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王是打算過來說一聲就走的,原本他也沒打算陪著林燁偉拍戲,畢竟他手頭好幾個藝人,林燁偉跟他的關(guān)系并不怎么親近,當(dāng)初會跟著來還是打著拉攏展小樹的心思,現(xiàn)在幾天試探下來,見展小樹真沒有這點心思,便打算打道回府。
不得不說,混娛樂圈這一行的亨利王是就是視覺主意者,當(dāng)初會答應(yīng)收下林燁偉其中也有他長得好的緣故,現(xiàn)在展小樹雖然說話直了點,但長相絕對是杠杠的,亨利王對他的印象十分不錯,回來的時候還給他帶了一大盒的巧克力,幾十塊錢的超市貨,但展小樹卻跟拿到金銀財寶似的笑得開心。
展小樹的笑容已經(jīng)經(jīng)過歷史的驗證,那殺傷力絕對是一流,亨利王自然也沒有能擋得住,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垂涎已久的粉嫩臉頰,心中暗暗感嘆了一聲,這模樣,這皮膚,也不知道是怎么長的:“小樹,你真的不考慮跟著我混?”
展小樹緊緊的抱著巧克力的盒子,卻堅定的說道:“我不喜歡站在聚光燈前?!币潜话l(fā)現(xiàn)機(jī)器人的身份可是大事情,唔,自己拒絕的話,亨利王不會把送給他的巧克力拿回去吧,既然已經(jīng)送給他了,那應(yīng)該就是他的了吧。
亨利王也就是一問,早就明白這個小子是簽不到人了,只是手底下的手感十分不錯,伸手又捏了幾下,恨不得過去親一口,笑著說道:“那好吧,我有事要先回去了,你好好保護(hù)林燁偉,要是有事情的話直接給我打電話?!?br/>
展小樹聽了點了點頭,見他沒有絲毫要把巧克力拿回去的意思才又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弄得亨利王心中更加癢癢,忍不住提醒道:“我說小樹呀,你以后別在外人面前這樣笑,實在是太招人了?!?br/>
展小樹正要說什么,要知道這樣的笑容可是當(dāng)年他父親苦心設(shè)定的,據(jù)說能夠讓人得到心靈的升華,他可不能辜負(fù)了父親的希望。正要開口的時候,卻見一人陰沉著臉走了過來,眼光掃過亨利王的手說道:“你們在做什么?”
男人強(qiáng)大的氣勢讓亨利王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指,看了他一眼卻嚇了一跳,這個人他曾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一眼,居然是丁家大少爺,別看都是丁家,丁二少跟丁大少的等級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他雖然遠(yuǎn)遠(yuǎn)的看過,卻從未說過話。
亨利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小樹,他當(dāng)然知道丁大少不可能是為了自己過來的,難道又是一個看上小樹的人,好吧,展小樹你是不是到處笑得花枝亂顫了,看看你招惹過來的都是什么人呀。
展小樹其實早就看到遠(yuǎn)處的人,只是原本以為他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會過來打招呼,看來這個小氣鬼還是有優(yōu)點的,至少對人十分熱情。這分析要是被丁立誠看到的話,估計會十分憋屈,感情他丁家的當(dāng)家人在展小樹的眼中,居然只有這一點能夠拿得出手的。
“再說話,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你?!鄙咸熳C明,展小樹這話絕對是十分真心的,只可惜聽到丁立誠的耳中怎么都有些刺耳,隱隱覺得這小子不識好人心,莫不是還覺得自己多事。
丁立誠掃了一眼亨利王,忽然笑著說道:“說話就說話,干什么動手動腳的?!?br/>
亨利王這下更是手足無措了,難道一開始他就猜錯了,這個展小樹跟丁二少壓根沒關(guān)系,就是丁大少的小情人,坑爹的,那昨天齊紹輝又來那一出是為什么,齊家跟丁家不是姻親關(guān)系嗎。
亨利王腦中轉(zhuǎn)過萬千心思,露出的笑容卻是彬彬有禮卻不顯得諂媚討好的,跟這些人打交道久了,他自然也知道他們喜歡什么樣的人:“剛才展小樹嘴角粘著東西,這不是幫他擦擦掉?!?br/>
丁立誠臉色稍微好看一些,他絕對不是嫉妒別人可以隨隨便便摸展小樹的臉頰,自己想要碰一下就要挨揍的事實。展小樹卻驚訝的看了一眼亨利王,不知道他為什么要撒謊,幸好他也覺得沒有必要非讓丁立誠知道事實,只是抿了抿嘴沒有解釋。
亨利王不知道自己逃過了一劫,笑著說道:“既然兩位認(rèn)識那就慢慢聊,我進(jìn)去看看戲份拍到哪里了,小樹,你多陪陪丁先生?!?br/>
展小樹看了看巧克力盒子,十分識趣的點了點頭。
兩個人站在那兒大眼瞪小眼,后頭跟著過來的項目經(jīng)理卻著急了,不知道前頭的丁總是什么意思,不過眼睛從展小樹身上掃過,他倒是猜到了一些。這邊靠近拍戲的地方,展小樹又是那副長相,經(jīng)理下意識的覺得,這家伙大概是他們丁總正在追求的人呢。
經(jīng)理眼神微微一動,忽然上前一臉恭敬的說道:“丁總,還要繼續(xù)視察嗎,里面還有一批新型建筑,一個月后就可以投入使用,現(xiàn)在還未對外開放?!?br/>
□裸的特權(quán),那才是吸引小情人的最佳法寶,只可惜展小樹并不如他想象的那般露出喜悅的眼神,反倒是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盒子。
丁立誠看著他就心中來氣,冷冷說了一句:“什么巧克力這么寶貝,這么想吃這么不吃?”
