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日短,剛剛吃飯時,外面已經黑了下來,現在說了會兒話,就更暗了。【最新章節(jié)閱讀.】
屋里昏暗,懷里女人羞惱要躲的樣子越發(fā)惹人想入非非,薛松輕而易舉抓住葉芽推拒他的手,趁她躲避前低頭,將臉埋在她豐滿的胸口:“牙牙,我都一個多月沒碰你了,能不想嗎?”
男人的臉在她那里拱來拱去,身下更是被一硬物抵住了,葉芽羞得不知該如何是好,偏偏被他禁錮在懷里無法動彈,只好低聲求他:“大哥,快起來,別這樣……”誰知道薛樹什么時候回來?
“你說話了嗎?我聽不見。”薛松喉頭吞咽,忍耐了許久的欲-火騰騰燃了起來,他抬頭,急切地親吻她白皙嬌嫩的脖頸,一手飛快從她衣擺底下伸了進去,探進肚兜,覆上一團豐盈,“牙牙,你就沒有一點想我嗎?”
葉芽愣了一下。
說實話,她還真沒怎么想。白日里,兩人天天都能見面,有什么好想的?他離她太近,她會緊張不安,他因為避諱薛樹始終冷冷淡淡的保持距離,她反而自在些。至于那事,晚上薛樹要的勤,三天兩頭就要弄一次,有時候甚至一晚要弄個兩回,她哪還有心思想薛松?雖說偶爾睡不著時會想到那天晌午兩人的瘋狂,可這種事兒,除了開始有些不同,到后面感覺這哥倆就差不多了,就知道蠻力硬闖,弄得她沒有半點心思考慮其他,更不用說琢磨倆人的區(qū)別,反正,她也很少想那些羞人的事兒,便沒有細究。
如今薛松要走了,她才覺得萬分不舍,甚至后悔平日里為何沒有主動些,主動跟他多說說話。就像現在,明明被他抱著,她已經開始想象他不在家的情景了,想著想著,她就想他。可是,她只是想跟他好好說會兒話啊,她可沒想那事!
不過,感受著他的急切,葉芽馬上意識到一個問題,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啊,這么久沒弄過,怎么會不想?
她有點心疼了,咬著唇不讓自已叫出來,任由他恣意妄為。
薛松也沒有太過分,畢竟在西屋呢,薛樹隨時可能過來,就算他恨不得將人扒光撲上去,他也得忍著不是。隨著屋子徹底黑下來,他喘著粗氣戀戀不舍地從她腿間抽回手,沙啞著聲音道:“你等著,我去東屋搬被子,你放心,我晚上什么也不做,只抱著你睡覺?!毕劝讶藫нM被窩再說,其他的看看情況,能偷偷來一次最好,不能的話,單純地摟著她睡覺,他也很知足了。馬上就要分開,他顧不得三弟了,再說,三弟似乎比他開明的多,這陣子常常打趣讓他搬過來。
葉芽到底是舍不得,在他懷里點點頭,等薛松出去了,她想了想,沒有點蠟燭,直接鋪好被子,早早鉆了進去。一會兒他們哥倆過來,她就裝睡覺吧,隨他們分前后夜,至于睡覺以外的,誰也別想。薛松應該做不出那種事,薛樹嗎,大哥聽不見了,他要是硬來,她就出聲威脅他,這樣一來,三人睡一屋,也沒有啥好難為情的。除了,明早對上薛柏,大概會尷尬吧?
