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這是在干什么?”無奈地一把拽住正打算大搖大擺走進鐘王府的路瀟,殷蘿悄聲道。
路瀟愣了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喂新來的,你莫非是打算挑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再偷偷潛進去吧?”“難道不是么?”殷蘿顰眉。作為一個殺手,學會潛伏尋找契機是很重要的吧。
憋住笑意揮開殷蘿的手,路瀟解釋道:“這里是鐘王府,鐘王是我路瀟的熟人,當然是正大光明地走進去咯。潛伏什么多麻煩!”“既然是熟人,那為什么……”不等殷蘿繼續(xù)問下去,路瀟已經拽起殷蘿的胳膊,邁開大步向掛著“鐘王府”三字大匾的大門走去。
“哎?”看見乖乖退下的守衛(wèi),殷蘿奇道,“當真就這樣放我們過去了?”路瀟嗤之以鼻:“說了是熟人。鐘王那個老頭曾經被我救過,說我是他的救命恩人都不為過。”那為什么慕殤會讓你來做這一次的殺手?殷蘿看著路瀟的側臉,心里默默地想著。
“因為鐘王那個老不死的背叛了慕殤,到現(xiàn)在還以為慕殤不知道?!甭窞t環(huán)顧一下四周,貼在殷蘿耳邊道。
“背叛?”
“對。那個六芒星鐘,就是鐘王挑唆他的長子鐘修從幕府偷來的。因為六芒星鐘不是普通的東西,慕殤不打算讓官府知道,否則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他才會讓我們暗中處理掉這件事。”路瀟一面笑著同過往的家丁示意,一面低聲向殷蘿解釋。
殷蘿沉思了一下:“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路瀟瞥了殷蘿一眼,嗤笑:“你不要打你那如意算盤了。剛才那些話也是慕殤讓我轉達給你的。有些事情,不是你有資格知道的!”
殷蘿冷哼一聲,不再搭話。
“路大人,您來了。”一位中年男子忽然出現(xiàn)在近前,卑微地鞠了一躬。路瀟捎了捎頭發(fā):“好久不來了,管家,幫我找一間好一點的客房,然后就交給這個女人吧。”他指指殷蘿。“是。”管家應聲。
殷蘿一怔,旋即揪住路瀟的衣領低吼:“你拿我當你的仆人?”
“別生氣,好好熟悉一下地形,今晚就靠你了。”路瀟對著她故作神秘地一眨眼,然后昂首挺胸地向著鐘王的廳堂走去。是啊女人,就靠你了,今晚,慕殤是讓我來拖住鐘王的,有我在,鐘王不敢隨意離開,你就抓緊這段時間,殺掉該殺的人,拿到該拿的東西吧。
他深吸一口氣,在路邊的花叢間摘了幾朵嬌嫩的螺枝草,放下瓊鼻下輕輕一嗅,有一股淡淡的藥味。
“這位小姐,請吧!”管家一陣點頭哈腰,將殷蘿請進了一間華麗的側殿。是有多華麗!整棟宮殿都是由上好的紅木雕琢支撐,桌椅床榻都是相當純凈的朝石打造而成,床簾門簾都是絲滑的鳳羽布料,茶盞杯具都是上等的白瓷。
殷蘿不禁在心里嘖嘖贊嘆,這樣的規(guī)模,比自己在慕王府呆的地方不知好上多少倍。
“就是這里了。小姐還有什么需要的么?”管家問道。殷蘿搖搖頭:“不用了。這里我來收拾,你且忙去吧?!惫芗夜響Z,推出了房門。
真是拖拖拉拉。殷蘿恨聲往椅上一坐。她看不慣慕殤的這種方式,明明等到夜深,她只要潛進鐘王府找到那人和鐘,幾劍落下就完事了。以她的身手,分明連半個時辰都不用就可以將這種事情處理完畢。她不明白慕殤這一次為何要這樣麻煩,還說是什么大任務。要她在鐘王府從正午等到午夜零時,殷蘿一捶桌子,還真是要命!
不管怎么樣,慕殤想這么做,那身為被雇傭的她也沒有抵抗的權利。殷蘿起身,一個閃身,向屋外走去。首先要找到鐘修的寢室和六芒星鐘的位置。
鐘修,在來的路上她略有耳聞。既然是鐘王府的大少爺,自然是住在正偏殿的主樓主室。嗯,應該是在鐘王府內最左側。
一路上,殷蘿這才好好地觀看到了整個鐘王府的景觀。聽說鐘王天性奢侈,果不其然,他在府上建造了龐大的林園,兩側的飛廊鑲金嵌玉。不過這種地方,她身前不知見過多少,因此也沒有太多的留意。
來到一座高大的亭樓下,殷蘿嘴角一勾,找到了。
“誰在那里?”剛欲上前,只聽得身后一身大喊,殷蘿一驚,迅速閃身躲進了一旁的石林,茂密的石林正好給了她一個絕佳的藏身之處。
來人再次喚了幾聲,走上前查探了一翻。“好了,定是你看錯了,走吧走吧,別耽擱了正事!”一旁,有人提醒道?!班?,走吧?!辈灰粫海撬闹苡只謴土税察o。
殷蘿靜等了一會兒,才從石林中起身,她仰頭看著石林的盡頭,是連片的高墻。想必高墻的外面便是鐘王府的外圍了吧,翻過了高墻,就可以脫身了,而這片石林,正好可以做自己的掩護。
接下來,就是六芒星鐘的位置了。
很想見識見識,這個相傳為圣物的鐘。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