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欣完全沒有想到,慕楓會這樣做!
她開始還以為如果讓慕楓知道了宋瑤瑤對她陰謀算盡,最多只會安慰一下自己,然后在她面前指責(zé)一下宋瑤瑤,這事就算完了。因為宋瑤瑤和他是一起長大的人,按理,不會對她怎么樣!
可是……
一切會是這樣的地動山搖!
她現(xiàn)在也是地動山搖了,剛剛只喝了一點魚湯,而這會全身像沖滿了力氣,突然從沙發(fā)上面站起。
大聲道:“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是啊,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這樣做不僅把宋瑤瑤傷的體無完膚,更是讓整個宋氏破產(chǎn),以后整個宋家就一落千丈!嚴重的,以后可能會讓整個宋家面對致命性的打擊。
光那些四散的謠言,就會讓宋家承受不了!
宋瑤瑤以前可是金枝玉葉之身,現(xiàn)在突然變成了蓬門荊布的平凡女,她定是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吧!
沈欣在心中為宋瑤瑤默哀,雖然她也憎恨宋瑤瑤以前對她的所做所為,但她沒有想過有一天要報復(fù)宋瑤瑤??!
慕楓真是太狠了,這讓她有些心里難安,有些自責(zé)。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一切都是她在背后搗鬼了,定是會罵她為毒蛇婦,毒婦心。
慕楓知道沈欣心中所想,他平靜道:“小欣,這個宋一天,并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別看他是一副大慈善家的樣子,而他在背后做的那些勾搭,夠讓他死一百次了?!?br/>
沈欣真的聽不懂慕楓話中的意思了,宋一天在她心目中真的不是什么壞到骨子里的人,最多認為他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罷了。
慕楓這樣一說,沈欣也就沒有那么的自責(zé)了,也沒有覺得她對不起宋瑤瑤。反正她沒有在慕楓面前提起她和宋瑤瑤任何的過節(jié)與仇恨,一切都是宋瑤瑤咎由自取,與她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還有,你以后要離那個唐凡遠一點。”
慕楓突然又道。
沈欣看著慕楓有點不解,這事又和唐凡又有什么關(guān)系?她當(dāng)然會離唐凡很遠,她和他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她道:“怎么了?”
慕楓想了想,既然他和沈欣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了,有些事情對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
“他和我一樣,都是非常危險的人物!他是國際上一個叫幽靈殺手組織中的一名殺手?!蹦綏骺粗蛐缆恼f道。
沈欣靜靜的聽著慕楓道來,其實她心里早已經(jīng)是驚濤駭浪。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唐凡為什么讓自己空守了八年,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沈欣沒有把起伏表現(xiàn)在臉上,因為已經(jīng)沒有必要,之前的那份情早已經(jīng)逝去,現(xiàn)在原因已經(jīng)出來了,一切被打回了原點。她沒有問慕楓唐凡為什么會成為殺手的原因,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會為此大吃醋。
慕楓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沈欣也沒有再追問到底,她之前的那份往事,在他眼中已不是什么秘密。她和唐凡已經(jīng)沒有任何可能,更不用擔(dān)心唐凡會成為自己的情敵。只是那個男人,和自己還是對立的關(guān)系,他萬事還是要小心些。
兩人也沒有繼續(xù)討論這個問題,看著手機上的那個時間,這一折騰還折了半個多小時。慕楓在心中小小的責(zé)怪了一下自己,沈欣都已經(jīng)快餓偏了,他還在對她嚴刑烤問,沒能讓她好好的吃好晚飯。
他在自己住的這套房子里有準(zhǔn)備開火的電器,知道自己的過份,親手又下了廚房,把那份晚餐熱了一遍。
沈欣解決了晚餐后,已到凌晨時分。
看著那張大床,沈欣又糾結(jié)了,因為另外一間房沒有床鋪,現(xiàn)在天氣有些涼,她不可能讓慕楓睡大廳吧!
看來以后在b國的這段日子當(dāng)中,她又得和慕楓共睡一個床了。最難忍的就是這種尷尬的事情,如果兩人有了夫妻之實還會好一些,最少不會面對一系列的問題,可偏偏兩人還沒經(jīng)歷呀!
