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凌天看了一眼遠處的村子,心中百感交集,就算知道了那里是據(jù)點又怎么樣,現(xiàn)在跑過去就是送死,還是從長計議吧。()
第二天,古凌天正在煩心,劉越突然來到了軍中。
“老大,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幽皇門的蛛絲馬跡!”劉越還沒進營帳就開始興奮地叫了起來。
“噓!你想死嗎!老子還沒報仇呢,現(xiàn)在你要是把咱們暴露到幽皇門的耳目之中,咱們就不用活了!”古凌天一聽急忙跑出去捂住劉越的嘴。
“唔……唔……”劉越的臉憋得通紅,趕緊用眼神示意古凌天松手。
“說吧,有什么進展了。要是沒用的話看我揍不揍你!”古凌天郁悶地說。
“老大,上次你說要知道關于幽皇門的一切,我就著手開始調查,你知道我的手段那是……”
“你說不說!再廢話我一腳把你踢出去!”古凌天顯然被劉越的廢話弄得有些無語。
“說!說!老大你別生氣,聽我說,重點馬上就到,那天我去了你巡邏的那個村子……”劉越興奮地說。
“什么!你竟然去了那個村子!”古凌天震驚了,他沒想到劉越竟然去了那里,那里可是古凌天已經(jīng)確定了的敵人的據(jù)點啊。“有沒有人看到你?你回來的時候有沒有人跟蹤你啊?”古凌天緊張地都有些顫抖了,他真的不想這個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也遭遇不測,要知道,與幽皇門正面沖突的除了古凌天等六人都已經(jīng)不會再說話了。()
“沒有啊,老大,那里一個鬼影都沒有了,而且沒有絲毫混亂的痕跡。老大你這么緊張干嘛啊,難道你也認為那地方有問題?”劉越看見古凌天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忙問道。
“不是有問題,我認為,那里就是幽皇門在帝都的一個重要的據(jù)點。”古凌天嘆了口氣又有些悵然地說,看來幽皇門的人都已經(jīng)離開了。
劉越一聽也是一激靈,想不到一下跑到幽皇門腹地去了,要是那里有人的話……劉越一哆嗦,不敢再想下去了。
“老……老大,那個……你……確定?”劉越話都要說不出來了,現(xiàn)在才意識到之前的行為是多么危險。
“把握,在九成以上……”古凌天沉重地說。
劉越身上冒了一層冷汗,好在他去的時候人家已經(jīng)撤走了,要是趕在幽皇門撤離之前甚至是撤離的時候去,那一定是十死無生啊。
“知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時候走的?”古凌天隱隱的感覺他們的離開有些不同尋常。
“根據(jù)村子里的各種跡象看,那些人應該是在昨天夜里離開的。”劉越雖然有些后怕,但還是鎮(zhèn)靜下來答道。
“昨天夜里,昨天夜里……”古凌天沉吟著。
突然,古凌天身形一震,昨天他不正是去了一趟那里嗎!想到這里,古凌天的頭皮一陣發(fā)麻,暴露了。雖然想到幽皇門在朝廷的大張旗鼓下早晚會關注他,但是沒想到會這么快,自己剛一露面就被發(fā)現(xiàn)了。但是他們發(fā)現(xiàn)了又怎么會放任他活下去呢,這不是幽皇門的風格啊。難道是因為他是古家的三少爺?難道幽皇門對古家還有圖謀?
帶著疑惑想到朝廷的大張旗鼓,古凌天又然意識到:朝廷這么大張旗鼓的宣揚幾位幸存者,只是鼓舞人心那么簡單嗎,難道皇帝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難道……是要把這幾個人用作誘餌釣出幽皇門嗎?又或者,皇帝根本就是沖著古家來的?他想要借幽皇門斷了古家的根?
古凌天想的越深入,就越感覺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喂,喂!”劉越從后怕之中緩過神來,卻看見古凌天愣在了那里,臉上已經(jīng)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忙叫道。
古凌天緩緩轉過頭,瞪著呆滯的雙眼緩緩地說:“他們……都盯上我了。”
“什么盯……靠!他們盯上你了!是幽皇門的人?”劉越一下反應過來,震驚不已的同時擔心地問。
“不光是幽皇門,還有殷正。他們都在等我鉆進復仇的套中。只因為,我是古家的三少爺,要不然,我活不過昨天的。”古凌天稍稍回過神來說。
“為什么?為什么你說他們盯上你了?”劉越有些茫然。
“我昨天……去了那個村子,那時……那里還有人?!惫帕杼炱D澀地說。
“我的天哪,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這才轉移走了?那你為什么說殷正也盯上了你呢?”劉越感覺與真相之間隔了一層薄薄的煙幕,吹走煙幕,便會露出那可怕的真相……
“皇帝是帝王心術,按常理來講,對于幾個幸存者來說,現(xiàn)在最需要的并不是張揚,而是隱藏,是保護。但殷正他做了什么?他讓我們名動帝都。為的,恐怕不只是釣出幽皇門那么簡單?!惫帕杼煺砹艘幌滤悸氛f。
古凌天這么一說,劉越也意識到了殷正的問題,畢竟都是朝廷重臣的兒子,對于官場的陰謀也比常人更加敏銳。在殷正這個位置,一舉一動都有其特殊的意義。一想到殷正正坐在朝廷上惦記著老大,劉越也是一陣擔心。其實,有的時候內鬼比外賊更難防范。尤其這內鬼是這么一個龐然大物。
“奶奶的,要是殷老兒敢陰老大你,我就先把他剁了!”劉越激動地說。
古凌天擺了擺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擔心多殷正這一個了。反正早晚也是被幽皇門追殺,不差殷正這一個,惹急了他,也叫殷正嘗嘗大軍壓境的味道,古家的三少爺再紈绔也是古家的血脈,古凌天就不相信一旦殷正要害他的消息傳到了軍隊,軍隊會不嘩變。
像古凌天這些豪門子弟,對于皇帝可沒有那種通常的敬畏。他們知道,皇帝也是人,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他不比別人高貴,甚至在有的方面還不如平常人做的好,所以,一旦逼急了,豪門子弟也是最不怕皇帝的一種人。
不怕歸不怕,但萬一殷正真的惦記上了古家,也是一件麻煩的事,天曉得古軒霸會不會守著那份固執(zhí)愚笨的忠誠。
劉越和古凌天深深地陷在了迷茫的思考中,不斷地抽絲……剝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