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瞳
姚天心此刻羞愧的直想去死。自己一次次因為車子的顛簸而和楊天發(fā)生親密接觸。那細膩、柔軟的嬌羞之處,隔著兩人的衣物依舊仿若是赤『裸』『裸』的接觸一般。楊天胯間的凸起之物仿佛在一次次變大變硬,幾乎是想要將她的套裙刺穿一般。
隨著一路的飛馳,姚天心不僅『臀』部屢屢受到楊天兇器的攻擊,就連胸口也因為楊天開車的動作而屢屢被楊天占去便宜。可是,縱然他羞憤交加,可心里卻還是升起了一股讓她感覺羞恥的快感。她仿佛感覺到自己那里已是一片『潮』濕,身子如同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酥麻無比。
“啊。。。你輕點。。?!币粋€下坡,車子急沖而下,姚天心狠狠的被楊天一頂,忍不住嬌呼出聲。
“你慢點。。。慢點。。。啊。。???。。。不。。。你開慢點。。?!币μ煨囊巡恢雷约旱降紫胝f什么。只感覺自己在一次次的顛簸當眾居然獲得了從未有過的快感。她時而喊快,時而喊慢,吵得楊天頭痛欲裂。
“你別叫了!”楊天大喝一聲,車子再次加速。
姚天心被他一喝,立刻清醒了不少。她正欲訓斥楊天,卻發(fā)現(xiàn)車子不知何時居然已沖入了一條偏僻的野外公路。這根本不是去警察局的路!
“楊天,你要帶我去哪?”姚天心問道。
“少廢話!”楊天怒聲回答。瞥了眼觀后鏡,楊天『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
當姚天心醒來的時候,自己已是躺在了醫(yī)院中。
“自己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她『揉』著發(fā)疼的腦袋,努力的回想著和楊天經(jīng)歷的事情。
可是,任憑她如何努力,最終回憶的都只有當時和楊天在車中的羞人逃命場面。她只記得當時楊天帶著自己進入了一條偏僻的野外公路,然后在快到一片荒草地的時候,突然后頸一痛,失去了知覺。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姚天心努力回想著這些的時候,位于紅帛市郊外的一座廢棄教堂中,楊天正陰沉著臉,看著跪倒在自己眼前的八個男子,這八人正是當時追殺自己的殺手!
當時,楊天開車疾奔向這里,目的便是將這些殺手引入這片教堂。而對于這座廢棄的教堂,其實一直便是野獸瞳的棲身之處。
和楊天其他的兄弟不同,瞳的來歷無論是對于譚才泉還是沈梟龍都是一個謎。他們已不記得瞳是在何時出現(xiàn)在幾人身邊的,但卻知道瞳一直跟隨著楊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瞳甚至如同楊天的影子一般!
當兩輛急追而來的車子停下的時候,瞳已站在了楊天身邊。這里是郊外,外圍是高速公路。而中間又隔著一片荒草地,平日根本不會有人進來。所以,當瞳聽到外面的汽車喇叭聲時,便知道是楊天趕了過來。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楊天居然還帶了一個昏『迷』的女人。不過,他向來就不是一個愛打聽的人。他只是看了眼楊天,然后便將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從兩輛車子上跳下的八人。
“這里交給你了!我把這女人先送走,回來時我要這八人都活著,但決不能放走一個!”這是楊天離開時的吩咐,而瞳只用了一分鐘的時間便在這八人的刀棍之下完成了楊天的命令。
“告訴我你們幕后的老板是誰?”楊天坐在教堂的階梯上,身后擺滿了白『色』的蠟燭。而整個教堂,除了中間一張長達二十多米的長桌外,居然沒有任何一張椅子或是其他擺設(shè)。
“哼,要殺便殺,少廢話!”其中一個男子冷聲回答。
楊天認得對方,正是那個丟榔頭的家伙??磥?,他應(yīng)該算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
“我欣賞你的勇敢,但不欣賞你的愚蠢。這里有八個人,你不說我自會找另外的人回答?!睏钐斓恍?,陰沉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狠辣。他隨手捏起身邊的一支蠟燭,手指在白『色』的火焰上不停的晃動。那嘴角淺淺的邪笑在火光的映襯下,仿佛是惡魔的笑容一般,令人發(fā)寒。
“瞳,你知道該怎么做!”楊天看了眼瞳,后者立刻會意。
瞳只是站在原地,拍了拍手。幾聲掌聲過后,兩個身穿黑『色』衣服的蒙面男子走了進來。兩人手中居然都牽著四條狼狗,白森森的鋒利牙齒異常的嚇人。
“這里有八條純種狼狗,你可以選擇不說,但我想其他人在看了你的下場后一定會很高興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睏钐炖湫σ宦?,忽然起身,一腳將被捆綁著的那個漢子踹到。
然后,那八條狼狗在兩個蒙面男子的授意下,立刻撲了上去撕咬起來。慘烈的痛叫聲回『蕩』在這個廢墟一般的教堂中?;遗f的墻壁和教堂正對面的耶穌十字架是如此的蕭條。布滿蛛網(wǎng)的天頂上,是一片破碎的琉璃頂棚。深黑『色』的冰冷大理石地面上,流淌下溫熱的鮮血。慘叫聲猶如是做禮拜的禱告聲,久久回『蕩』在教堂中。
漸漸的,聲音越來越弱,而地面卻是越來越紅。沉靜的教堂,現(xiàn)在只可以聽到那八條狼狗呼呼的喘氣聲和撕咬血肉和骨頭時發(fā)出的“咯吱咯吱”的刺耳聲音,令人心底發(fā)寒!