展小樹一聽這話眼睛卻亮了,抬頭說道:“我可以現(xiàn)在就吃嗎?”
展小樹還是知道,不是吃飯的時候,當(dāng)著別人的面吃還是有些不好的,最重要的是,他一塊都不想分給別人。
丁立誠反應(yīng)不能,展小樹卻已經(jīng)打開了盒子撕開一個包裝開吃了,并且連意思意思請他一起吃的動作都沒有。好吧,咱們丁總裁是不會稀罕旁邊小賣部隨便買來的巧克力,但是這家伙一臉幸福瞇起眼睛的神情,怎么看都招人的很。
丁立誠心中又是窩火又是惱怒,一邊想著要是他愿意跟著自己的話,別說巧克力,就是山珍海味還不是隨便他吃,一邊又覺得這家伙吃東西的時候要不要也這般好看,讓他就是想要罵人也罵不出口。
最終心力交瘁的丁立誠嘆了口氣,有些破罐子破摔的直接拽住展小樹的手,沒等他反抗就說道:“那人不是讓你陪我走走,那就走吧,帶你去看新場地,要是你喜歡的話,我投資讓人給你專門拍一個電影如何?”
展小樹還沒什么反應(yīng),后頭的一群人紛紛豎起了耳朵,這位是何方神圣,他們可是從未聽說過自家老板身邊有這么一個影響力巨大的人物,聽聽那口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街邊的乞丐一兩塊錢呢。這還是他們冷酷霸跩的總裁大人嗎,這樣的神人早點出現(xiàn)的話,他們就不需要被炮灰了。
追求人要投資所好,這一點丁立誠絕對是不及格,當(dāng)然,也可能是丁立軒在其中故意隱瞞了大部分,才導(dǎo)致他總是猜不到點。展小樹果然搖了搖頭說道:“我是偵探,拍什么電影,等這次的任務(wù)結(jié)束我就回去了?!?br/>
丁立誠大概是被拒絕的多了,這會兒居然不怎么生氣,見展小樹也沒有甩開自己的意思,心中還有些竊喜,笑著問道:“那你以后準(zhǔn)備做什么,真大打算一輩子在老二那邊混了,偵探這工作在國內(nèi)可不好做,你不會是打算一輩子替人捉奸吧?!?br/>
以后準(zhǔn)備做什么,展小樹沉吟了一會兒就拿出那天應(yīng)付齊紹輝的標(biāo)準(zhǔn)答案來:“當(dāng)偵探是為了賺錢,等賺到了許多錢,我就要農(nóng)夫、山泉、買點田?!?br/>
一瞬間丁立誠的臉色也有些扭曲,看了他一眼問道:“難道你打算回去當(dāng)農(nóng)夫?”
展小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淡淡說道:“當(dāng)然不是,這只是我的興趣愛好?!闭f完甩了甩手說道,“你怎么還不放開我,我沒有手吃東西了。”
丁立誠見他有些羞惱的模樣,只好把手放開了,于是就看著展小樹把巧克力一顆一顆往嘴巴里頭塞,幾乎沒有停頓的時候,最奇怪的是,這家伙吃了這么多的巧克力,牙齒照舊是雪白雪白的,看不到絲毫的黑色痕跡。
丁立誠甩了甩腦袋,暗道自己不能被帶騙了,回過頭來問道:“你的興趣是種田,那你的主職呢?一直當(dāng)偵探。”
這個展小樹還真的沒想過。
丁立誠眼神一動,忽然笑著說道:“一個人的工作可是非常重要的,做自己喜歡的工作才能獲得滿足感,生活中,工作占據(jù)著很大的一部分,代表著你的社會價值,小樹,你有想過自己喜歡做什么,想要做什么嗎?”
