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夕:“感冒一般一星期左右就會好。”
子豪:“有喝藥?!?br/>
“999感冒靈嗎?”
“是的?!弊雍谰o接著又發(fā)了一條:”你咋知道?”
“哈哈,我厲害吧?!比粝Υ蛉さ溃骸皼]跑步、沒鍛煉、抵抗力就會比較差?!?br/>
“可能是吧。有空就打王者。”
“你那么瘦,要多鍛煉。哈哈哈?!?br/>
“懶啊?!?br/>
“這借口說的我都無言以對。”若夕笑道:“不過我也懶。”
子豪:“那還好意思叫我多鍛煉。”
子豪:“五十步笑百步。”
“說別人總是比較容易的嘛。哈哈?!比粝闷嬗謫枺骸澳銜ε驴瘁t(yī)生、打針、吃藥嗎?”
“會啊?!?br/>
若夕問完后才反應(yīng)過來,笑道:“好像大部分的人都會害怕打針哦?!?br/>
子豪發(fā)了一個一邊笑一邊哭的表情包:“有誰喜歡打針啊?!?br/>
“你不是感冒嘛。醫(yī)生一般會建議打一針,據(jù)說打針好的快?!?br/>
“不打。”
若夕看著子豪發(fā)的文字莫名的想笑。笑了兩聲卻是滿滿的心疼,叮囑子豪要多喝水、多吃蘋果。
又聊了會兒,若夕困的不行了,就先睡覺。
躺下床真的就睡著了,似乎聽見手機(jī)的提示音,迷迷糊糊中又醒過來。若夕心里希望是子豪跟她說晚安。
好像睡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像只睡了一分鐘。
起來看了一下,真的有子豪的消息:晚安。
突然好開心、好幸福。
看了看時間,若夕心疼道:“你這感冒的人,早點(diǎn)睡才能好的快。”
子豪:“嗯,好的?!?br/>
清晨,潮濕的山坡上彌漫著冷意,白云縹緲,周圍的環(huán)境安靜和祥。
若夕起來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老媽。最后在廚房的桌上看見一個信封,里面是錢。
若夕趕緊給老媽打電話看是不是誰來過,錢是老媽特意留的,老媽的意思是叫若夕回廈門,因?yàn)橥砩侠习忠貋怼?br/>
信封里有一千塊,若夕就算到泉州或者晉江轉(zhuǎn)車也夠的不能再夠了。
老媽的讓步太意外了,太驚喜了。
最疼愛孩子的人果然是父母。
不坐私家車的途中有些難過,到泉州的時間比上次從廈門回來的時間還要長,加上今天艷陽高照,熱成狗了。就算是穿著平底鞋,腳都酸的想跪下。
今天子豪要上班。若夕到了廈門北站才給子豪發(fā)消息,說她回來了。
下了BRT看見子豪就在出口邊等她。
久別重逢,兩眼淚汪汪。
子豪穿著白色的短袖、牛仔褲和白球鞋。就算裝扮普通、簡單,卻還是掩飾不了他出眾的外表。人群中,一眼就能看見他。
在這里見到子豪,絕對屬于意外的收獲。
若夕拉著行李箱飛奔到子豪跟前。
還沒到他跟前就聽見他關(guān)心的聲音了:“不要跑,不著急?!?br/>
“你怎么會來這里?”若夕詫異:“你不是要上班?”
“上班也是可以請假的嘛?!弊雍雷匀欢粻恐粝Φ氖植环?。
子豪告訴若夕,他上班的地方是他叔叔開的店,所以可以出來。
不過子豪上班的地方是在島內(nèi),而他們住的地方是島外集美。見子豪要這么趕過來接她,心里酸酸的,滿滿的心疼。好想多抱抱他。
子豪似乎看出若夕走不動路了,主動背她。
若夕一看子豪要背她的架勢嚇住了:“還是不要了,我這么重?!碧貏e是回家這半個月,老媽三天兩頭就殺雞殺鴨的,感覺自己真的吃胖了。
“不怕。還是能背的動的。”
聽子豪的話,心里暖暖的、甜甜的,有點(diǎn)小期待。不過還是好害羞。
“這么多人……還是算了吧?!比粝ζ髨D把子豪拉走。
子豪伸手拉著她,溫柔的語氣卻帶著霸道而又有點(diǎn)命令式的口吻:“上來。不怕,有哥哥在。我們可是光明正大的?!?br/>
噗。。。
等若夕趴在他的背上時,聽見子豪還小小埋怨了一句:“趁著現(xiàn)在背的動,多背幾次,不然到老的時候你就會埋怨我沒背過你?!?br/>
若夕再次被他的話逗笑了。
她的笑甜在笑容里,甜在心里,甜在風(fēng)中,甜了一路。
在這個人魚混雜的年代,在這個嘈雜、節(jié)奏感快到令人窒息的大都市。夕陽西下,卻可以看見兩個年輕戀人甜蜜的影子在地上緩緩拉長,長空中還有他們倆說不完的話,嬉嬉鬧鬧中消失在人群里。
回到住處的時候,正好大家都下班回來。
“哇……”
剛剛進(jìn)小區(qū),就聽見身后傳來熟悉的聲音。
若夕和子豪本能的轉(zhuǎn)身,是周小川、李斌和鄭少杰。剛剛那句感嘆是周小川的聲音。
若夕笑而不語。
“你們倆都是老夫老妻了,怎么還這么膩歪?”周小川張大嘴巴看著若夕和子豪。
鄭少杰打趣的看著周小川:“不用羨慕別人,你自己也可以的,就是被你自己作沒了?!?br/>
幾個人說說笑笑、互相損著對方……上樓。
子豪已經(jīng)提前跟若夕說過鄭少杰現(xiàn)在的情況了,若夕有心理準(zhǔn)備。
到客廳,鄭少杰把她老婆介紹給若夕認(rèn)識,若夕這才知道這個笑起來純真無邪的少女叫吳萍。
雖然白天很熱,到了晚上的時候很冷。溫差變化太大了。
其實(shí)從若夕進(jìn)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就覺得有點(diǎn)不對勁。她回家的時候窗戶可是關(guān)著的。而現(xiàn)在,窗戶卻是開的。加上最近這段時間還下過雨,而窗戶的周邊并沒有被雨侵襲過的痕跡。
走了一天的路,若夕泡個腳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不在糾結(jié)窗戶的事情。微微側(cè)過頭,面向那副紙織畫的墻,電燈都沒關(guān)就快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看見了那面墻動了動。
地震?
若夕再次閉上眼睛,下一秒猛的坐了起來,死死的盯著那面墻。
看了許久,好像都沒有動靜。
等若夕快睡著的時候,那墻又動了動,隨后看見那是一道暗門,好像有一個人從那面墻走了出來。
“額,額,額?!比粝匆娔莻€人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卻打起嗝來。
男子看著盤腿坐在床上的若夕,他的腳沒有繼續(xù)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