罷了,三弟那么聰明,他們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想到那雙含笑的桃花眼,葉芽羞惱地將臉埋在了枕頭里。
這邊薛松出了西屋,在灶房里琢磨了半天說辭,還順便把碗筷刷了,才深吸一口氣,冷著臉進了東屋。
卻不想,才進去,就見昏黃燭光照亮的小屋里,兩個弟弟已經并排躺下了,薛柏躺在炕頭,薛樹躺在自已的被窩,兩人正臉對臉說話,確切的說,是薛柏在輕聲講故事,薛樹眨巴著一雙鳳眼,聽得十分認真。
看到他進來,薛柏輕輕一笑,仰頭道:“大哥,今晚二哥睡這邊了,你去陪二嫂吧。哦,出去前替我們把蠟燭吹了?!?br/>
“行了行了,三弟你快接著講,后來那個將軍怎樣了,他躲過去了嗎?”薛樹正聽到緊要關頭,看也沒看薛松,連聲催薛柏。薛柏遞給薛松一個你欠我的眼神,繼續(xù)說了起來。
聽著薛柏清朗低沉的聲音,看著他給薛樹講故事時認真的眼神,薛松忽的意識到,原來他的三弟早已長大了,不知何時起,竟開始反過來照顧他的兩個哥哥了。
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薛松走到柜子前熄了蠟燭,頓了頓,回到炕沿前,同時揉揉兩個弟弟的腦袋:“別講太晚,早點睡?!闭f完,匆匆離去。
“二哥,大哥還把咱倆當孩子呢?!毖λ勺吆螅Π氐偷偷氐?。
薛樹摸摸被大哥蹂-躪過的腦袋,小聲反駁:“我已經是大人了,我都娶媳婦了。好了,三弟你再接著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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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松胸腔里溢滿了溫馨柔情,回到西屋后,他并沒有急著做之前想要做的事,而是點了蠟燭,將燭臺放在窗臺上,然后將葉芽連人帶被子都抱了起來,他靠著窗臺而坐,讓她坐在他懷里,伸手扒掉她蒙著腦袋的被子,看著她驚訝的眼睛道:“牙牙,今晚二弟在那邊睡下了。”
燭光輕輕搖曳,柔和了他冷峻的臉龐,那雙眼平靜溫柔,里面并沒有讓她緊張心跳的**。葉芽看呆了,怔怔地問道,“怎么在那邊睡了?”
薛松親了親她的額頭,唇角帶了一抹淺笑:“三弟在給他講故事呢。”
葉芽驚訝地張了張嘴,剛想問薛柏為什么突然要講故事,對上薛松眼中的戲謔,馬上明白了,不禁臉上有些發(fā)熱,“三弟,他可,真會幫你?!?br/>
“是啊,所以我要好好珍惜今晚。牙牙,你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彼皖^,無比認真地看著她。
他的聲音低沉曖昧,葉芽羞澀地別開眼,本以為他會趁機討要,卻不想他遲遲沒有動靜。她忍不住又抬眼看他,正好對上他蘊含了無限不舍的深情注視,她心里一顫,離別的愁緒頓時涌了上來,望著他的眼睛道:“大哥,我想就這樣被你抱著,跟你說說話?!倍家呀浭撬南眿D了,可兩人說過的話真心不多,以前他冷她怕他,現在他是她的男人,氣氛又這么寧謐放松,她想多多親近他。
“好,你想說什么?”薛松親了親她浮上淚水的眼睛,柔聲問。
葉芽安心地靠在他強健的臂彎里,尋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才茫然地道:“我,我也不知道啊……”
薛松喜歡她這樣全心依賴他的乖巧模樣,摸摸她細膩的臉,“那我跟你說說我們小時候的事吧,想聽嗎?”