喜歡做什么,想要做什么,這些字眼對于小樹來說都是天荒夜談,一個機(jī)器人怎么會有自己的喜好,一直以來,不管是進(jìn)入第七界還是遇到丁立輝,更或者是現(xiàn)在半吊子的偵探保鏢工作,都是別人推著他走的,給了他選擇。
展小樹忍不住停下腳步,怔怔的看著丁立誠:“我也不知道自己喜歡做什么?!?br/>
少年微微偏著頭的樣子帶著幾分天真的懵懂,一下子讓丁立誠心軟起來,想到他十分辛苦的經(jīng)歷,丁立誠覺得自己真相了,這孩子還沒有找到自己人生的方向,能夠引導(dǎo)一個人走到特定的位置,丁立誠忽然有些熱血沸騰起來。
不管心中作何感想,丁立誠臉上卻露出讓人十分信服的神情,似乎一瞬間他才是最可靠,最能給予答案的:“那你想過將來嗎,有什么想要實現(xiàn)的愿望嗎?”
展小樹努力思考著,愿望嗎,他的愿望就是完成父親的愿望,過上所謂的人類的幸福生活。但那其實是父親的意志吧。他呢,他想要什么……
展小樹第一次仔細(xì)的思考起來,忽然眼前一亮,他有想要的,他想要見到父親,再一次見到那個創(chuàng)造了自己,教導(dǎo)了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自己,最后還送他回到這個年代的人。他想要父親見到心中最美好的年代,想要父親自己體會人類的幸福,而不是只能依靠他來完成這個愿望。
看著展小樹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起來,丁立誠露出一絲微笑,開口問道:“你想到了嗎,自己的愿望?”
展小樹終于堅定的點了點頭,連東西都不吃了:“我想到了,我想要制造一臺時光機(jī)。”
丁立誠臉上閃過一絲僵硬,如果不是展小樹一臉堅定的模樣,他幾乎要以為這家伙在耍弄自己,時光機(jī),這不是小孩子才會有的所謂愿望嗎!丁立誠忽然想到展小樹的童年,隱隱覺得大概就是自己猜測的那樣,他想要回到過去,回到父母還在無憂無慮的日子嗎。
覺得自己真相的丁立誠倒是沒有嘲笑這個偉大的愿望,反倒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既然這樣的話,你可能要進(jìn)學(xué)校讀書,不然的話可沒有能力制造出時光機(jī)來,小樹,你現(xiàn)在是什么學(xué)歷。”
丁立誠是明知故問,展小樹連小學(xué)都沒有上過,丁立軒給他的資料上寫的清清楚楚,他這么一問就是想讓展小樹明白自己的不足,到時候自己再出手幫忙,不愁他對自己沒有好感,丁立誠是個合格的商人,自然也知道耐性的重要性。
展小樹果然如他預(yù)料的那般眼神微微一黯,想到這個世界的技術(shù)他十分的絕望,時光機(jī)這東西制造可不簡單,當(dāng)初父親也只是研究出一個半成品,雖然最后成功的送了自己回到了這個年代,但拿東西的制作過程他并沒有記錄,如今無從入手。
展小樹飛快的排列著自己腦中的知識,父親說過,自己是比他還要高級的智能機(jī)器人,既然父親能夠制造出時光機(jī),那自己也一定可以。想到這里,展小樹抿了抿嘴,暗自后悔當(dāng)初怎么沒把學(xué)歷也修改一下,否則的話就可以直接進(jìn)入中央的科研院什么的開始研究了。
展小樹這會兒倒是忘記了,他要是真的修改了學(xué)歷才是大麻煩,畢竟學(xué)歷這東西好查,國家怎么可能放任一個不知道底細(xì)的人進(jìn)入關(guān)鍵部門。再說了研究時光機(jī)這個課題,雖然歷年來都是熱潮,但其實卻是資金最緊缺的。
丁立誠見他不說話還以為這孩子自卑了,笑著說道:“學(xué)歷低沒關(guān)系,我有辦法讓你上學(xué),小樹,你可以回去想想要學(xué)什么,進(jìn)什么專業(yè),制造時光機(jī)可不是簡單的課程?!?br/>
丁立誠微微勾起嘴角,原本偏向冷硬的臉頰居然看起來十分的誘人,只可惜展小樹并不知道怎么領(lǐng)會這份特殊的美麗。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組織買了一大盒的車?yán)遄油饧右淮蠡@子的草莓,大家紛紛表示吃吐了~~~
于是終于有了吃東西吃撐的時候了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