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為防盜章“那就繼續(xù)關著吧。”
“錄音等下發(fā)一份給我。”
雖然聽不到電話那頭具體內(nèi)容但是從應褚這邊的回答李言蹊也能將原本的對話腦補得**不離十。聽這情況應褚的同事已經(jīng)審問得差不多了甚至還弄了錄音當證據(jù)。
“嗯,我明天回公司。”
應褚完這句話后便掛掉了電話。他望向李言蹊“就和你之前的一樣,的確是斐嶸指使他們的?!?br/>
“斐嶸許諾他們事成后,會分給他們每人五千塊。”
李言蹊計算了一下等于為了昨晚那一出的綁架斐嶸就得花出去三萬果然是錢多得沒處燒。她心里對于斐嶸的厭惡感再次涌了上來。
李言蹊知道自己長得不錯,也是被左鄰右舍夸著長大的。但大并不缺美女,她的顏值在學校也就排個前五斐嶸不缺錢,不缺相貌身邊美女如云。斐嶸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她呢?
她垂下眸子,回憶起斐嶸執(zhí)著的對象。從她到橙橙,一直到溫喬。
她是應褚的青梅竹馬。橙橙是應褚的親妹妹。溫喬,據(jù)在未來是應褚的緋聞女友。
三個人都同應褚有著不可割裂的關系。
所以?
李言蹊因為浮現(xiàn)在腦海中的猜測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所以斐嶸與其是執(zhí)著于她們應該他真正執(zhí)著的對象是應褚。他真正的目標是應褚?
她都忍不住想哼唱起“如果這都不算愛”了。
李言蹊抬起頭看著應褚的眼神很復雜。她覺得應褚真的挺倒霉的,被一個給纏上。哦,不對,斐嶸現(xiàn)在應該還沒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心意才是。
若是平時的話,應褚很樂意青梅的目光能更多地落在她身上,但此時李言蹊的目光,卻讓他莫名生出了幾分的雞皮疙瘩。
他清了清喉嚨,“言蹊,怎么了?”
李言蹊回過神來,嘆了氣,道:“辛苦你了?!?br/>
“不辛苦?!?br/>
李言蹊繼續(xù)道:“你得多保重?!?br/>
應褚覺得這話沒法聊下去了。直覺告訴他,還是別深究言蹊的想法比較好。
李言蹊將寫好的文放存稿箱中,將筆記本電腦合上,抱著回家。
走之前,她想起那幾個綁架的人,多嘴問了一句,“那些人,你們打算怎么處理?”
應褚反問道:“你怎么想?”
李言蹊遲疑了一下,道:“應該讓他們獲得應該有的教訓吧。”
她并不是圣人,在遭遇過昨晚的事情后,還能大度地求情。她甚至絲毫不懷疑,若不是應褚他們及時到來的話,她和橙橙應該是會吃一些苦頭。畢竟沒有真正吃過苦的話,在被斐嶸救出來后,又如何能對他感恩戴德呢?
應褚微微頷首,沒要怎么處置那些人。
李言蹊沒有多想,抱著她的筆記本回她屋子去,反正兩家就在對面,幾步路而已。
等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時,李言蹊依舊沒有太過的困意。腦海中翻來覆去回放著這兩天發(fā)生的事情。
睡不著的她索性拿出手機,用手機自帶的流量刷起了帖子。反正刷帖子不怎么費流量。
別提,睡前刷帖子,還真有解壓的作用,尤其是看帖子下人生百態(tài),更是讓人眼花繚亂的。
李言蹊忽的福靈心至,發(fā)了個帖子之前追求我的那個人,是不是對我竹馬有意思?
然后將斐嶸的事情,大致在主題里提了提。為了避免被熟人看出來,李言蹊把一些細節(jié)都模糊掉。斐嶸代號是,應褚代號是b。
或許是因為這標題一看就有很多故事,李言蹊再刷新的時候,下面已經(jīng)有不少的跟帖了,回復也是五花八門的。
有質(zhì)疑她湖綠的,也有她想太多的,不過有一半以上的回復支持了她的猜測。
肯定是對你竹馬有意思,這單箭頭太粗了。
要么他是拿你們這些女的當擋箭牌,要么就是沒意識到自己的心意。如果是前者,那他真是大渣男!
同性戀才是真愛!樓主就別妨礙他們了。
樓上在什么,人家竹馬明顯對他沒意思好嗎?
