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啦,你別太擔(dān)心?!?br/>
抵達(dá)小區(qū)的停車場,蘇蘊(yùn)伸手戳了戳他。
“嗯?!?br/>
他輕應(yīng)了一聲。
隨即傾身過來幫她解開安全帶,但沒有馬上回去,而是不自覺地抱住了她。
“蘊(yùn)蘊(yùn)?!?br/>
顧書卿低聲叫她,聲音帶著幾分壓抑。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頸窩處,腦海里不自覺地想到了母親去世的那一年,心里憋悶的有些難受,“我只有你了,你不可以出事?!?br/>
“我怎么會有事?我很厲害的?!?br/>
蘇蘊(yùn)只是把今天的事情當(dāng)做了一個小意外,但是沒想到顧書卿很這么擔(dān)心。
可能這家伙對她的實力,不是很了解?
別說是許威那種醉漢,就是殺人犯在她面前,她都能應(yīng)付的。
“也不可以離開我。”
清清冷冷的聲音,難得到了幾分偏執(zhí)。
顧書卿抬眸看向她,眸光幽暗晦澀,其中翻涌著危險的氣息,視線牢牢地鎖定著蘇蘊(yùn),像是某種野獸盯上了獵物。
蘇蘊(yùn)覺得有點不舒服,想到了程俊杰那個神經(jīng)病。
呃,顧書卿難道也有精神疾???
“沒什么意外的話,我當(dāng)然不會離開你啊?!?br/>
他皺了皺眉心,有點不開心,“有意外也不可以離開?!?br/>
“好好好,不離開行了吧?”
今天出意外的是她好么?
怎么變成了她在安慰顧書卿?。?br/>
顧書卿這才滿意了一點。
視線落在了她的紅唇上,冷不丁地說,“我想親你?!?br/>
“.......”這家伙的腦回路怎么轉(zhuǎn)的這么快?蘇蘊(yùn)無語了會兒,“你不是還得去警察局處理許威的事情么?”
清冷俊美的臉龐湊近了她,他親了下來。
剛開始親的很溫柔,怕她推開自己??墒翘K蘊(yùn)沒什么反應(yīng),應(yīng)該沒有排斥他,所以顧書卿就親的用力了,不斷地奪取她口腔中的空氣。
蘇蘊(yùn)有些喘不上氣,漂亮的桃花眸染了一層霧氣。
唇瓣上有些刺痛,似是被他咬破了口子。
“你能不能輕一點?”
他離開的時候,蘇蘊(yùn)抱怨的說。
這樣親親,很費(fèi)嘴好么?
疼死啦!
“不能?!?br/>
顧書卿拒絕了她,他就要使勁兒親,還想每天親。
兩人下車,顧書卿把蘇蘊(yùn)送到家門口,這才回來開車去警局。
抵達(dá)警察局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
許威關(guān)在臨時的拘留室,他的律師已經(jīng)到了。
“律師打算保釋他,這點小事也不用拘留幾天啦。”
有同事過來,對顧書卿說。
顧書卿的眼眸暗了暗,并不打算把許威放出去。
許家有錢,保釋的錢對他們來說,根本算不得什么。
這么直接將他放了,還有什么意義?
他老婆白白被這種人惡心?
清冷的鳳眸閃過一絲陰冷,顧書卿詢問道,“我去問他一點事情,他在哪兒?”
“在拘留室,我?guī)氵^去吧。”
來到拘留室,許威翹著二郎腿坐在桌前。
“我的律師都來了,怎么還不放人?我家在上面有關(guān)系,你們要是再不放了我,信不信我讓你們都沒工作?”
顧書卿和同事剛過來,就聽到他在那里威脅小警察。
“你可以試試?!?br/>
冰冷的聲音傳來。
許威看到顧書卿,這才收斂了一下囂張的氣焰。
其他人他都不害怕,但是顧書卿有顧家背景,他還是會忌憚一些。
他諂媚地對顧書卿說道,“顧大少,今天這事就是個誤會。我哪里知道蘇蘊(yùn)是你的人?我要是知道,早就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
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還不錯,你給個面子唄?以后生意上有什么合作,我們也好談,和氣生財嘛是不是?”
“誰和你關(guān)系不錯?”
顧書卿關(guān)上拘留室的門,冰冷地看向他。
“那你想怎么樣?”
既然不能和解,許威的態(tài)度也冷了下來。
“按照規(guī)矩,這種小事本來就可以保釋的吧?又不是什么殺人的事情,我律師都把錢帶來了,你不讓我保釋就是壞了規(guī)矩?!?br/>
顧書卿雙手撐在桌上,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
“你這么喜歡玩女人,難道是隨了你爸?”
顧書卿的眼里帶了些諷刺,“我記得你媽就是個普通人,還是你爸的保姆吧?那個時候你爸都七十多歲了,你媽二十幾歲還勾引他,真是惡心。”
“顧書卿!”
許威的眼眸變得赤紅,滿是怒火。
他們家的那些內(nèi)幕,帝都上流名門都知道,多少有些看不起。許威能在別人面前威風(fēng),但是在正經(jīng)財閥面前,別人都懶得理他。
而顧書卿的話,無疑是刺到了他的痛腳。
“你敢侮辱我媽?你找死!”
哪怕他母親出身不高,但也不容其他人羞辱。
而且許威喝了酒,還有點上頭,直接揮拳就帶向了顧書卿。
顧書卿沒還手,硬生生挨了他這一拳。
冰涼的指腹擦去了唇角的鮮血,顧書卿垂眸看向憤怒的許威,低低地笑了一聲,“打完了?那該我了。”
他的眼神驟然冰冷,帶著血腥的戾氣。
簡直和平時判若兩人。
只見顧書卿一把拽住許威的手,將他狠狠砸在地上。
許威還想還手,顧書卿緊接著就是一拳打在了他的身上。
砰、砰、砰。
他的每一拳都很重,眼眸浸潤著些殺氣,完全沒有留手的意思。
“顧法醫(yī)!”
直到門口傳來喊叫聲,顧書卿這才住手。
他看著口吐鮮血的許威,慢條斯理地從地上站起來,轉(zhuǎn)頭看向了驚恐的警務(wù)人員,“被告襲警,有什么問題么?”
許威的律師也過來了,本想說點什么,可是看到了顧書卿臉上的傷。
“知錯不改,還襲擊警察,我只能給他點教訓(xùn)。”顧書卿無奈一笑,“我總不能站著讓他打吧?不然我們警察的臉往哪里擱?”
律師尷尬一笑,沒話反駁。
“是是,能不能先把人送醫(yī)院?”
顧書卿睨了眼暈過去的許威,這才大發(fā)慈悲地開口,“送去吧,別耽誤救治。治完記得回來坐牢,襲警的罪名可不小。”
律師抹了下額角的冷汗。
這事鬧得!
沒保釋成功就算了,還多了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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