可不可以拒絕!”艾小紈大叫。
“那你的意思是上——床?”薄西澤饒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咬了一口她的耳垂,邪魅的說道。
“只有這兩個選項么?”
“不然你以為呢?”
……
你是大叔,你說啥是啥!
艾小紈不再抵抗,反正每次都是這樣的結局!
不過這種時候還是會感嘆一下薄西澤的體力,一直到晚上7點,兩個人才停下來。
艾小紈睡在床上一點睡意都沒有,腦袋清醒的很。
然后收到了夏未央給她發(fā)的一條信息。
——丸子,你在不。
時間是下午六點的時候。
艾小紈立刻拿起手機偷偷跑到陽臺,給夏未央回了個電話。
電話瞬間被對面的夏未央接起。
“喂。未央啊,怎么了?我剛剛有事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卑〖w壓低聲音,怕吵醒薄西澤。
“哦,沒事,我只是有點心煩意亂所以想找你聊聊?!?br/>
“怎么了?”
“今天喬向飛想偷親我來著,被我躲過了。”夏未央的語氣平淡,就像是說著別人的事一樣。
“噗,不是吧!他下手這么快?”
“恩,不過我也是覺得他是薄錦心他們派過來監(jiān)視我的,卻沒想到竟然想偷親我?!毕奈囱胝驹趶N房里,也一樣壓低著聲音說道,“你知道么,他被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還一臉的尷尬。”
“喬向飛應該以前也沒談過戀愛吧?!?br/>
“據(jù)言漾說是沒有?!?br/>
夏未央還特地跑去問了言漾這個萬能查人小高手,卻真的發(fā)現(xiàn)喬向飛是一次戀愛都沒談過的。
“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
“啊,我現(xiàn)在在豐輕揚家里,先不跟你說了,他好像發(fā)現(xiàn)我了!”夏未央余光瞥見了站在廚房門口的豐輕揚,然后立馬掛了電話。
只見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什么話都沒說,夏未央松了一口氣轉身就想偷溜出去。
“我剛剛聽見你說喬向飛想偷親你?”
清冷得聲音從夏未央背后響起,語氣不冷卻依舊把夏未央的脊梁骨給涼的直不起來。
但是,她為什么要怕他?
“對啊,我男朋友想親我這很奇怪么?”夏未央大著聲音,給自己壯膽,眼睛卻不敢去看豐輕揚。
“你是真的喜歡喬向飛?”
“是啊,怎么了么?豐先生?”
“那他偷親你,你躲什么?”
……
敢情是在這里等著她呢??!
夏未央腦子飛快的轉動,想來很多個回答,想來想去,說道,“我第一次不習慣行不行?”
“哦,你確定自己是第一次?”豐輕揚側眸看著她。
“豐先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夏未央皺眉,把手里的拖把放到門上,不解的看著他說道,“在豐先生的眼里我是一個特別放蕩的人還是豐先生覺得我之前有好幾個男人了?”
“哦,我只是這么一說,你不需要在意。”
豐輕揚放下水杯從夏未央身邊繞過。
什么鬼?
不用在意?這個男人現(xiàn)在正在懷疑她以前是不是亂七八糟的,現(xiàn)在讓她不需要在意?
有??!
豐輕揚絕對有??!
夏未央沒忍住,給艾小紈發(fā)了條信息。
——丸子,豐輕揚這男人絕對有毛病!
噗。
艾小紈看著信息不禁笑出聲。
“你笑什么呢?”薄西澤醒過來,拿過她手里的手機,恰巧看到那句話。
“你朋友她這是試過了?”
“???”艾小紈疑問,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你胡說八道什么呢?現(xiàn)在未央正跟喬向飛在一起呢,跟豐輕揚可是半點關系都沒有。”
“哦,他們的事我不關心?!?br/>
薄西澤摟著她,把頭放在她的脖頸出,溫潤的呼吸打在她身上,有些癢癢的,“小紈,這周末我就要去公開自己的身份了,真正的薄西澤?!?br/>
“恩,知道了。”
艾小紈忽然想起薄錦心的那句話,好奇得問道,“我以前聽說你身邊沒有女人,大叔,你以前真的沒有過女人么?”
“恩?”
“沒事沒事,我就瞎問的?!卑〖w不想在繼續(xù)問下去,整的她好像真的在乎這些事一樣。
薄西澤也沒再繼續(xù)關于這個問題問下去。
*
艾家。
艾倩倩躺在床上,已經(jīng)哭得跟個淚人似的,自從那天的事情以后,她就再也有見過簡帛言,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然后她請了好幾天的假。
“好了,你說你一個好好的姑娘,為什么整日都這樣,不就是一個簡帛言么?”李月茹看著不爭氣的她,氣就不打一處來。
“可是我就是喜歡簡帛言,可是這個男人又偏偏被艾小紈給勾引了去!”
“人家小紈就是有這個本事,現(xiàn)在能牢牢的抓住薄氏總裁的心!”
艾倩倩看著李月茹說道,“媽,薄氏上次邀請我們去的宴會,我們就不去了!給艾小紈難堪!說她娘家沒人!”
“你什么時候能乖一點,跟艾小紈學學?”李月茹走過去,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你放心,那個宴會我們一定要去的,至于這艾小紈,也是時候讓她吃吃苦頭了。”
“媽,你想怎么做?”
“她不是還有個在國外留學的弟弟么?是時候讓他回來上房揭瓦了?!薄皩Π?,我怎么會沒想到還有這么個王牌呢?”艾倩倩終于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