樓主可以試探一下自己的竹馬,看他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李言蹊木著臉,一目十行地看了下來。等看到最新刷出的回復時,視線凝固了一下。
呸!應褚才不可能會喜歡斐嶸的,他討厭他還來不及呢。
至于應褚喜歡男的女的,這還用找嗎?當然是
李言蹊突然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樣,無法理直氣壯地應褚喜歡的是女孩?;叵胍幌?,從到大,應褚身邊除了她,也沒有其他的女孩。
他相貌出眾,成績優(yōu)異,在外頭又是溫文爾雅的形象,收到的情書都能論斤賣了。然而對于告白的對象,他都是毫不猶豫地拒絕。
因為有橙橙的關系,所以她很清楚,應褚到目前為止,絕對沒有和哪個女孩子交往過。
她手指在手機屏幕上滑動,又發(fā)了幾條回復上去。
她這帖子挺熱的,回復刷得飛快。
我以過來人的經(jīng)驗,幫你鑒定,你竹馬有99的概率對女孩子沒興趣,剩下1留著日后打臉用的。
我十三歲的表弟,都知道在房間里藏女優(yōu)的寫真呢,你竹馬也太清心寡欲了點,不正常!
這帖子湖綠得也太厲害了吧,正常校草級別的人物,哪個沒交過一只手以上的女朋友。撤了撤了。
不定竹馬喜歡的人是樓主呢,沒看這些年來,他身邊只有樓主一個嗎?
李言蹊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回復了一句:他不喜歡我。告白過,失敗。
然后她將帖子關閉了,沒有再看下面的群魔亂舞。
在提起以前失敗的告白后,她的心情出乎意料的平靜。
也許是因為她已經(jīng)從這件事中走出來了吧。
黑暗中,李言蹊看著天花板,長長地吐出一氣。
倘若應褚真的喜歡的是男的,她大概會祝福吧
不,祝福個頭!
最多眼不見為凈了!
李言蹊閉上眼,沒再開手機。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是呆在新家里,將新家給布置了一回。等新居被收拾得有模有樣時,李言蹊感覺自己的力氣都要沒了。
累死了,搬家不是一般的辛苦。
她返回舊家時,發(fā)現(xiàn)斐嶸已經(jīng)搬回他家去了,按照保安老衛(wèi)的法,斐嶸有意將這套房子給重新賣出去。
李言蹊從橙橙那邊多少知道一些情況。應褚將那些綁匪的錄音寄了一份給斐嶸,具體的交涉情況,她并不清楚。以她對竹馬的認識,肯定會找回利息的。
她回房間看了看,之前該拿走的東西都已經(jīng)搬到新家那邊了。以后她回來這里的次數(shù)要減少很多。
李言蹊仰起頭,目光落在了書柜上的一個相框。
相框里裝著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三個人,五歲的她,以及尚且年輕的媽媽和爸爸。按照媽媽的法,她的五官和爸爸更像一些,只是眼睛和嘴巴像媽媽。
李言蹊搬來椅子,踩在椅子上,將那相框給拿了下來。
相框因為放在最上面的緣故,早就落了灰,照片呈現(xiàn)出歲月流逝特有的黃色。
她找出濕紙巾將相框擦拭干凈,取出了里面的相片,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父母。那時候他們還那樣年輕,即使只是看照片也能看出夫妻兩之間流動的情意。
只是后面的他們,卻漸漸疏遠,直到分離。
李言蹊輕輕嘆了氣,將照片收進了錢包中。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大洋彼岸那頭的電話號碼。盡管她鮮少打電話過去,但父親的號碼卻一直都銘記于心,不曾忘記過。
在打過去以后,李言蹊才反應過來,那邊現(xiàn)在是深夜。她這電話過去,等于將她爸爸給吵醒了。
她剛要掛掉電話,電話卻已經(jīng)接通了,父親的聲音穿過手機,有些失真,“是言蹊嗎?”
李言蹊嗯了一聲,道:“我忘記你那邊是半夜了。”
沒事,我還沒睡。
“你記得多保重身體,少熬夜?!彪m然父母離異,但李言蹊對離開的父親卻沒有太多的恨意,兩人相處不來,于是散了,就只是那么簡單的一件事。
盡管如此,但橫亙在父女之間的陌生卻不是那么好融化的。
李言蹊握緊了手機,道:“我前幾天手機號碼丟了,換了個新號,你記得保存一下?!?br/>
“我買了套新房子,我把地址發(fā)你吧?!?br/>
她斷斷續(xù)續(xù)地將這些事匯報了過去,等匯報完以后,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和父親之間還真沒有什么話題。
“沒事的話,我先掛了?!?br/>
言蹊,你要不要出國?
李言蹊怔了一下,嘴角勾了勾,“不用了,我呆國內(nèi)就挺好的?!?br/>
父親有他的生活,她也沒必要過去打擾。
她沒再什么,將電話掛掉,走出房間,將門窗都鎖好。
當她走出區(qū)樓時,忍不住抬頭看了一下她家的陽臺。再見了,她過往的歲月。
那風情萬種的婦人手輕輕摩挲著李言蹊的臉,微涼的觸感像是毒蛇舔過,讓她背后竄起了一陣陣寒意。
李言蹊知道她們兩人的情況很不妙,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xiàn)出拐賣女學生一類的新聞,身子更是不由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