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鞭又一鞭,狠狠的落下,君璃也記不清自己究竟被打了幾鞭,只覺的,當(dāng)又一鞭落下時,末傾水渾身是汗,沒了力氣時,她整個人,已經(jīng)昏昏沉沉,累的緊,眼睛一片黑暗,頭也很暈。
“該死,你撐,你撐,我倒要看看,你還能撐多久!”末傾水看著君璃,緊緊死咬著唇,即使唇被咬出血了,卻仍不松開,也不肯喊出一聲痛。
在她身邊,很多人都知道她女扮男裝的事,惟獨她不知,惟獨她自扮自演,這讓她覺的甚是丟臉而惱火,心里想著,手上卻一點也不松動,揚起手,又是狠絕而帶著恨意的一鞭即將落下,而這次,她這鞭,卻是朝著君璃的臉落去。
“住手,你在做什么?”一道低沉而熟悉,以往總是平靜而溫和這時卻赫然帶著一種憤怒的情緒的聲音響起。
梁洛未曾想到,本以為想著將她關(guān)入這里,既可以暫時保證她的安全,哪想,來到這,竟看到了這么一幕,末傾水看到他,手中的鞭子卻豪不猶豫,狠狠的落下。
梁落瞳孔一縮,素來溫和的心,在看到君璃渾身傷痕倒在地上時,既被被憤怒所充滿,他眸光冷厲,腳下一移,末傾水只覺的眼前一閃,手中的鞭子卻一頓,怎么也落不下去,她有些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梁洛以自己的手抓住了鞭子,眸光冷冽的看著末傾水:“誰允許你打她的?”
末傾水被他看著心中有些膽怯,咬了咬唇,直視他:“誰也沒有不允許我打她,不是嗎?”
梁洛眸光忽然漸漸平靜了下來,而這,卻越讓末傾水感到害怕,他憤怒,至少有情緒,她看得透,而他平靜了下來,她卻怎么也無法看透他。
忽然,她覺的胸口一麻,整個身子朝后倒飛而去,直接撞上了墻,唇角一絲血流出,她眸光驚恐,卻仍是不服:“梁洛,你這么護著她做什么?別忘了你答應(yīng)你爹的,難不成,你喜歡上了這個小妖精?”
“閉嘴,我數(shù)三下,消失在我眼前,不然……”梁洛走到君璃的身邊,雙手將她抱起,摟在自己懷中:“1……”“2……”
后悔?梁洛垂眸看著懷中的君璃,心里一陣糾疼,他看著她,喃喃的自語:“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后悔了!”
“怎么是你?”君璃的聲音虛弱的響起。
君璃覺的眼前模糊不清的,她渾身疼的要死,天知道她有多怕疼,可現(xiàn)在,疼的要死,想昏睡過去,卻疼的又醒來,真是,生不如死。
剛才聽到末傾水在與人對話,她還以為是他來救她了,沒想到一睜眼,看到的卻是梁洛。
梁洛看著她,微微一笑,很好的掩飾了眸底的悲涼:“不是我,那是誰?難道是你夫君么?”
“我倒真希望是他,可是……他現(xiàn)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呢!”君璃低低喃喃著,心中略有些不滿,明明說,會保護自己,什么時候都會在自己身邊的,可現(xiàn)在,卻不見他人,雖然知道他是在前線,他并不知道自己出了事,可她仍還是覺的委屈和不滿,心中暗暗的罵著,臭禍害,爛禍害,不講信用。
“何必要激怒她?”梁落將她臉上的變化全看入眼底,默默的悲傷,語氣靜靜的出聲,打破了她在心里的暗罵。
“我討厭她!”君璃說的豪不猶豫,只是,不說還好,一說,渾身上下那疼痛又讓她小臉皺成一團:“疼死了!”
“你不問我,為什么要害你!”梁洛看著她,眸光一片平靜,手卻豪不含糊的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藥瓶,打開瓶塞,從中拿出一顆藥放到她嘴邊:“吃下去!”
“問了你會告訴我?”君璃艱難的抬眸,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聽到他后面的話,又艱難的睜開,瞧了一眼,艱難的抬起手,將他手中的藥瓶拿到手中:“這是什么?”
“會,這是百玉露,吃下去,可以幫你減少些疼痛!”梁洛淡淡的道:“你先吃下去,我回去一躺,替你拿些療傷藥。”
“那我問了,你會不會放我走?”君璃張開了小嘴,將藥吞入喉嚨,期待的看著他。
梁洛眸光略閃,輕輕搖了搖頭,略顯歉意:“不會!”
“那我不問了!”問了又不放她走,對她來說,又沒什么好處,無聊,知道的事太多,死的也會很快的,她將小瓶子里剩下的藥全了出來,一口氣放入嘴中,吞咽了下去,好藥不吃白不吃,這藥吃下去,既可以強身健體,又可以止疼,既可以說是君璃目前最需要的。
她吃完,將瓶子一丟,身子一翻,閉上了眼睛,渾身的傷,讓她僅是一動,就疼的小眉頭直皺,雙眸含著淚水,卻倔強的不讓它落下。
梁落無奈的搖了搖頭,卻沒說什么,只是將小瓶子收好:“我去拿藥,你在忍會,過些日子,我會帶你出去!”
君璃撇了撇嘴,不作聲,過些日子,在過些日子,她小命都沒了,還救什么呀?只是,她知道梁洛既說出這些話,那證明他做這些事是有苦衷的,他與她并沒有那么熟,他能做到這步,她就已經(jīng)很是感激他了,既也不會在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