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車上等著,我下去看看,把背包背好了?!?br/>
安婭潔點了點頭:“你小心一點?!?br/>
司天幕把車熄了火,下車后關上了車門。
這時后面的摩托車已經(jīng)追了上來,司天幕目測了一下,五輛摩托車,每輛車上有兩人到三人不等,每人手上都拿走棍子。
司天幕勾唇冷笑:“還真是有備而來呀?!?br/>
他一直站在原地,冷眼看著從摩托車上下來的人。
五輛摩托車上來后就將司天幕團團圍住,車上的人捏緊剎車,將油門轟到了最大,轟隆聲回蕩在安靜的公路上。
大榮從摩托車上跳下來,慢悠悠來到司天幕面前。
“兄弟,來到我們的地盤上,撞了人就像跑,這恐怕有點說不過去吧。”
司天幕一臉嘲諷:“那你還真是未卜先知呀,知道我撞到人會跑,所以先砍了一棵樹放倒在路上攔我呢?!?br/>
大榮被噎了一下。
猴子惡狠狠的湊上來:“你別特么這么多廢話,我們的人被你撞得動不了了,你說怎么辦吧?!?br/>
司天幕呵呵一笑:“那你想怎么辦呢?”
“你這是肇事逃逸,要是我們報警的話,你少說也要被關個七八年的,如果你不識相,我們立馬報警?!?br/>
“呵呵,肇事逃逸?”司天幕冷笑。
“那你報警吧,我倒想看看,等警察來了,對這種故意往別人車上撞的行人會怎么判。”
“你特么別不識好歹,事情鬧大了你可撈不著什么好處?!?br/>
“我特么還不知道什么是好歹?!彼咎炷荒抗獗涞目粗镒?。
這時大榮開了口:“咱也別在這兒廢話了,你撞了我們的人,沒個說法你想走也走不了,這報警也麻煩,你只要答應賠償,這事兒就算完了?!?br/>
司天幕抱著手臂冷笑:“可我沒錢怎么辦呢?”
大榮瞟了眼車里,看到了安婭潔背上的大背包,他轉過頭來看著司天幕。
“沒錢賠也行,把那個黑包留下你們就可以走了?!?br/>
司天幕好笑:“那背包里就幾件舊衣服,你確定夠賠嗎?”
大榮挑眉:“沒事兒,要里面真就幾件破衣服,哥幾個也認了?!?br/>
“如果我說不呢?!?br/>
“呵呵,我覺得你還是答應的好?!贝髽s朝車里看了一眼,轉過頭笑意不明的看著司天幕。
“不然,等會兒你可別說我們哥幾個欺負人,而且我們最喜歡欺負女人了?!?br/>
“哦哦哦……”其他人舉起棍子跟著起哄。
司天幕冷笑:“我現(xiàn)在讓你見識見識,什么才叫欺負人。”
司天幕在說話間一拳就打在了大榮的鼻子上,大榮仰頭退了好幾步,鼻子里瞬間冒出了鮮血。
周圍的人都吃了一驚,沒想到司天幕突然就動手了。
“你特么找死,兄弟們,上?!?br/>
大榮一揮手,所有人都舉著棍子朝司天幕打來。
司天幕靈敏的穿梭在人群里,一腳踢翻了沖過來的猴子,順便搶過他手里的木棍左右一棍的打在其他人身上。
大榮沒想到司天幕居然還有兩下子。
“所有人圍住他,上下攻擊?!?br/>
十幾人將司天幕團團圍住,一上一下的朝他揮棍子。司天幕一個不擦,腳上被打了一棍,他轉過身來一腳踢翻了打到他的人。
安婭潔立馬背著背包從車上下來。
大榮早就盯著安婭潔了,他咧嘴一笑:“我還沒抽出手來對付你呢,你就跑出來了?!?br/>
他傾身上前去奪安婭潔背上的背包,安婭潔靈敏轉身,旋身一腳踢在了大榮的胸口上。
大榮退了好幾步,捂著發(fā)疼的胸口瞪著安婭潔:“沒想到這小妞也有兩下子?!彼灰а谰蛷难g拿出一把刀,朝著安婭潔揮過來。
安婭潔側身躲過大榮的攻擊,轉到大榮身后一個高抬腿踢在他的肩膀上,大榮踉蹌著滾到了地上。
猴子看大榮拿著刀還放不倒一個女人,他抓起一根棍子就朝安婭潔打來。
安婭潔一個旋踢踢在猴子的手腕上,緊接著又飛身一腳踢在他的腦袋上,猴子暈頭轉向的往前倒。
安婭潔眼疾手快的接住猴子掉下的棍子,一棍打在了他的頭上。
“啊……”猴子抱著腦袋滾到了地上,腦袋已經(jīng)被打開了花。
大榮趁機又朝安婭潔沖過去。
司天幕這邊剛踢飛一個,轉身就看見大榮拿著刀朝安婭潔沖了過去,他大吃一驚,甩出手里的棍子就打在了大榮拿刀的手腕上。
安婭潔朝司天幕看過來,一個男人舉著棍子朝司天幕后面沖了過來。
“小心后面?!卑矉I潔大叫一聲。
司天幕耳朵動了動,迅速蹲下一個掃腿將后面偷襲的人放倒了,他搶過對方手里的棍子就連續(xù)打在了那人身上。
安婭潔看地上的大榮和猴子還不死心,掙扎著還要來搶她的包,安婭潔眼神一冷,這些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她冷著臉,撿起地上的刀一刀就扎在了猴子的大腿上。
“啊……”猴子頓時慘叫起來。
大榮吃了一驚,還沒來及做出攻擊,安婭潔轉身一刀滑在了他的手臂上。
“啊……”大榮捂著手臂跪倒了地上。
司天幕也不再戀戰(zhàn),掄起手里的棍子將靠近的幾個人全都打倒了,十幾人滾在地上呻吟不止。
司天幕半蹲倒大榮面前,勾唇冷笑:“還想要賠償嗎?”
