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青某也是剛剛到得此地,沒想到前腳一到,道友緊接著就趕上來了。”青云對于吳憂的表情毫不在意,笑著道。
“道友也是靠著地蟻帶路出來?”此時,吳憂目光一轉(zhuǎn),看到在青云身旁的一只地蟻,若有所思的問道。
“這地蟻巢穴里面的通道太過繁雜,只有這地蟻最為熟悉,所以在前不久我就試著捕抓了一只讓其帶路,這才離開蟻穴,若不然我現(xiàn)在還不定在地下蟻巢的通道中與地蟻大戰(zhàn)?!鼻嘣撇]有隱瞞,而是直接說道。
隨后青云便說起了在蟻穴中遇見的各種遭遇,而吳憂也將自己的大致境遇簡單的說了一遍,只是地底深處那處‘永鎮(zhèn)嗜血黑蟻蚊’以及遇上煞魂之事沒有說出。各自訴完之后,只聽青云說道:“道友在那蟻穴里面可曾見到大量的修仙者?”
“大量修仙者倒是沒有見到,只是見到了幾人而已,不過,這些人好像都是修仙大派中人,現(xiàn)在有著這些人的介入,此次之行恐怕有些困難了?!眳菓n心底冷笑,面上不變的說道,他倒要看看這青云到底打的是什么注意,看其樣子竟然對這些修仙者的加入毫不介意。
“道友放心,此次之行就算去再多也會有不少收獲的?!鼻嘣蒲鄣咨钐幭采W爍,笑著說道。
“哦?道友何出此言?!?br/>
“到時你就知道了,這個青某就不能多說了。只要道友能進入古修洞府,好處絕對是少不了甚至會超乎你的想象?!鼻嘣茖χ鴧菓n神秘一笑,莫測的說道。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只見吳憂走出的洞口處,一只地蟻爬出,緊接著一人走出,此人年僅三十,但雙眼卻飽含滄桑。
此人一出洞口,便對著吳憂兩人抱拳一禮,之后向著青云問道:“這位道友,在下寧南修仙家族風蒼,之前聽你說只要進入古修洞府便能有不少好處,不知道友怎知?難道道友曾經(jīng)進入過古修洞府?!憋L蒼說完,雙眼緊緊的盯著青云,好像真的是想要知道答案一樣。
吳憂在一旁聽見青云所說,心中升起謎團,這青云曾說他并不曾到過古修洞府內(nèi),如今又說只要進入洞府便能獲得好處,難道他真如這才出蟻穴的風蒼所說進入過古修洞府?
”青云對著風蒼合拳一禮,隨后又看了一眼吳憂說道:“對了還不曾介紹,這位乃是與我一樣是一名散修,吳憂吳道友。你可叫我青云?!?br/>
“原來是青云道友,吳道友?!憋L蒼聽見對方說自己兩人都是散修的時候,臉色一喜,當即笑臉說道。
而吳憂在聽說對方是寧南風家的時候,心中也是一驚,這個風家可是有著三位結(jié)丹期的老祖坐鎮(zhèn),而且更為難得的是風家三位老祖中有兩位女性,據(jù)傳這兩位風家老祖是一對孿生姐妹,修煉時間更是不足三百年,堪稱天北大陸千年難遇的奇才。這也讓風家從原本只是一個小修仙家族地位立即提升,直追第一修仙家族的位置。
眼見此地四周有著許多洞穴口,三人都知道這些都是通往蟻穴的入口,見半響后還沒有影從中走出,三人的眉頭也開始漸漸的皺了起來。
因為吳憂三人的神識之前都在密切的觀察著地蟻之地的變化,原本下地蟻巢穴的時候,地面之上聚滿的地蟻早已不見蹤影。唯一的解釋就是這些地蟻都已經(jīng)歸巢。以蟻穴中現(xiàn)在的地蟻數(shù)量,里面的修仙者只有死路一條。就在三人凝神細聽的時候,只見地面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地震般的搖晃感由遠而近傳到三人腳下的大地。
吳憂三人臉色立即一變,紛紛祭出飛劍臨空而起,伴隨著震動的還有無數(shù)慘叫聲回蕩在整片大地之上,聲音仿佛來至九幽之冥一般,帶著恐懼,絕望的意念回蕩在天地間,隨著聲音的臨近,吵雜的聲音從地底通過已經(jīng)開始有些坍塌的洞穴口傳出。
“快走,蟻群追上來了?!?br/>
“給老子讓開?!?br/>
“是誰的靈獸地蟻,讓它快一點?!?br/>
“飛劍自爆……不好,這邊也有大量蟻群?!?br/>
“出口在那兒……”
“嘭……嘭……嘭嘭嘭……”
吳憂三人御劍臨空,看著下方自己剛剛站立的地方,眼中滿是震撼。只聽見無數(shù)的嘈雜聲之后,有幾十人闖出地蟻巢穴,在這幾十人剛出地面,一陣劇烈奔騰的爆炸從地下徐徐傳來,逃出蟻穴的幾十人腳步才一站穩(wěn),心中剛升起一絲劫后余生之感,但還沒有來得及好轉(zhuǎn),大地崩潰,一時間飛沙走石,塵土飛揚,如滅世風暴席卷整個大地。只有極少部分的十幾人僥幸逃過此劫。
這十幾人雖說最后都活了下來,但無不是身受重傷,面色蒼白,眼中更是不時有著恐懼閃現(xiàn)。
吳憂臨空而下,他一眼便從這十幾人中認出了幾個熟人,天魔宗的胡奎、天君、散修葉五陰,玄獸宗的古天以及胡姓光頭大漢,除卻吳憂認識的這五人,剩余的還有七人,想來這些人能夠在這一場大地崩潰中活下來,都有著自己的底蘊。
“唉,萬兄以及溫道友兩人竟然折損于此關,真是太不值得了?!鼻嘣齐p眼掃過地下重傷累累的眾人,感慨道,不過,當他看向地面這十來人的時候,眼底深處卻露出了狂喜之色。吳憂自從在地穴中聽了玄天宗弟子趙巖說了一遍此地情況之后,在一結(jié)合青云所說,他對于其警惕心就愈發(fā)的大增,青云在說此話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吳憂將其神色變化一切都盡收眼底。
吳憂見到對方眼中神色變化,心中一稟,青云見到這十幾人為何會感到欣喜?