“嗯,想聽。”葉芽被他摸得有些癢,抓住他的手放在肚子上,用她的兩只小手牢牢按著,然后專心地聽他說話。
薛松抱著她,想了想,從他記事的時候說了起來。他說了很多很多,說了很久很久,他記憶里的爹娘,娘與二嬸的吵鬧。他毫不避諱地說他厭惡他奶嘰嘰喳喳的閑言碎語,厭惡他娘胡攪蠻纏整日在二嬸面前炫耀她生了三個兒子。每當那時候,他就領著薛樹和薛柏去山上玩,離開這個家。后來,爹娘先后死了,他甚至沒有功夫傷心難過,也沒有功夫后悔幼時對娘太冷淡,就得照顧大病一場傻了的二弟,還有不懂什么是死的三弟。
說到這里,他很平靜,葉芽卻心疼得哭的稀里嘩啦。薛松趕緊轉移了話題,說山中打獵的趣事,說薛樹做的那些氣人又逗人的傻故事,還說薛柏雖小卻很懂事,會幫他照顧薛樹,甚至背著他幫薛樹教訓欺負人的壞孩子。
“三弟打小就聰明,正好那時我打獵也熟練了,一年能攢下點錢,便送他去鎮(zhèn)上讀書。三弟很爭氣,得了趙先生夸贊,常常借書給他看,后來又考上了童生。你看,我們哥仨小時候苦點,現在日子不是越過越好了嗎,特別是今年,還撿回家一個大寶貝?!?br/>
“什么大寶貝?”葉芽聽得認真,見他突然不說話了,馬上問道,同時在腦海里回憶薛家屋里屋外的東西,好像也沒見他們藏什么好東西???
薛松悶聲笑,胸口的震動清晰地傳到了葉芽身上,她越發(fā)疑惑,還想再問,就見薛松俯身下來,一邊輕輕親她的唇角,一邊喃喃道:“牙牙,你就是我們的大寶貝,讓人疼到愛到心里去,這輩子都放不下了。”她的唇紅潤飽滿,他一碰上就著了魔,且說了那么久,他也有點渴了,他要吃她口中的甘甜。
意外而來的情話讓葉芽軟了身子,只能無力地承受男人由淺而深的長吻。他勾住她的小舌挑逗吸吮,意亂情迷時,她甚至聽到了他喉頭滾動的聲音,她的心越發(fā)柔軟,他咽口水,是饞了嗎,是不是想要吃了她???
葉芽迷離地睜開眼,偷偷打量正索取她的男人,他往日冷峻的臉早已柔和下來,長長的睫毛輕輕翕動著,遮掩了讓她看一眼都心慌的幽深黑眸。
大概是察覺到她的分神,男人手指夾住她挺立的乳-尖兒輕輕捻了一下,葉芽渾身一顫,抑制不住地低叫一聲,忍不住扭頭躲閃,目光卻落在窗臺快要燃盡的燭頭上,堆積起來的蠟油中間,只余一根黑色的燈芯了。
“大哥,蠟燭要滅了……”她無意識地說了出來。
“嗯,時候不早了,咱們睡吧,牙牙?!毖λ蓻]有理會那蠟燭,將人抱到褥子上,在屋子陷入黑暗的那一瞬,欺身壓了上去。
黑暗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還有女人惹人愛憐的嬌語:“蓋上被子吧,我冷?!?br/>
“好?!蹦腥舜鴼饣卮?,大手一伸,就將被子拉了上來。
女人早已神志不清,并未意識到男人言語的不對,感受到身下有碩大的硬物要闖入,不由抓緊了他結實緊繃的肩膀,“別,輕點,有點疼……”
“還沒準備好嗎?我摸摸,嗯,是還不夠濕,一定是你剛剛流了太多眼淚的緣故。牙牙,以后別哭了,把水兒都留著給這里,它喜歡你這里哭……”
“不許你,胡說,??!”
粗長的硬物毫無預兆地闖了進來,緊致瞬間被填滿,女人被刺激地弓起了身子。
“嗯,你果然是想我的,這么快就流了好多水兒。別急,今晚我有一整晚的時間,要你……”
回答男人的,只有女人斷斷續(xù)續(xù)的哼喘,時輕時重,時快時緩,直接落入男人心里,纏著他癢著他,隨即化為更猛烈的深入撞擊。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3874737親的地雷,么么!
俺家牙牙是個很實在的人,那事兒嘛,哥倆都一樣,在誰身邊就得對得起誰,完全投入嘛。
哼哼,不管你們撒花給不給力,我都加更了哦~~~~
這么好這么勤快的佳人,趕緊都出來冒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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