當那八條狼狗意猶未盡的被蒙面男子拉開時,那個負責人已失去了生命。血肉模糊的身體上,已分不清哪個是肉哪個是布料。而在他的咽喉處,鮮血仍在不停的冒出。仿佛是溫泉一般,竟隱隱冒著熱氣。同時,因為空氣進入喉管的原因,居然還發(fā)出一陣“嗤嗤”的怪異聲音。
剩余七個男人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幾個膽小的已是滿臉驚恐,***的哀號起來。心理承受能力稍微強點的也是臉『色』蒼白,仿佛剛從地獄逃生。他們用顫抖的嘴唇,爭先恐后的想要告訴楊天想要知道的東西。但他們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居然因為恐懼而失去了協(xié)調(diào)。任憑心里如何著急,就是不能將話說出口。
楊天滿意的看著這些人的表現(xiàn),等他們稍微冷靜下來后,他這才慢悠悠的道:“誰是幕后指使者?你們的目標是什么?”
“是。。。是。。。艮。。。艮少爺讓我們做。。。做的!我們。。。我們。。。只是替他賣命而已?!逼渲幸粋€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答道,“他讓我們做了你,然后便可以拿到十萬元的酬勞?!?br/>
“哦?十萬嗎?”楊天嗤笑一聲,又問道:“告訴我你們屬于哪個黑幫?”
“我們是北城的天蝎幫,剛剛死的那個人是我們的老大。我們一直被北城的鬼手釘壓著,所以不得不聽命于艮少爺?shù)拿?。還請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我們以后不敢了,打死也不敢了!”那人苦苦哀求,被困的身子跌倒在地,腦袋一次次的磕在地面上,發(fā)出“咚咚”的脆響。
“瞳,給他們一個痛快!”楊天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不再多問。對于任何膽敢威脅自己『性』命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不,不要。我們已經(jīng)告訴了你想知道的事情,求你放過我們!”剩余七***聲哀求起來,但留給他們的卻是瞳那冰冷的眼神。
五分鐘后,瞳走出了教堂。楊天正站在外面抽煙,見瞳出來,便丟了一根過去。
“抽煙會讓人的身體機能下降,導致肺癌。”瞳并沒有接煙,任由著它掉落在地面上。
楊天晃然一笑,道:“我到忘你不抽煙?!?br/>
“那七個人怎么樣了?”
“死得很痛快,但已成了小黑他們的晚餐?!蓖幕卮稹K谥械男『诒闶悄前藯l狼狗。
“恩!”楊天滿意的點點頭,似乎又想到了什么,道:“你難道不討厭這里嗎?”
“為什么要討厭?”瞳奇怪的看著楊天。
“這里又臟、又舊,還毫無生氣。瞳,你也該改變下自己了。畢竟你是人,而不是真正的野獸。”楊天認真的說道。
“是你在森林里救了我,也是你教導了我許多知識。但我永遠都只是你的野獸之瞳!這里沒什么不好,我不需要改變什么!”瞳的回答很平靜,但卻透著絲絲的堅定。
瞳是楊天在八年前從某個森林里救出的獸孩。那個時候的楊天也不過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年,但一身的身手卻已是非常厲害。當他遇到比他小了足足五歲的瞳時,卻徹底的驚呆了。
因為他看到的是一個生活在狼群里的赤『裸』少年。他有著很身高一般長的頭發(fā)、濃密的體『毛』和近乎于狼一般的習『性』。
當時的楊天有些吃驚,但更多的是好奇。當他接近瞳時,只是一個偶然的瞥眼,居然發(fā)現(xiàn)瞳除了身體特異之外,就連左眼瞳孔都是血紅『色』的。從那一刻開始,楊天便幾乎已認定這根本就是一頭狼,一頭野獸。
之后,楊天從狼群里帶走了瞳,并逐漸教會了瞳許多東西。而也隨著瞳年齡的增長,他對楊天的依賴和信任越發(fā)的狂人,仿佛就是虔誠的教徒一般。
只是,楊天卻發(fā)現(xiàn),縱然自己將瞳代入了人類社會。但這個從小在狼群長大的孩子,早已習慣了某些東西,比如說生吃肉食。而且,在瞳的世界中,似乎沒有恐懼?;蛟S唯一有的只是寂寞,無邊的寂寞!
“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睏钐熘朗畮啄甑牧暋盒浴徊⒉皇钦f改就改的。他也不打算勉強瞳,或許此刻的生活才是最適合瞳的。他起身準備離去,但又忽然轉(zhuǎn)身,從褲袋中掏出一本冊子,道:“這是關(guān)于詠春拳寸勁的修煉方法,是我從別的書上抄下來給你的,你有空就看看吧!”
說罷,楊天將冊子丟給瞳,離開了教堂。
瞳接過冊子,古波不驚的臉上現(xiàn)出一絲激動和少有的溫暖。
一直以來,他所學習的便是詠春拳,這是楊天當初教給他的東西??墒?,因為楊天本身對詠春拳并沒有太多理解,連最初教導給瞳的也不過是無意中得來的一本拳譜。所以,長久以來,瞳都是靠著自己的『摸』索和實踐在學習。只是,到了后來,他的詠春拳除了力量和速度仍在緩慢增加之外,已無太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