大榮捂著冒血的手臂,瞪著司天幕沒有說話。
“看來還想要呀?!彼咎炷荒闷鸸髯泳屯髽s受傷的手臂上使勁兒戳。
“啊……”大榮疼得直冒冷汗。
“還要嗎?”司天幕將棍子一直戳在大榮的手臂上。
“不要了,不要了。”大榮疼得直哆嗦,急忙搖了搖頭。
司天幕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大榮,大榮艱難的站起來,不甘心的看了司天幕一眼,又看眼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兄弟。
“我們走?!?br/>
十幾個人攙扶著站起來準備要走。
“慢著?!彼咎炷宦D身掃了眼渾身掛彩的十幾人,最后又看向大榮。
“讓你的人把大樹挪開?!?br/>
“小子,別太得寸進尺?!贝髽s憤恨的咬著牙。
“你別不識好歹,我只要打一個電話,立馬能再叫一堆人來,我要是你……”
司天幕在大榮說話間,飛快抽出軍刀轉到大榮身后擒住他,一手反鉗制住他的雙手,一手拿刀抵在大榮的脖子上。
“我不知道什么叫好歹,而你永遠也不可能是我?!彼咎炷徽f著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大榮脖子上瞬間冒出了血跡。
其他人都看著司天幕,想上前又不敢。
司天幕一臉譏笑:“就你們這樣的,再來二十個我也不放在眼里?!?br/>
“如果你還想好好回家過年,就讓你的人把大樹挪開,不然的話……”司天幕說著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大榮覺得他有點難以呼吸了,臉也瞬間脹得通紅。
司天幕掃視了眾人一眼。
“我沒功夫在這兒和你浪費時間,我現(xiàn)在給你三秒,要么讓你的人把大樹挪開,要么我就隔斷你的脖子,再把你的人打到愿意挪開大樹為止?!?br/>
“一。”
“二。”
“三?!?br/>
“挪,挪。”大榮覺得自己脖子上的血管要斷了,嚇得急忙出聲。
所有的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大榮忍著疼痛大吼:“還愣著干什么,快把大樹挪開?!?br/>
這時幾人才回過神來,七手八腳的把大樹挪開。
安婭潔率先跳到車上發(fā)動了車子。
司天幕擒著大榮一直退到了車門邊,他一腳踢翻大榮,立馬打開車門跳了上去。
“走?!?br/>
安婭潔加大油門就往前跑了。
大榮看著跑遠的車子,憤怒又不甘。
安婭潔和司天幕相視一笑,心里都松了一口氣。
小貨車在路上疾馳著,慢慢的天邊已經(jīng)破曉,新的一天到來了。
所有人都歡天喜地的迎接著這一天,今天是一家人團圓的日子。
司家別墅里,張慧欣忙的不可開交,一會讓老張在門口掛大紅燈籠,一會讓張嫂和面包餃子,一會又指使傭人把家里里里外外的打掃一遍。
司震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看著轉得像個陀螺似的張慧欣,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能不能消停一會兒,這節(jié)年年在過,有什么好準備的,每年都是掛燈籠、包餃子、打掃屋子,沒有一點新意?!?br/>
司震絲毫沒有過年的喜悅,對他來說,每天都是一樣的,而且過年還不如平常好玩呢,平常還能和朋友出去釣魚,過年只能呆在家里。
張慧欣白了司震一眼:“看你說的,這人過日子總得有個盼頭呀,辛苦了一年,就只有過年這幾天不用工作?!?br/>
“一家人開開心心的聚在一起吃飯、聊天,一起高高興興的迎接下一年,多好呀?!?br/>
司震撇了撇嘴:“天天呆在家里多無聊呀,這沒毛病也能閑出毛病來?!?br/>
“你不想呆在家里,那你想去哪里呀,還想出去旅游呢,你還沒被擠怕呀。”張慧欣想到以前的旅游經(jīng)歷就心累。
“以前天幕陪著咱們去旅游,國內知名的景點又太擠,大老遠的跑去國外,那吃食也吃不慣,坐飛機能把人累死?!?br/>
“旅游一趟回來累的你不想說話,這哪是去玩呀,簡直就是去遭罪。”
司震聽得好笑:“這旅游不都是這樣的嘛,你那是沒領悟到旅游的要點,你得把眼界放開,用心去領略那些自然風光,還有那些有名的建筑。”
“只有你的心境不一樣了,你才能感受到旅游的樂趣?!?br/>
“哼,我沒感受到什么樂趣,我就覺得那是在遭罪,與其大老遠的跑出去遭罪,我到寧愿呆在家里?!?br/>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聊天,多好呀,要好的親戚朋友也會來,多熱鬧?!?br/>
司震改變不了張慧欣戀家的想法,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哎?!睆埢坌绹@著一口氣坐到沙發(fā)上。
“天辰也不回來,他上次回來,我還以他會和我們一起過年呢,他都多少年沒和我們一起過年了?!?br/>
“天幕也是,公司都放假了也不知道回家,非得等飯熟了他才回來,真是兒大不由娘,一個個的都不知道想家。”
司震看著愁眉苦臉的張慧欣,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