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不足, 不顯示正常內(nèi)容,謝謝各位小天使理解 柳老太太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cop>本來她就信任柳芹芹, 對柳敏敏和朱月十分厭惡, 只不過兒媳沒了,兒子又堅持要娶朱月, 她無奈何才答應了。
在之前, 她就防備著朱月母女, 一直暗地觀察, 現(xiàn)在知道這么多事, 她對心如蛇蝎的柳敏敏母女徹底厭棄了。
“你們走吧,離開柳家!”柳老太太說道。
柳老太太直接叫回了兒子柳城,朱月、劉敏敏、柳芹芹、還有柳芹芹的女鬼媽媽, 一起對峙,于是, 姜嬈看了一場大戲。
朱月死活不承認, 又哭又鬧又上吊。
柳敏敏滿臉委屈悲悲切切,戲精上身。
柳城先是不相信, 后來相信了,于是朱月哭哭啼啼詛咒發(fā)誓, 又是磕頭認錯, 又是回憶那時情深, 柳城原諒她了, 又向老太太求情。
柳芹芹氣得渾身發(fā)抖, 柳媽女鬼氣得差點又死一回。
柳老太太倒是個人物,從頭到尾一直冷靜,最后雷厲風行,一錘定音:“柳城,你帶著朱月柳敏敏離開柳家,從今之后,你不是柳家人,芹芹,家產(chǎn)都留給你,你給我招個上門女婿!”
朱月柳敏敏柳城等人被轟走了。
最后,柳老太太嘆氣:“我是死過好幾次的人,對這些早看開了,那個不孝子我不要了,就當生了個叉燒,現(xiàn)在喂給了狗!”
這件事,終于在兩天后告一段落。
其實,姜嬈才不會那么便宜放過柳敏敏母女,她在她們兩人身上下了霉運符和聚陰符,在三個月內(nèi),她們別想過好日子了,至于熬不熬的過去,就看她們運氣,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會落得跳樓的下場。
晚上,柳芹芹又找來了,哭著說:“阿嬈,我不想媽媽永不超生,你能不能幫忙,幫我超度一下媽媽?!?br/>
姜嬈一怔,有些尷尬。
超度她還真不會,她們玉霄門除妖捉鬼,就是拿劍直接滅了,畢竟他們是劍修門派,簡單粗暴又直接,像超度這類課程她們從來不耐煩學的。..cop>明禪子倒是教過她,但是她學的不認真,到現(xiàn)在也只是一知半解。
“這個……”姜嬈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
忽然,她靈機一動,想起了扣子。
之前她就覺得扣子和普通鬼不一樣,這段時間發(fā)現(xiàn),扣子還真的厲害,像之前她讓扣子去追蹤施法借壽的人,扣子追過去,很快查清了,施法人是一個邪教道士,這個道士已經(jīng)被姜嬈重傷,扣子又加了點料,那道士估計這輩子都緩不過來,只能半死不活的了。
還有,前幾天,扣子竟然解開了沐蓮壓制女鬼的封印,很不一般啊!
姜嬈拿出銅紐扣,彈了彈:“喂,小扣子,出來!”
扣子飄了出來,這次她換了個造型,不再是白裙白衣烏發(fā)垂肩,而是一頭波浪卷,白色露肩裝,紅色熱褲,光著潔白的腳丫。
嘖嘖,竟然還是能換造型的鬼!
“嚶嚶嚶,大人我好悶,天天悶扣子里我不舒服……”扣子一臉委屈。
“今天如果你能幫我辦好這件事,我就給你換個房子?!苯獘莆⑿?,她一指女鬼,“你學沒學過做法超度鬼魂?幫我把她給超度了?!?br/>
扣子摸了摸臉,紅指甲閃閃發(fā)亮:“嗯,我想想……哦,會,有個臭道士打算超度我,我記起來了,可以試試。嚶嚶嚶,好不習慣啊?!?br/>
“好了,開始吧,試試!”姜嬈道。
說做就做,扣子嚴肅的擺好姿勢,姜嬈把女鬼放了出來。
扣子又換回了白衣白裙的造型,她雙手結(jié)印,腳踏七星,偏了偏頭,忽然遺憾的說道:“完了,手里沒有法器,招魂幡啊鎮(zhèn)魂鈴啊,怎么都得來一個,算了,我湊合著試試吧!”
女鬼絕望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姜嬈和扣子。
讓鬼超度鬼,她們是認真的嗎?
她真想對扣子大吼:你不止沒有法器唉,超度之前不是應該齋戒、設壇、做法誦經(jīng)之類的嗎?最后還得燒紙錢撒米撒酒等等,你們什么都沒有,擺個架勢跟我說超度?騙鬼呢?
女鬼淚流滿面,她覺得自己沒救了……
她就這么點時間了,還找了兩個不靠譜的人。..cop>扣子很嚴肅,她唰唰唰走起罡步,踏得又快又穩(wěn),最后竟然開始誦經(jīng)。
她聲音清脆,少了之前的嬌媚,此時,月明星稀,月光下,扣子的面容竟然有了寶相莊嚴的感覺,在郎朗誦經(jīng)聲中,刮起一陣暖風,竟然還吹來了微微的香氣。
嘩……
女鬼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她覺察自己身體輕松無比,渾身的污穢、憂郁的過望、多年的憤恨正在慢慢散去。
最后,她冉冉向上升去,慢慢消失不見。
“謝謝……”空中傳來感激的聲音。
女鬼走了,扣子嚴肅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她飄到姜嬈身邊,滿臉諂媚:“大人,怎么樣,我棒不棒,嚶嚶嚶,我怎么這么優(yōu)秀!”
