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唉聲嘆氣的,在附近找了個咖啡廳打發(fā)時間。
百無聊賴地坐了快半個小時,葉溫柔才打來電話,說是陳象宇和他媽已經(jīng)走了,讓我趕緊回家。
“我真服了,回自己家還跟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我沒好氣地吐槽了一聲,卻聽得電話那頭葉溫柔發(fā)出一串銀鈴般悅耳的笑聲。
“那沒辦法嘛,人家可是象宇的女朋友呢。你個小三偷偷和我住一起,讓阿姨知道了還不收拾你?”葉溫柔頑皮地調(diào)笑我,我都能想象她的笑容有多狡黠。
“還逗我是吧?行,你等著我回家收拾你!”我笑罵出聲,掛斷電話后便打車回去。
因為一上午的游玩,我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累了。
可看到妻子窩在沙發(fā)里玩平板的樣子,我依舊不免有些意動,想要做點什么。
葉溫柔還穿著那件黑色雪紡罩衫,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都能隱約瞥見雪白大腿盡處的風光。
而她這樣的穿著,更讓我想到了上午她和陳象宇卿卿我我的畫面。
我現(xiàn)在都能記得,當發(fā)現(xiàn)葉溫柔的罩衫下空無一物后,陳象宇那小子動不動就偷偷看向她兩腿之間……
“老公,你回來啦?來,讓我抱抱!”葉溫柔扔下平板,張開雙臂對我笑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直接坐在她光潔如玉的大腿上,將她摟住。
“老公,我好同情你哦??粗鴦e的男人跟我親熱,還被我們丟下了,孤零零的一個人……”葉溫柔嘴上說著同情我,但卻忍不住笑出了聲。
“我這么慘,有什么好笑的?”我黑著一張臉說道。
“對不起,雖然我家老公很慘,但是……真的很好笑嘛!”葉溫柔說著說著,又忍不住笑了起來,還像對待小狗一般揉起了我的頭發(fā)。
“我讓你笑,看我不教訓(xùn)你一頓!”我頗有些羞惱,對著她的腰肢和腳底進攻,撓起了癢癢。
“哎呀——哈哈哈……老公,我錯了,饒了我吧——”葉溫柔笑得花枝亂顫,整個人不斷掙扎反抗著。
她那一頭如瀑青絲鋪陳在沙發(fā)上,一張漂亮的俏臉笑意盈盈,臉頰緋紅。
我情不自禁便吻上了她的嘴唇,手上也開始探索起來。
葉溫柔發(fā)出意動的嗓音,可卻在親了我兩下后,把我推開了,喘著氣說道:“老公,不要了,我好累啊,感覺腿都灌了鉛一樣。”
我向來尊重她的意愿,聽到她這么說,雖然心里有點難耐,但還是嘆了口氣作罷。
“你看,我們都走了一萬四千多步了!”葉溫柔拿出手機,讓我看到了鎖屏界面左下角的計步數(shù)據(jù)。
“那你還穿高跟鞋?”我無奈地吐槽了一句,心說我穿運動鞋都挺累的。
“你不懂,女人都是愛美的嘛!”葉溫柔爭辯了一句,隨后又小聲嘀咕道:“不過我也沒想到,歡樂谷居然這么大,我都快累散架了……”
聽到這句話,我微微一愣,隨后便有些愧疚。
認識這么久,我竟然沒帶她去歡樂谷玩過,想想還有點過意不去。
“說吧,給陳象宇當了半天女朋友是什么感覺?”我也舒服地躺在沙發(fā)上,斜睨了她一眼。
“老公這是來興師問罪啦?”葉溫柔來了興趣,蜷縮起雙腿,跪坐在我身側(cè),身形前傾。
“你說呢?”我故意板著一張臉,企圖做出很兇的模樣。
“嗯哼?”葉溫柔一副古靈精怪的模樣,笑得狐媚眼彎彎,“感覺就像初戀一樣,又害羞又緊張,還臉紅心跳的?!?br/>
我特么——
“故意氣我是吧?”我掐住她水靈靈的臉蛋,捏圓捏扁。
“哎呀,停停停!是你要問人家的嘛,人家說實話你又吃醋生氣,怪我咯?”葉溫柔拽開我的手,懊惱地揉了揉臉蛋,哼哼個不停:“那你看著你好兄弟摟著我,你又是什么感覺?”
“還能有什么?”我心頭一跳,卻是故作鎮(zhèn)定道:“肯定是吃醋,不爽啊。”
“嘿嘿嘿……是嗎?”葉溫柔笑得很壞,好似在刻意模仿網(wǎng)絡(luò)上的“滑稽”表情,看上去竟有點可愛。
“我可是親眼看到,老公你那里‘xiu'的一下——”她看向我下邊,發(fā)出了奇怪的擬聲詞,“就支棱起來了呢。”
聽到這話,我一時間有些慌亂,心跳加速,斷然否定道:“我哪有?你看錯了吧!”
頗有種心慌之下說出“否認三連”的感覺:“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胡說啊”……
“切~”葉溫柔不屑地撇了撇嘴,故意做出兇巴巴的模樣:“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想到那些不健康的東西了?”
我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老公,你不會真喜歡看著我和別人親熱吧?”葉溫柔神色詭異,像在打量著外星人。
我唯恐讓她有了這種感覺,對我感到鄙夷和厭惡,看到她這樣心中便難言的慌亂,缺乏安全感。
“怎么可能?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我當即調(diào)轉(zhuǎn)話頭,反將她一軍:“好啊你個小狐貍精,自己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不來哄哄我就算了,還找起我的麻煩了是吧?”
我們兩人嬉戲打鬧著,很快就拿起沙發(fā)上的枕頭,像小孩子一樣打鬧起來。
“叮咚——叮咚——叮咚——”
平板不斷傳出微信消息提示音,沒完沒了。
“誰給你發(fā)這么多消息?”我納悶開口,故意逗逗她:“不會真在外面有野男人了吧?”
“那豈不是正好?剛好滿足你的特殊癖好嘛,我的死BT老公——”葉溫柔嗔怪地翻了個白眼,將“死BT老公”五個字拖得很長。
可說著說著,她自己卻臉紅了,啐了一口道:“就算你讓我給你戴綠帽我也不干,我可不想被人戳脊梁骨!”
“什么亂七八糟的,你能先閉嘴嗎?我踏馬真沒那種癖好!”我哭笑不得,拿起平板通過人臉識別解鎖。
原來是陳母給她發(fā)來了消息,全是我今天給她和陳象宇拍的照片。
僅僅是看到這些照片,我心里就別扭得不行。
而更要命的,是陳母隨后發(fā)來的消息。
“柔柔,你看一下哪張照片適合當你們的情侶頭像???[微笑]”
臥槽?
我老婆要和陳象宇用情侶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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