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逗!我也想,要不換換?他有轍嗎?”包子翔的靈魂嘲笑的和宋琳說道。
宋琳立刻安慰著包子翔,輕描淡寫的說:“梁岳就是這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先做任務,回去再吵!”
“哼!”包子翔靈魂輕蔑的看了一眼梁岳,慢慢飛上了天,閉上了眼睛,仔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
梁岳掏出了兜里,如同小型收音機一樣的煞靈探測器,嘗試著各種頻段面向四面八方的探索著。
“沒有煞靈和惡妖!”包子翔和梁岳異口同聲的得出了結(jié)論!
“也許是已經(jīng)離開了吧,時空儀從不出錯,只要它有反應,那么這附近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磥斫裉焱砩嫌值冒疽估玻 彼瘟湛粗胺降母邩?,伸了伸懶腰。
“阿姨!鍛煉吶!身體不錯呀!一定總運動吧?”梁岳已經(jīng)開始行動,他走到幾個踢毽的大媽身邊,寒暄的問著。
阿姨們踢的還真是挺好的,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和梁岳說了好一會話,可是毽子始終如空中的羽毛般,沒有掉到地上過。
“那可不,你別看我們歲數(shù)這麼大了,全市的踢毽比賽我們可是排的上名次的!”一個阿姨驕傲的回答。
“不用說,我看出來了!您看您們這換著花樣的踢法,我都沒見過!”梁岳發(fā)自肺腑的夸獎著,正好合了大媽們的胃口,她們立刻那拿出了看家的絕活,眼花繚亂的表演了起來。
“好家伙!厲害啊!大媽!您們真是行家呀!對了!最近您們也是在這里運動嗎?我可聽路過的人說,這里發(fā)生的不得了的大事,治安不好,是真的嗎?”梁岳終于話鋒一轉(zhuǎn),趁著這些大媽們在興頭上,直接要害詢問了起來。
“我們這里治安好的不得了!現(xiàn)在大家都急著奔小康,哪里還有你說的壞人呀!”大媽猛的一提,毽子輕盈的高高飛了起來。
嗒!
對面身穿一身藍色運動裝的大爺,興高采烈的加入進了踢毽的退伍,他順勢一個勾腳,如同蝎子擺尾,毽子再次回到了人群的正中。
“哎呀,治安雖好,但咱們也不能大意,你們忘了前幾天一個住戶家燃氣爆炸了嗎?都得提高警惕,杜絕類似的情況發(fā)生!”大爺嚴肅的說道。
“啊?煤氣爆炸?我的天吶!里面人沒事吧?”宋琳擔心的問。
大媽一個不小心,毽子掉到了地上,她微微的喘著粗氣,搖的頭回答:“可別提了!當時有一個老人在家里,一聲巨響,人就這么沒啦!聽警察說,現(xiàn)場那叫一個慘!”
梁岳抬頭看向了附近的樓房,果真順著大媽手指的方向,看到了一戶人家的窗戶已經(jīng)完全破碎,于是他趕緊反問:“是那戶人家嗎?”
“對!就是那!好在她家的閨女當時不在家,命大躲了過去!唉!可憐!太可憐了!”大爺難過的補充著。
宋琳一個眼色,觀景人包子翔的靈魂便默契的飛向了那戶人家中。真的很慘!現(xiàn)場一片狼藉,他甚至明顯的看到了墻體的裂縫,想來隔壁的鄰居家也一定受到了不小的波及。
“這個樓看來是得加固嘍!”包子翔自言自語著。
包子翔利用他觀景人的優(yōu)勢,在屋子里快速的查探了起來,不要說這時私人住宅了,就算是在公共場所,攝像機和行人們,也絕對感受不到一個靈魂對他們帶來的影響。
沒什么異常,看來就是一場普通的燃氣爆炸!包子翔靈魂從遇難者的廚房中飄了出來,看著地上警察們畫出的白線,自顧自的想著。
風透過門縫吹起了地上的灰塵,也許是幾天內(nèi)屋里沒有打掃,不止是地面,就連已經(jīng)殘破不堪的桌子上,也布滿了薄薄的一層灰。
“什么聲音?”包子翔的聽到了屋外,傳來一陣類似塑料帶發(fā)出的聲音,連忙將靈魂透出了房門看了過去。
這是封條!警察辦案才會用的封條,都這么些天了,現(xiàn)場還沒取證完成嗎?包子翔飄回了屋子,猶豫的看著受害者的屋子,頓時恍然大悟,快速的飛回了宋琳的身邊。
“有問題!這個受害者恐怕不是死于一場爆炸!”包子翔大聲的提醒著和大媽們閑聊的宋琳。
梁岳當然也聽到了,他假裝自己感受不到靈魂,繼續(xù)學習著踢毽,但是眼睛卻早已瞄向了不遠處受害者的房間。
“走了!別玩了!該辦正事了!”宋琳一把薅著梁岳的胳膊,大步向小區(qū)內(nèi)走去。
“別急呀!我才摸著點門道!大爺!大媽!有機會再學踢毽啊!”梁岳擺著手,繼續(xù)明知故問的說:“怎么了?這一驚一乍的!”
宋琳把梁岳徹底的拉到了背人的墻角下,踅摸著四周,貼過臉輕聲的說:“帶我去那受害人的家里看看!用你的時空漫步!”
“我去!你把我拉到這地方,臉貼的這么近,我還以為你要親我呢!沒成想是要我?guī)兔Π?!”梁岳滿臉堆笑,打趣的回著。
宋琳抿著嘴,用力的捶了一下梁岳,嚴肅的說:“正經(jīng)點!咱們來干嘛的!快點!”
梁岳故作惋惜,假意看了看四周,其實他早就想去受害人家探個究竟了,于是簡單確定了周圍除了宋琳和他沒有其他行人外,便熟練的開啟了時空裂縫,一下便穿進了這次漫步的目的地。
“這個地方快塌了吧!親!你可得小心點,別離我太遠,萬一塌了我能用時空漫步保護你!”梁岳看著已經(jīng)開裂的墻體,拉著宋琳的手不放。
“快點!找線索!”宋琳知道梁岳有借機揩油的習慣,隨手一擺,掙脫了他煩人的糾纏,一個人向廚房中走去。
梁岳自知討了沒趣,咧了咧嘴,搖頭晃腦的帶上了事先備好的鞋套和白色手套,獨自翻起了受害人的臥室。
臥室還算完好,除了被爆炸的聲波震碎了窗戶,震掉了點書籍外,基本還是事發(fā)前的模樣。
梁岳翻查著書架,翻查著床鋪,熟練的像個受過嚴格訓練的特工。他越翻眉頭越緊,越翻疑問越多,最后索性快步走到了客廳,貼在廚房的門外,懷疑的問向了宋琳:“你有沒有覺得奇怪?怎么這家人連個相片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