就在吳憂想著青云有何目的的時候,地下“嗤嗤”聲傳出,鋪天蓋地產(chǎn)生一陣陣嗡鳴聲,吳憂臉色一變,警惕的看著下方的地面,地上的十二人此時也緩口氣,御劍臨空的吳憂三人,這些人在離開洞穴之時便已察覺,但當時情況突變,也沒有細看,如今細看之下,胡奎幾人也分別認出了吳憂青云幾人。只是這些人大都受傷這才沒有去理會。
現(xiàn)在這十二人聽見這些嗡鳴聲的時候,不知是誰大喊一聲‘地蟻要出來了,快,快御劍離開這里?!@些人立即不顧自己身上所收的重傷,紛紛祭出飛劍臨空而起。這十二人御劍到吳憂三人身旁,古天此時臉色有些蒼白對著青云幾人抱拳一禮,說道:“青云道友,你可見到我家內(nèi)人出現(xiàn)?”
“古道友,溫道友自從青某進入蟻巢地穴之后,便從沒見過了。”青云略帶感傷的說道,如今通道坍塌,蟻穴淹沒,青云此話不言而喻。而古天在問此話的時候,吳憂的目光卻若有若無的瞟了站在其身旁的胡姓光頭漢子一眼。對方感受到吳憂的目光,面色一變,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是你這小子,胡師兄,就是此人殺了華師兄還出手滅了我的靈混天獸,你一定要幫我殺了他以泄我心頭之恨。”此時,天君站在胡奎身旁看見吳憂立即怒喝著對胡奎說道,眼中更是彌漫著濃濃的殺機。
“師弟,不可魯莽,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我兩都身受重傷就算聯(lián)手也難敵對方,師兄我自有打算。”胡奎嘴唇微動,傳音說道,說完又對吳憂說道:“吳道友,師弟在蟻穴中多有得罪,還望莫怪?!?br/>
“好說,道友……”吳憂正要與胡奎虛偽亂扯一同的時候,只聽一道透著恐懼的聲音響起。
“快看,地蟻沖……沖出來?!闭f話之人是一位面似黃土,身似棍的男子。此人一直都在注意著腳下的大地,見大地之上多了無數(shù)密密麻麻的地蟻,當即抵擋不住心里壓力吼了出來。
“各位道友,這地上現(xiàn)在各處都是地蟻密布,我想我們還是先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再談吧,在這樣御劍干耗著也不是辦法,到時候體內(nèi)靈力枯竭,定會難逃死路?!鼻嘣栖S過眾人,轉(zhuǎn)身對著吳憂在內(nèi)的十四人建議道:“我們雖然能夠御劍飛行,但這時間卻是有限,所以各位有什么想法不如說出來大家討論,若是晚了體內(nèi)靈力消耗過度,要想飛過地上的蟻群范圍恐怕都會有不少困難?!?br/>
“這些地蟻出現(xiàn)在這里卻不向著我等攻擊,分明是想將大家逼入第三關,如此一來,我們不如直接到第三關之處去如何?”從人群中邁出一個青年,此人看了一眼地面之上的蟻群嘶鳴,隨后說道。
“公孫關,你是說這些地蟻是想把我們這些人全部逼到第三關?”這里的人好像有人認識青年,一個留住胡茬的中年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吳憂聽了也是一怔,但當他將目光望向地面的時候,神色也是一陣變化,此時的地蟻早已是鋪天蓋地,數(shù)不勝數(shù)的聚集在地蟻巢穴的地面之上,一眼望不到盡頭,對著吳憂這里的十幾人嗡鳴直叫,但卻沒有再進一步有任何動作。好像有人在操控著這些地蟻一樣,這種感覺讓吳憂心底一寒。
最終在幾經(jīng)商量下,全部齊齊向著第三關而去。而地蟻卻沒有絲毫有追上來的跡象,這讓大家心里松了口氣的同時,心里也感到沉甸甸的,有股難言的壓抑,就連青云不知何時也有些眉頭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