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聽一聲沉悶的槍響。
遠處的一棟稍稍比天元酒店低一些的高樓上冒出一道絢麗的槍花。
只見帶著螺旋花紋的子彈以看不見的速度直直的朝著迫白急射而去。
紫境界還沒到可以無視子彈的地步。
只聽噗呲一聲,迫白的左肩冒出一道絢爛的血花,迎著涼風四濺。
迫白被槍的后坐力震得連連后退,感受到自己不能動彈的左肩,迫白牙關緊咬,悶聲痛呼以此來緩解疼痛。
“該死,天臺上的風太大了!”
在對面樓層上的地滾龍手持一把帶著倍鏡的狙擊槍,當看到自己這一槍并沒有射進那刺客的頭部時不禁一臉懊悔。
“這一槍不該射空的,對不起小姐,是我害了你?!钡貪L龍看著天臺上的那白色身影眼里泛出悲涼之色。
自己這一槍若是射好了就是救了云墨,要是沒射好只能加快云墨死亡的速度。
當然,現(xiàn)在都無所謂了。
“該死,地滾龍怎么在這個時候開槍?!甭犞厒鱽淼年囮囄ⅧQ,青華眉頭一皺,口中咬著匕首刀把,依舊速度不減的向上攀登。
若是不開槍或許還能多爭取一些時間。
她的速度可比電梯快多了,但好像依舊趕不到解救云墨。
砰砰砰!
又傳來三聲槍響,只不過這槍并沒有攜帶消音.器。
青華愣了半拍,天臺上還有槍?
只見云墨一襲白裙,玉璧微舉,手中赫然有一把槍口冒著青煙的制式手槍。
她一直在等一個時機,在等迫白露出破綻,因為她知道,自己若是將藏在背后的槍掏出來他肯定會察覺,到時候就會先發(fā)制人將自己制住。
隱忍是爺爺給她上過的最后一節(jié)課,現(xiàn)在她照著爺爺生前的遺囑做到了。
迫白瞳孔大瞪看著面前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吃驚,她是怎么做到在臨死之際還能忍著留到最后一刻再反擊的?
感受到身體上又多出的兩處槍傷迫白森然一笑,顯得有點可怖,似乎并不在乎身上的槍傷。
云墨還想繼續(xù)射擊但發(fā)現(xiàn),槍中沒有子彈了,三發(fā)子彈射中兩槍已然是個不錯的成績,但是那是對普通人。
武者的生命力比普通人要強大的多。
“沒想到云墨大小姐的心性居然如此讓人佩服,相比之下我倒是感覺你才最像殺手,就如同一支帶刺的玫瑰一般,讓人愛不釋手又讓人滿目瘡痍?!逼劝讚u了搖頭:“可惜,你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么存在,區(qū)區(qū)幾槍而已,我還受得住?!?br/>
說著一道魅影閃過,轉眼間云墨的脖子就被他擒在手里。
“不過,現(xiàn)在也到此為止了,我得向你二叔多要些錢財,不然怎么對得起挨得這幾槍?!逼劝着恐颇固幒俸傩χ?。
云墨閉上了眼睛,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才是真正的窮途末路了。
就在這時,突然身后傳來一陣異響,迫白下意識回頭看去。
只見張云旱不知何時來到了自己的身后,隨即一記重拳轟在了迫白的腰間部位。
只聽咔嚓一聲,這一下腰間盤突出都算是輕的。
他剛才站著不動是在用東華帝君交給他的方法運轉真氣,將細如牛毛的銀針排出體外。
迫白吃痛,松開云墨,只見云墨直接被迫白丟下樓去。
“該死!”張云旱暗罵一聲。
如今的迫白也已然是千瘡百孔,身上好幾處槍傷如今還被廢了腰椎,直接當場與云墨一起墜下樓去。
“小子!要死一起死!”迫白狠狠道,隨后直接拽住張云旱的褲腳將他也拉下了樓。
瞬間,三人就如同三顆隕石朝著地面墜去。
感受著地心引力帶來的重力張云旱的大腦一時間一片空白。
青華朝頭上看去,恰好看到墜樓的三人。
只見青華直接一拳將一扇窗戶拍爛,伸手扯出里面的窗簾朝著三人丟去。
看到窗簾的一瞬間張云旱急中生智,緊緊拽住窗簾,另一只手拽住云墨。
而迫白卻抓住了云墨的腳踝。
三人呈懸掛式掛在八十層左右的高度位置。
云墨不敢朝下面看去,只能死死的拉住張云旱的手臂。
張云旱的手臂的傷勢鮮血染紅了整個衣袖。
槍傷帶來的痛苦讓張云旱滿頭大汗緊咬牙關。
“快!”張云旱對著青華吼道。
青華會意,拿著匕首朝著最下方的迫白揮去。
迫白現(xiàn)在是彈盡糧絕,又是處于懸掛狀態(tài),遠沒有擅長攀爬的青華來得靈巧。
所以,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迫白終于撐不住青華的攻勢松了手,朝著樓下墜去。
“我死,你們也別想活!”迫白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從口袋中掏出兩個黑色圓球。
“不好!是暴雨梨花!”張云旱想要躲閃,但深處懸空又能躲去哪里。
只見兩顆黑色圓球空中爆開,數(shù)不盡密密麻麻的銀針朝著青華三人急射而去。
就在這時,青華扯下酒店的另一邊的窗簾,對著襲來的銀針打了個旋。
銀針直接被卷進窗簾中,只有少數(shù)射進了張云旱體內,不過好在射中的位置無關緊要。
隨著撲通一聲,樓下傳來沉悶的聲響。
不用想便知迫白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
三人翻進酒店的窗戶后一陣心有余悸。
若是沒有那一槍云墨也不會抓住時機對迫白開槍。
若是云墨每對迫白開槍那張云旱肯定趕不上將體內的銀針排出來。
若是沒有青華二人就會和迫白一樣粉身碎骨。
各個環(huán)節(jié)缺一不可。
張云旱坐在地板上大喘著粗氣。
“小姐你沒事吧?”青華端起云墨的手查看了一番。
云墨搖了搖頭:“幸虧你們,我才能安然無恙?!?br/>
說著又看向張云旱:“云旱你的胳膊還能動嗎?”
張云旱看著浸滿鮮血的右臂搖了搖頭:“不行,手臂似乎抬不起來了?!?br/>
青華見此眉頭皺了皺,隨后開始在房間里翻找起來。
“找到了。”
不一會青華帶著一個急救包走了回來。
“天元酒店的每個房間都有急救包,我先給你看看傷口?!鼻嗳A輕輕拖起張云旱的肩膀,隨后拿起手術剪一點一點的幫他將袖子剪開。
只見里面的血肉已經(jīng)潰爛的不成樣子,這應該和之前的戰(zhàn)斗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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