滾床單她不怕,她最怕的就是在滾床單的時候會面對讓自己心跳加速的男人。與他同床共枕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可每次都會讓她折磨。
想想第一次與他共枕時,是自己被綁架的那次,自己受了驚嚇,需要人陪伴。而這次她深中劇毒,無奈被轉(zhuǎn)到b國治療,同樣她遭人劫持。兩次的事件都差不多一樣的性質(zhì),她自己都有些懷疑,這一切像是有人故意安排的,也包括她與慕楓的親密接觸。
沈欣躺在床上,有些緊張,她往自己身上拉了拉那厚實的被子。她今晚沒有去沐浴,因為她還覺得自己的身子干爽,或許白天有人為她擦試過。
想想這種臉紅的事情,沈欣真想直接鉆地洞,不過很慶幸那時她仍然昏迷,只是她的頭發(fā)為什么不給她洗洗呢?都已經(jīng)僵了。
浴窒突然停下了那水聲,只見慕楓拉開了門從浴窒里面走了出來。躺床上的沈欣趕緊的閉上了那雙眼,裝作入睡。之后聽見腳步聲漸漸的向臥房走來,房中一陣響動,聲音非常的細微,慕楓像是在給自己刮胡子。
差不多五分鐘的時間,那自動的刮胡刀停止了震動,
感覺被子被掀開,那濃郁的氣息已經(jīng)迎面而來。并沒有感覺到慕楓碰觸到自己,片刻,臥房的燈光已經(jīng)被關(guān)閉。
入夜,漆黑,落地窗簾已經(jīng)被拉上,但仍然有余光照射了進來,隱隱約約可見房內(nèi)的一切。b國的夜市與a市一樣,現(xiàn)在已是凌晨,但外面如白晝。
沈欣的身子突然被抱緊,她整個人變得非常僵持,可慕楓只是那樣的抱著自己,并沒下一步的動作,看來他沒有和自己滾床單的打算。
沈欣的想法是多余的,慕楓還算正人君子,現(xiàn)在的他怎么可能趁人之危。他知道沈欣現(xiàn)在還非常的虛弱,哪里會經(jīng)得起被他折騰。
慕楓知道自己懷中女人的不自然,他俯在沈欣耳邊道:“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怎么樣?就算那一天真的到來了,我也會讓你自己心甘情愿,睡吧,晚安。”
額頭落下輕輕一吻,慕楓開始入睡。
沈欣聽著慕楓說出來的話,整個人也放松了下來。其實她在心里有些佩服慕楓的自制力,一個正常的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他都會表現(xiàn)的如此正人君子,對于男人來說,可能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如果換了是別人的話,干柴與烈火,肯定會在這一晚徹底的燃燒。
沈欣對自己的情感歷程,感到很幸運,最少她碰到了一個愿意對自己終身負責(zé)而又在乎的男人。
這一晚她睡的很安穩(wěn),一覺到天明。
第二日沈欣醒來時,已日曬三桿。她最近不需要做什么,只負責(zé)把自己的身體照顧好,休息好,一切就安吉無事了。
醒來時,慕楓已經(jīng)不在臥房中,想必已經(jīng)去忙ub組織中的事情。
沈欣剛洗漱完,就有客人來訪。確卻的說不是什么客人,而是她的專用醫(yī)務(wù)人員,裴虹。
這是她清醒過來,第二次見到裴虹。第一次是在愛心醫(yī)院,那次因為有慕楓在場,她并沒有與裴虹說上幾句話。
除了上次給自己做檢查,把秘密告訴自己后,她便有許多話憋在肚子里,想要與裴虹說說。那次因為自己身體的緣故,所以裴虹并沒有過多的和自己聊家常。
今天看她一身正裝服服飾的出現(xiàn),就知道,她不僅過來給自己檢查身體的,也是過來陪自己的。
她現(xiàn)在就如一只鳥籠的金絲鳥,需要有個伴兒。
裴虹給沈欣做完檢查后,便笑著對坐在沙發(fā)上的沈欣道:“蒽,還算正常,比我想象中的要好,恢復(fù)的很快?!?br/>
她收好自己的醫(yī)療工具,然后也坐在了沈欣旁邊,她知道沈欣肯定有許多話想要問自己,所以并沒有急著先開口。
剛坐下,就聽沈欣道:“裴姐,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也會是危險人物中的一份子。”
裴虹笑道:“說來話長,還不是被你家慕楓給騙過來的?!?br/>
想起十幾年前的那一幕,她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之后裴虹又道:“是不是對于慕楓的身份,你很難接受?其實剛認識慕楓的時候,知道他的身份,我也是非常的難以接受。我那時還只是一個剛剛接觸醫(yī)學(xué)的女孩子,對于慕楓那是一個意外??!”
裴虹剛說完,沈欣就開口道:“裴姐,能不能和我多聊聊慕楓的一些事情……”
從劫持開始,就知道了慕楓真正的身份,那時她完全不能接受這樣一個事實的存在。她的未婚夫,居然是恐怖份子。對于這個禁名詞,對國家可是一個威脅性的存在啊。所以她想多了解慕楓,了解他的過去,既然認定了他一輩子,她也要做好與他生活在一起的準(zhǔn)備。
兩個人在一起最基本的是要多了解對方,既然選定了他,愛著他,從頭到尾她都要有一個底。這并不是在暗訪,一切都是因為愛所以才去了解。
裴虹看著態(tài)度認真的沈欣,并沒有拒絕講述關(guān)于慕楓的過去。看來慕楓是一個非常幸運的男人,沈欣也會是一個很好的女人,一個非常合格的妻子。
雖然比慕楓大,但是愛的力量可以阻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