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哪一個南臨河人不是每天過的跟做夢一樣呢?
程村長道出了他們的心聲。
所有人齊齊向白五月敬酒,白五月干上三杯。
“讓我兇人可以,但對這樣讓人感動的場面,我就應(yīng)付不來了。話不多說,先干三杯,一切為了咱們南臨河!”
眾人高喊。
“為了南臨河!”
四面八方都是牛飲摔碗的聲音,聽得白五月都震驚了。
還好有王老頭提醒他們用的都是窯里出來的殘次品,本來也是要報廢的,聽得白五月哈哈哈的笑。
“制陶不是你祖上傳下來的嗎?”
王老頭:“少說話,喝酒!”
白五月不皮了,又得到了齊嬸子的許可,于是開始跟又來敬酒的人邊聊邊喝。
這個時候,程村長帶頭吹起了嗩吶。
“下面,咱們要開始這個,這個表演!讓城主大人聽聽來自羅翁河的聲音!”
白五月說不出其他人用的都是什么樂器,只能聽到那低沉又高昂的曲調(diào)真的如同羅翁河水一樣時緩時急,壯闊美麗。
一曲結(jié)束,她還在回味那聲音,沒有聽到程村長在眾人的起哄聲中落跑茅房的聲音。
回神的時候,場面已經(jīng)變了。
是黑衣隊長帶領(lǐng)隊伍在表演劍舞。
他們的表演沒有曲調(diào),更沒有表情。
但他們的動作整齊,氣勢十足。
等他們的表演結(jié)束,所有人都被那濃厚的殺氣給鎮(zhèn)住,連鼓掌都不會了。
老雕嘆了口氣,說了句:“丟人啊!”
黑衣隊長沉默的低下了頭。
白五月眨了眨眼睛,笑著說:“哪里丟人了?我就沒見過這么霸氣的表演!”
黑衣隊長又瞬間抬頭,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笑臉。
白五月尷尬的說:“不用笑了,我已經(jīng)知道你的心意了?!?br/>
但這個時候,整體氣氛已經(jīng)沒有之前那么熱烈了。
這怎么讓能行呢?
玩也要盡興??!
白五月站了起來。
“我來給大家唱首歌吧!”
風(fēng)北辰用爪子捂住眼睛,心道完了,耳朵要被摧殘了!
這個時候,白五月已經(jīng)是半醉,腦子里有限的歌詞變得更少了。
還是來個簡單的吧。
白五月找不到順手的東西,便抽出了腰上的匕首,把那把手當(dāng)成麥克風(fēng)。
她嘿嘿嘿的笑說:“這首歌我教給大家,以后可以多唱給我聽?!?br/>
在一片安靜當(dāng)中,白五月瞇著眼睛低聲唱了起來。
“送給你小心心,送你花一朵,你在我生命中,太多的感動。你是我的天使,一路指引我,無論歲月變幻,愛你唱成歌...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謝謝你,感謝有你,世界更美麗...”
在后面一直重復(fù)的謝謝你當(dāng)中,眾人被那天籟一般的聲音控制一般,感受到了歌聲上頭。
他們開始小聲的哼唱,謝謝你,因為有你...
后面,他們的聲音越來越大,變成了大合唱。
“謝謝你...”
白五月聽著聽著就被自己跟南臨河人閃亮的眼睛感動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能當(dāng)天使,可以溫暖四季,讓世界更美麗。
人一飄起來,難免控制不住的各種忘我的亂扭...
齊嬸子一看白五月這個狀態(tài)就知道要壞事,連忙把白五月拉了下來。
但是白五月不盡興啊,還要去唱歌。
“嬸子,他們的合唱不動聽嗎?你不覺得這是天下最美好的聲音嗎?我被感動了啊...你都沒有被感動嗎?”
齊嬸子:“......”
感動是有,但我仍然覺得你要耍酒瘋。
于是,她直接把白五月給扛了起來,妥善的帶回家中。
后面南臨河的合唱還在進行中。
“聽我說謝謝你...”
熱烈的氣氛當(dāng)中,只有柯景年沉著臉,覺得什么愛你唱成歌改成敬你唱成歌更好一些。
更煩躁的是腦海中白五月敞開嗓子唱歌的樣子怎么都揮之不去。
那是他從來沒聽過的歌謠,從來沒見過的懶散模樣。
當(dāng)眾人齊聲附和,甚至熱淚盈眶的時候,又是他從來沒有感受過的震撼。
想到他曾經(jīng)看過的各種獻藝表演,突然就領(lǐng)會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也許歌曲的真諦并不是多么精準的曲調(diào)跟多么華美的歌喉,重要的是跑偏的曲調(diào)里那讓人無法忽視的真心。
因為這個時候,就有一個南臨河老爺們邊哭邊嚎謝謝你。
沙啞的聲音,竟然聽得他的眼睛跟著泛酸...
他是醉了吧?
一定是醉了。
另一邊,白五月回到家中又開始瘋。
龍鳳胎好不容易睡下,又被她給吵醒,親親抱抱。
風(fēng)北辰被她揉捏,非讓喊主人姐姐,心累腿軟。
齊嬸子...
深覺自己要加強鍛煉身體,不然日后扛不住。
白五月又顛顛的跑到她面前,給她一個熱情的擁抱。
“嬸子,我再給你唱兩首歌吧!”
白五月就這樣又哭又笑的唱到了深夜。
龍鳳胎被唱倒,睡無睡相。
風(fēng)北辰癱在椅子上,露出肚皮伸著爪子,想是在高呼萬歲,求救命。
齊嬸子晃著腦袋,時不時被自己給驚醒,擦著口水懵圈。
只有白五月自己,從音樂中回神,已經(jīng)酒醒了大半。
看看周圍,她尷尬的把龍鳳胎抱到屋里的床上,然后偷偷摸摸的打算洗個澡再補覺。
躡手躡腳的出門,看到帶著大大黑眼圈的柯景年,輕聲高喊:“你嚇死我了!”
柯景年:“你酒醒了?”
白五月:“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怎么感覺你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你被虐待了?”
柯景年想,他的確是被某個人的歌聲給虐待了一個晚上。
這種上頭的感覺太神奇,睜眼閉眼曲調(diào)都留在腦子里。
上一秒在做別的事情,下一秒就自動切換成歌曲模式,防不勝防。
“許是喝多了點,無礙?!?br/>
白五月:“那你沒事跑來我家干什么?你不會想趁人之危吧?”
柯景年震驚的后退一步。
“你怎么能這么想?我豈是那樣的人!”
白五月嘿嘿笑。
“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給嚇的!說吧,你到底是來干嘛的?”
柯景年:“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白五月:“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嗎?你不給出一個好一點的理由,我只能當(dāng)你是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