“對,你很優(yōu)秀!”姜嬈沉重的拍了拍她。
她都不會超度呢,她的鬼都會了!
不過,很快她又心花怒放。
哇,撿到寶了!這個小弟收的值,幸虧當時沒直接滅了。
“等我找到極陰之物,給你煉制一個法器當房子,你在里面,可以更好的修煉?!苯獘普f道。
這個隨手收的小鬼,比她契約的那個麻雀強多了!值得好好培養(yǎng)。
“哇,大人會煉器,真是太厲害了!”扣子立刻諂媚說道。
嘖,能干聽話嘴還甜,真是棒棒噠!
……
柳家的事情處理完了,柳老太太給姜嬈卡里打了九十萬,姜嬈帶著九十萬開開心心回了家。
現(xiàn)在,她手里有一百萬了,也算一筆巨款。
令人振奮的是,第二天,祝修塵就派人把木靈之心送來了,順便還帶來了一個玉掛件,剛好是姜嬈看中的一個。
祝修塵傳話,他最近比較忙,等過段時間再來視察。
姜嬈嘖嘖稱奇,這個祝修塵倒是信任自己,合同還沒簽呢,先把東西送來了。
收好了木靈之心,姜嬈帶著麻雀小花到龍角山溜達了一下。
其實,龍角山風景不錯,只不過沒有經(jīng)過開發(fā),如果開發(fā)得當,也是一處旅游勝地。
龍角山下也有荒地,可惜土質(zhì)不好,沒人種,大家的土地都在稍遠一點的地方。
青龍鎮(zhèn)作為一個小鎮(zhèn),和其他地方一樣,鎮(zhèn)里面都是老弱病殘,許多年輕人出去打工了,剩了許多荒地。
像他們呆的龍角山連個旅游地兒都不算,游人們都被不遠處的百花山吸引過去了。
百花山上作物眾多,春夏季百花齊放,很漂亮,龍角山就沒什么特色,對姜嬈來說可不一樣,龍角山的靈氣比百花山要多得多。
當然,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下,無論怎樣都是靈氣稀薄。
姜嬈整整視察了兩天龍角山,山上山下都走遍了,最后,才回到家和姜父姜母商量,要包下龍角山和龍角山下一大片荒地。
這剛好是木靈之心的作用范圍。
“阿嬈,咱們包了那塊地做什么?”姜同傻眼了。
“對啊,你還得上學,我們家地也夠多了……”姜母楊梅也不同意。
“而且,你說的那一大塊地方,就一點能用,其他土質(zhì)不好,都是廢的?!苯终f。
“爸、媽,我能保證,那地方能種東西,虧不了?!苯獘频馈?br/>
姜父姜母齊齊搖頭。
在他們看來,姜嬈就會上學,哪懂種地的事,怕是看多了小說胡鬧呢。
姜嬈也不著急,她知道,這些對于父母來說匪夷所思,她把前幾天賺的一百萬告訴了父母,說道:“爸、媽,我現(xiàn)在能賺錢了,以后不愁錢花,咱們這個地方,包下來估計也就三十萬,您就當我鬧著玩吧。”
姜父姜母驚呆了,姜嬈出去了不過一個星期,竟然拿了一百萬回來,還說是自己掙的。
他們好幾年都掙不來這些。
反復確認這筆錢的來源后,姜同一拍大腿:“阿嬈,錢是你賺的,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去找鎮(zhèn)長說,不用三十萬,二十萬就能包下來!”
晚上,姜同回來了,不過,他很不開心。
“阿嬈,咱們不包那片山了吧?我問了鎮(zhèn)長,鎮(zhèn)長說現(xiàn)在有好個外地人來,打電話說有包山的意向,所以,價格漲了,一年要十萬,十年要一百萬?!苯f道。
說罷,有點忿忿不平:“也不知道他說得真的還是假的!一百萬,哼,他怎么不去搶!”
姜嬈心中一動:“爸,你拒絕了?”
“沒有,我說回來和你商量商量,阿嬈,你好好上學,別想這個那個了,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是嫁給薛文進,明禪子道長說過,你一定要在二十歲生日之前嫁出去,還有兩個多月就到日子了,怎么薛家一直不來人?”姜同說著又犯了愁。
姜母說道:“我也奇怪呢,不過明禪子道長說過,薛家肯定會來的,讓咱們不用擔心。”
姜嬈默然,明禪子死了的消息,玄門之人知道,普通人并不知道,姜家父母以為明禪子云游去了。
“爸,你別再管薛家了,我和薛文進退婚了!”
焦急的姜嬈和祝修塵打了個招呼,立刻出了玉緣閣,打車匆匆回家。
在路上,她打了電話,果然,姜同出事了。
姜母楊梅告訴她,就在剛才,姜同忽然兩眼一翻就昏倒了,接著呼吸越來越弱,任憑楊梅用各種方法,姜同就是醒不過來。
楊梅正要帶姜同去醫(yī)院。
“媽,不要送醫(yī)院,等我回去!”姜嬈說道。
她早有準備,給了姜同辟邪符,姜同一時半會兒不至于喪命,晚了就難說了,去醫(yī)院是浪費時間。
京都離著青龍鎮(zhèn)不到兩個小時車程,等她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姜母楊梅急得團團亂轉(zhuǎn),家里還有好幾個人,都是姜家的親戚和鄰居,有男有女,大概有四五個人。
“楊梅,別拖了,你快點讓人送姜同去醫(yī)院。”一個人喊道。
“媽!”姜嬈沖了進來,對楊梅點頭,然后分開人群進去,看了看姜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