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穆青蔥打斷蘇牙的話,然后拉著女人到另一邊,唯恐這姑奶奶再說出什么毀三觀的事情。
待去穆青蔥離開,白夜洲才低頭,隨手將冰袋放在旁邊,然后走到顧南城的身邊,眼神深邃的看著前面的男人,半晌才道:“你怎么在這兒?”
“陪蘇牙過來的。”顧南城抬頭,笑著開口道。
“所以說她剛才說的事情是真的?”白夜洲眼神愈發(fā)的深邃,猜不透男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看著他的反應,顧南城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當年他與穆青蔥之間的事情,男人也是知道的,包括他追求穆青蔥沒有成功,那時候顧南城還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追求那么長時間的女人,就是不愿意答應自己。
可是后來,看到白夜洲的時候他才算是明白過來,這世上,只有喜歡一個人到骨子里,臉上才會透露出那樣的表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顧南城后來選擇去國外發(fā)展,后來有一段時間,他直接不關心穆青蔥的事情,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沒有知道她入獄的事情。
如果當初自己像在學校那樣關心穆青蔥,說不準事情就不會發(fā)展到這種地步,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護她周全,不難。
只是事情兜兜轉轉,就算到了最后,穆青蔥還是沒能屬于他。
“如果我說不,你會信我嗎?”顧南城隨意一笑,眼里有些復雜的情緒。
“剛才是我對不住了?!卑滓怪拚J真看著顧南城的眼,半晌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算算時間,他們已經(jīng)認識差不多八年的時間。
只是如今看著顧南城,白夜洲突然感覺愈發(fā)的猜不透這個男人,明明當初一心一意的想要離開,在國外發(fā)展自己的事業(yè),可為什么在聽到他結婚的消息,就趕了過來。
究竟是因為在乎他,還是因為心里沒有放下穆青蔥?
“你們兩個人在聊什么?!蹦虑嗍[笑著走過來,身后跟著蘇牙,看樣子昨天晚上的事情,成功的逗樂了穆青蔥。
蘇牙臉色不太好看,跟在穆青蔥的后面,然后看著白夜洲,怏怏的說了聲:“我走了?!?br/>
“我陪你?!鳖櫮铣墙凶√K牙,然后轉過頭看看穆青蔥,“新婚快樂?!?br/>
顧南城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穆青蔥有些疑惑的看著男人的背影,然后收回視線,抬眸,是白夜洲復雜的眼。
“你們剛才……”
“我們剛才沒什么事情。”白夜洲揉了揉女人的秀發(fā),一雙眼晶晶亮的看著她,就像是天上的星,讓人移不開眼。
“只不過白太太好像沒有告訴我一件事?!卑滓怪拮プ∨说氖滞?,有些溫柔的開口,然后在女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將她摟入懷中。
“什么?”穆青蔥嗅著男人身上的味道有些迷糊的開口道。
“你當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顧南城的關系?”白夜洲淡淡道,就算當初穆青蔥沒有給他機會,可是也不妨礙他對穆青蔥有想法。
更何況顧南城已經(jīng)不同往日,能從國外放下事業(yè),就為了參加自己的婚禮,那這女人在她心里還是有很重要的地位。
“我從未想過隱瞞你什么?!蹦虑嗍[聽著他的話,有一瞬間的愣神,“只是我們之間除了朋友,再無其他?!?br/>
“是嗎?”白夜洲松開女人的腰,手指向上,抬起女人的下巴,然后深深的吻了下去。
好像對這個女人就沒有什么免疫力,不管怎么樣,都想要她。
好不容易敗下去的火,隱隱感覺升了起來。
穆青蔥怎么會感覺不到男人的反應,一張小臉慘白,有些無語的看著前方,身體卻是不敢動彈,剛才被男人碰過的地方,到現(xiàn)在還是一陣酸痛,她實在不明白,男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體力。
“那個……夜洲要不然你先去衛(wèi)生間?”穆青蔥小心翼翼的說完這句話,然后盡力的拉開兩個人之間的距離。
只是沒想到,身體還沒錯開,白夜洲就死死抱住她的腰,不讓她離開。
半晌才聽見他淡淡開口的聲音:“別動?!?br/>
“啊……”穆青蔥聽著男人的話有些欲哭無淚,抬眸,感覺到男人的身體向后退去,她的神經(jīng)才算是松懈下來。
黑色的瞳孔認真的看著穆青蔥,然后笑了笑:“放心,我還沒有禽獸到那種地步?!?br/>
“不是。”穆青蔥搖頭拒絕,“我只是……”
“不用解釋?!卑滓怪尬孀∨说淖齑?,她的嘴唇很薄,卻是特別的有彈性,剛才的那一吻,說不出的舒服。
“從今以后,只要是你穆青蔥做的事情,我都無條件支持?!?br/>
“謝謝你?!蹦虑嗍[很沒品的紅了眼,明明發(fā)誓,自己這次出來,只是為了報仇,可是聽到這句話,心里還是忍不住的泛起漣漪。
“傻丫頭?!卑滓怪蘅粗臉幼?,有些心疼的將女人抱進懷里。
三天后
一向以治安能力出眾的蘭巨,竟然出現(xiàn)了一件大事,從穆家頂樓,確切的說是如今的沈家頂樓掉下來一個中年婦女。
當時那中年婦女掉下來的時候,正是凌晨兩點,空蕩蕩的過道,除了風吹的聲音,再沒有其他。
可能是因為到了秋天,夜長了許多,等人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那中年婦女已經(jīng)沒了呼吸,連身子都已經(jīng)冰涼。
穆青蔥起來晨跑的時候才聽說這件事,只是那出了事故的地方,別說是女人的尸體,就連血跡都不曾有一點兒,什么痕跡都沒有。
穆青蔥有心猜不透,視線看過去,透過欄桿可以看到屹立在里面的別墅,當初就是在這個別墅生活長大的。
里面的一草一木她都記得清清楚楚,趁著女人發(fā)呆的功夫,白夜洲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冒出來,穿著簡單的休閑服,修長的身影忍不住讓人心動,而后走過去,拍了拍穆青蔥的肩膀:“在看什么?”
從剛才開始,女人就不太對勁,也不知道那樓上究竟有什么好東西,看了半天竟然也不覺得累。
清晨的風吹在臉上,格外涼爽,夾雜著些許的冷意,穆青蔥轉過頭,一雙眼迷離的看著他,讓人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