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快,快的讓人來不及發(fā)表言論,來不及感嘆,真的是彈指一揮間,一個月就過去了,考試的時候,歐葉雅敲著腦袋,冥思苦想著怎樣答題,試卷上的題目任然只認識她,她一籌莫展的應付了幾個 就再也答不出來了,考卷上的符號神氣的望著苦苦思考的女孩,像是在嘲諷她不能將它們一一征服。
歐葉雅是第一個從考場上出來的學生,她默默的在操場上徘徊,情緒有些低落,因為,她的試卷上有很多空白,她估計這次考試成績依然很糟糕。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說話的是林沐,他一副意氣奮發(fā),勝劵在握的樣子與歐葉雅的憂心忡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站一邊兒去,別來煩我”
她知道這樣的考試難不住他,但他以為成績好,就可以對自己說教嗎,哼,不稀罕。
“男人婆,你還不算失敗,因為你的表情出賣了你,知道著急,難受,說明你在乎自己的成績”
“我也是長著心的人,老是倒數(shù),我肯定難過”
“趁現(xiàn)在開始努力,還不晚”
這樣的話語從一個平凡家庭的孩子嘴邊說出,是很正常的,但從一個紈绔子弟的口中說出,就有些不符合常理。她驚訝的望著他,不相信這樣的話語,出自那張優(yōu)美的嘴唇。
“學習雖然證明不了一個人的智商,但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能力,你的身份是學生,你搞不好你的學習,就像一個商人,經(jīng)營不好生意一樣,都是失敗者”
她看他說的極其認真,愣愣的陷入深思。
論家世,她不及他萬分之一,論長相,她不及他千分之一,論學習,他們相差十萬八千里,一個優(yōu)等生,一個倒數(shù)第一專業(yè)戶,人最可悲的是什么,是不知道思考,16歲的歐葉雅第一次明白了什么是差距。
“人沒有優(yōu)劣之分,為什么有人能站在頂端,有人卻在底層,就是因為努力不夠”
“人的努力與回報是成正比的”
“對,看來我沒有白費口舌,歐葉雅,你還等什么,趕快復習馬上要考的科目呀”
“哦,這樣啊”
林沐看著老老實實啃著書本的歐葉雅,心情極好,看來自己到這所學校,就是來拯救這個男人婆的。
考試成績很快出來了,歐葉雅拿著試卷,惱火的撓了撓頭發(fā)。
這次考試,她的數(shù)理化成績有所提高,但依然是班上倒數(shù)第一。
“有沒有板磚啊 我一下拍死自己好了”
她悲憤的聲音打破了教室里的安靜,歐陽萌萌朝旁邊一個男生遞了個眼色,不一會兒,那男生顛顛的拿了塊磚進來,并把它交給了喊叫的人。
歐葉雅接過板磚,試了幾次,都下不了手,全班同學齊刷刷的看著她,她一咬牙,拿起板磚就想動真格兒的,一雙有力的手捉住了她的胳膊。
“歐葉雅,拜托你有點骨氣,好不好”
林沐拿掉她手中的板磚,心想,見過傻的,就沒見過像她這么傻的,唉,傻的可憐。
“這塊板磚,我替你收著,半年后,如果你還是倒數(shù),你再拍”
班上的同學都被這個高貴的王子征服了,他們癡癡的看著他,他威嚴的猶如高高在上的王者。
“歐葉雅,記住,你只有半年時間證明你的能力,現(xiàn)在開始還不晚”
班上的同學由衷的鼓起了熱烈的掌聲,他們也很期待半年后的歐葉雅到底能不能摘下倒數(shù)第一的帽子。
“好,我會證明我的能力并不比別人差”
教室里的掌聲更加熱烈了,歐葉雅第一次覺得學校這個大家庭,真好。
這幾天,歐葉雅就后悔自己頭腦發(fā)熱,一時沖動答應了林沐的半年之約,因為,學期結(jié)束的這些天,趙小惠和李文采輪流給她補習,分析考題,中間稍有松懈,林沐就拿著板磚在她眼前晃,她的頭昏沉沉的,急需要出去瘋玩一下,放松放松,不然,她不傻也瘋了。
盼望著的寒假終于到來了,校園里到處都是廢書本,作業(yè)本 草稿紙,大家像一個個脫韁的烈馬,瘋狂的沖出校園,呼吸著校外自由的空氣。
李文采,林沐,歐葉雅湊在一起吃火鍋。
本來,歐葉雅還叫了趙小惠,可她說要在家給父母幫忙,就沒過來。
“大家想吃什么,隨便點,這頓我請客”
李文采看著豪氣萬丈的歐葉雅,覺得林沐叫她男人婆真是太貼切了,眼前的女生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女漢子。
“不知道是不是鴻門宴”
“馬文才,瞎說什么呢,我們都是單純的好孩子,鴻門宴這種凸顯心機的事,我是做不出來,不過,跟你們明說,我確實有事,請你們幫忙”
“你是要我?guī)湍阊a習功課吧”
歐葉雅敲了一下湊過來的頭,擼了擼袖子,大聲說“馬文才,你特么太聰明了,正是”
“哦,我還以為我又說錯了”
李文采摸著腦瓜,松了一口氣,這下好了,總算可以完成二叔交給他的任務了。
“還有林老板,你幫我安排份短期工,工資多少無所謂,包吃包住就行”
“戚,林老板,真難聽”
“那好,林總,我打算寒假給你打工”
沒等林沐開口,好奇的李文采湊了過來。
“葉雅,你沒發(fā)燒吧,是不是上次燒四十三度,把腦子燒壞了”
“馬文才,滾”
歐葉雅把他推到一邊,期盼的看著林沐。
“有點難度,因為你什么都不會”
“你”
“不過,你可以去郊區(qū)花地里做事,那里剛好有空房間”
“好,謝謝”
她是真心感謝他,因為她很喜歡那個地方。
“葉雅,你放假真的不回家”
“回家干嘛,回去讓老歐和葉泓天天逼著去學芭蕾,鋼琴,上補習班,我才不要呢”
李文采還想勸勸她,見她一臉堅定,只好作罷。
吃完火鍋,身上暖烘烘的,她一個人想在街上溜達溜達。
遠處一個熟悉的男人,摟著一個看不清臉的妖嬈女子,她看到男人英俊的臉龐那一刻鐘,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愣住了。
“老歐”
過了幾十秒,她才反應過來,邊跑邊喊了一聲,但她只看見那輛路虎車正拐彎,然后消失在她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