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谷子到的時候,圖折坐在地上,自己拿著衣服,捂著傷口,目光灼灼的盯著門口。
跟著鬼谷子來的,是焦皮等人。
鬼谷子一出現(xiàn),圖折立馬說道:“你就是鬼谷子神醫(yī)?”
“不然你是啊?!惫砉茸于s掉了半條命,“別動,我看看,喲,命還真大,兩刀都避開了要害?!?br/>
圖折可沒心情管自己的傷口,他連忙問:“鬼谷子神醫(yī),我妹妹的病……”
鬼谷子不耐煩的打斷他:“神醫(yī)就神醫(yī),為什么還要加鬼谷子三個字?你叫神醫(yī),我知道你在叫我。躺下?!?br/>
圖折怔愣后,乖巧的躺下,這個神醫(yī)的脾氣有點大啊。
鬼谷子把圖折身上的衣服撕開,清理傷口,然后倒上藥粉,再包扎傷口,全程一句話也沒說。
圖折也被鬼谷子,那嚴肅的表情,給嚇著了,怕自己再說話,對方若是生氣,不給妹妹治病了,那多慘。
“好了,死不了?!惫砉茸犹幚砗昧耍呐氖?,起身,走到鄧三夫人身邊,看了眼,嘖嘖嘖的搖頭,“手法可不怎么滴,就這么一個女人,居然還搞不定?!?br/>
圖折坐起,拒絕朝他伸手幫忙的焦皮,朝鬼谷子走去:“神醫(yī),求你救救我妹妹。”
鬼谷子抓著頭發(fā),把自己往上提:“來,你把我頭提走,來啊?!?br/>
圖折不解這是何意,但看鬼谷子的表情,這定是不好的,于是,他只好后退兩步,乖乖的站一邊。
還是不要說了,新少說了,只要自己堅持到鬼谷子神醫(yī)來,他就會介紹神醫(yī)給妹妹治病。
嗯,一定可以的,新少是一個說話算話的人。
鬼谷子打電話給葉新:“師父,說件事,那個女人還沒死呢。你這讓我救的人,怎么那么傻,被別人捅了兩刀差點死掉,怎么捅別人時,下手這么輕。真是一個傻冒?!?br/>
圖折大吃一驚,朝地上的鄧三夫人望去,驚愕道:“她沒死嗎?她怎么沒死?”
“我是神醫(yī)還是你是神醫(yī)?”鬼谷子沒好氣的白了圖折一眼。
圖折聽聞,重新?lián)炱鹚?,朝鄧三夫人奔去,眼中散發(fā)著兇狠的光芒。
脖子都受了一刀,居然沒死,就不信再給她一刀,還死不了。
“攔住他。”鬼谷子冷喝,焦皮立即攔住圖折。
圖折掙扎著:“你放開我,我要再給她一刀?!?br/>
“瞧那得性,我請示了師父,他一會派人來,你在這里逞什么能,給我一邊乖乖待著去?!?br/>
鬼谷子橫了圖折一眼,說道:“新少說,他會讓人,把鄧家主引到這里來,然后讓巡捕當場逮捕鄧家主,咱們現(xiàn)在先撤。”
圖折雙眸噴火:“我要親眼看著她死。”
鬼谷子冷聲道:“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打暈帶走?”
權衡再三,圖折選擇自己走,他推開焦皮,剛走到門口,看到一臉鮮活的鄧三夫人,正朝自己走來。腐書網(wǎng)
他整個人都愣住了,隨后條件反射一樣,手中水果刀朝鄧三夫人刺去:“我殺了你。”
“臥槽,這就是那個為妹癡狂的傻冒!”
一道男聲自鄧三夫人手里冒出,同時,圖折手中水果刀,也被相萬奪下。
反手一推,圖折踉蹌著朝前撲去,扶住門才沒摔倒。
鬼谷子走到圖折身邊,搖搖頭,對相萬說道:“可不就是那個大傻冒,還賣身救妹妹,這么蠢的人若是賣身給我,我得被氣死去?!?br/>
“真可憐,行吧,新少說了,他會派人引來鄧家主,我在這里裝做鄧臨嬌,引的鄧家主對我痛下殺手,還要正巧,被趕來的巡捕抓著正著?!毕嗳f身著鄧三夫人的樣子,用著自己的男聲說話,“是時候表演真正的功夫了?!?br/>
圖折被鬼谷子和焦皮等人拉著走,留下相萬一個人。
來到和葉新會合的地點,剛才一臉冷漠不屑的鬼谷子,見到葉新,立馬屁顛屁顛的奔過去:“師父,徒兒完成任務回來了。”
葉新微點頭,鬼谷子立馬坐下,捧起一杯,對方剛泡好的茶茗杯,放在鼻下,象征性的聞了一下,然后迫不及待的喝了。
“哇,師父泡的茶水就是不一樣,喝了還想喝。”鬼谷子再來一杯。
如牛引水的樣子,真是夸張到可愛。
圖折驚愕的看看鬼谷子,再看看葉新,不明白,為什么鬼谷子會叫葉新為師父?
也許是一種新的稱呼,圖折這樣想。
圖折帶著疑惑上前:“新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說要讓我親手解決鄧臨嬌的嗎?怎么又跑出來一個鄧臨嬌?”
他對鄧臨嬌是有陰影,恐懼。
葉新抬眸望向圖折:“對啊,人都給你殺了,還有什么大仇要報嗎?”
“神醫(yī)說她沒死?!眻D折急切道,“那我就該補一刀……剛才,那個男人說要引鄧家主出來,我想知道事情是怎么一回事?”
“哦!”葉新中淡淡的哦了一聲。
鬼谷子立即手舞足蹈的說道:“就是鄧家主呢,上面有一個非常大的靠山,想要就這樣子抓他,太難了。而且呢,就抓他動用到我們新少的權利,那個鄧家主他還沒那么大能耐?!?br/>
“所以,我們就設一個小小的計,然后讓巡捕當場抓著他殺人現(xiàn)場,就這樣?!?br/>
葉新把玩著茶茗杯,嘴角微揚,上面有人,他是可以一句話,便讓上面的人,也倒掉,但那樣多沒意思。
而且,讓鄧家主親手殺掉鄧三夫人,還被拍下,不是很有意思。
“開始了,新少,你看。”世子爺把電腦推到葉新面前。
電腦上,相萬扮演的鄧三夫人,正在質(zhì)問鄧老爺:“我沒有對不起你,你為什么要殺我?”
一身是血的相萬,把癡情柔情怨恨,演的淋漓盡致。
鄧家主兇狠如狼:“你把我鄧家財產(chǎn),全部轉(zhuǎn)移走,還想找人殺我,得巨額保險金。那我先殺了你,有什么不對?”
“你放了我吧,你若是殺了我,你也要坐牢的,這樣劃不來?!毕嗳f反鄧臨嬌的神態(tài),完美演繹,“不如,你放了我,我把財產(chǎn)還給你,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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