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個王爺有什么不好?天天吃吃喝喝玩玩逛逛買買,你這種生活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做皇帝的得多累啊,天天得煩這事那事,權利看上去是大,但使用地方其實是非常局限的,天天呆在皇宮擁有的大權你覺得有比你當個王爺的權利大?你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你不用上京不必和他碰面你就是一方的王不是么?做皇帝還得為你的好日子天天想破腦袋勞心勞力,處理不完的事,沒有自由的!你就沒想過你這嫡子為什么你父皇不給你皇位,是因為愛你??!他希望你天天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你想過沒?”
花籬籬也算是苦口婆心了,雖然不知他們當時的皇位緣由,可在她看來做皇帝并不好。
而且兵不血刃的最好辦法就是感化,俗話所的好,世間萬物唯有愛,能感化一切!她覺得這般瞎說該是上策了。
北荀麟聽完她的話如被電擊,整個人都變得搖搖欲墜!
是因為愛你啊……開開心心無憂無慮……
這兩句話如同梵音在耳旁揮之不去!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北荀麟抓著散落的頭發(fā)自言自語的搖頭著,臉頰上滑下了兩道淚痕……
我去!正中下懷?
這模樣莫不是要瘋了吧?
花籬籬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睛目睹著他如同瘋癲的神情。
她才說了這么幾句話,真的對這個大叔造成了這么大的心理打擊嗎……花籬籬心底升起了一種不是滋味的內疚。
自古皇位的爭奪都是殘酷的,但作為一個21世紀的人面對這些還是有些悲從中來,更多的是惋惜,嘆息。
北荀君庭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看著麟王。
那深邃的眸光中更多的是一份探究,對此時以北荀夭夭身份站在這里的花籬籬的一份探究。
北荀君庭走到已經如癡如癲的北荀麟跟前,冷聲大喝道:
“父皇尸骨未寒,皇叔心傷過極做出此等不智之事,爾等麟王親兵投者,卸甲歸田!不投者,就地正法!”
浴血奮戰(zhàn)麟王親兵見到麟王此時的模樣皆紛紛敗下陣來,有的更是扔掉了兵器,一臉痛惜,不消一會被全部制服。
以莫云為首的暗衛(wèi),韓單為首的禁軍人手一個,紛紛押著親兵跪在北荀君庭和一眾百官面前……
北荀皇宮——
今日大吉之日,正是登基大典,花籬籬帶著凌兒一起來到皇宮已經兩日。
“我不穿這衣服行嗎?”花籬籬憋屈道。
“不行,皇上登基大典,公主您必須穿朝服,皇上吩咐公主定要穿上,不準著男裝,莫要丟了北荀皇室顏面?!蹦凭拖褚粋€沒有感情的機器傳聲筒。
凌兒自從知道她的身份,也對皇宮的規(guī)矩熟知了,也對著她點頭示意到,必須穿!
“這頭飾怎么看都有八斤重,怎么戴啊這……”花籬籬一邊拿起衣物去換一邊仰天長嘆,這不是要她頸椎的命嘛!
“為公主梳妝?!蹦剖忠粨],門外刷刷進入了好幾個宮女,跟著花籬籬進了內殿。
坐在銅鏡前,花籬籬生無可戀的看著鏡子里模糊的自己,天沒亮就叫起來就算了,還得頂著公主這么個破頭冠,這是他登基還是自己要去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