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越,你想干什么?”
有藏劍擋路,曲薇薇只得硬著頭皮回過身,看向了王越。
她覺得,異常丟臉。
本來,這一次,她以為十拿九穩(wěn)了,所以,才在王越面前如此囂張,想把這幾天她心中壓抑的悶氣,全都吐出。
然而……
她又則能想到,她眼中的所謂依仗,實際上,在王越的面前,一文不值!
她眼中所謂的強者……只有被王越麾下一員猛將,任意屠戮的資格!
王越?jīng)]有回答她。
而是饒有趣味的上下掃了她一眼,問道:“繼續(xù)我剛才的問題,我想知道,你的舉動,是出自于你父親的授意,還是你自己的任意妄為?”
“有……什么區(qū)別嗎?”
曲薇薇故作鎮(zhèn)定道:“我父親如果知道,你膽敢殺害我曲家這么多人,一定也會和你勢不兩立的?!?br/>
“王越,我勸你收手,你若繼續(xù)殺下去,我父親一定會帶著我苗疆大軍,將你碎尸萬段!”
此地距離苗疆,已經(jīng)很近了。
曲薇薇唯一的希望,就來源于這里。
她知道,只要王越是一個聰明人,他就能夠懂得,其中的利害。
望著曲薇薇死到臨頭,還不自知的模樣,王越搖頭笑了笑:“你真的以為,你父親會為你復(fù)仇?”
“不。”
“就算我現(xiàn)在殺了你,他連給你收尸都不敢,你信不信?”
“你說什么?”曲薇薇聞言,秀眉立刻倒豎。
卻在這是,巫大表情一顫,猛然看向了窗外。
只見酒店之下,燈火通明,已經(jīng)被車隊堵死了。
其中,最為矚目的一輛商務(wù)轎車內(nèi),走下了一位中年男人。
他的表情格外陰沉,聽手下匯報了什么,便走入了酒店。
許多苗疆蠱師,如一根根長槍般,直插地面,在樓下站成了好幾排。
苗疆強者盡出!
氣勢駭人!
“小姐,家主來了!”
巫大立刻對曲薇薇小聲匯報道:“看起來……他的心情,好像并不好,該不會是……”
巫大很慌。
他擅自帶人離開苗疆,定是違逆了曲南天的命令,此刻,曲南天這么快就趕了過來,也難怪他會害怕。
“真的嗎?哈哈哈,王越,你死定了!”
曲薇薇聞言,大喜。
曲南天到了,就證明,苗疆的真正戰(zhàn)力也到了!
有曲家諸多強者在此,她何懼一個小小的王越?
“主人?!?br/>
藏劍來到王越身邊,試探性的問道。
他感受到了,樓下來了很多位強者。
來者不善!
他在等待王越的命令。
只要王越下達口令,他就會立將之屠戮。
“沒事。”
王越面色倒是根本沒有任何波動。
他倒要看看,曲家想干什么。
他既然敢來苗疆,便自然不怕曲家!
蹬蹬蹬!
隨著一連串的腳步聲,響起。
首先是曲南天走了上來。
緊接著,是一個個,身著黑色衣袍的老人。
他們的年紀,看起來,雖然很大。
但是每一個人,身上都一份玄妙的氣質(zhì),散發(fā)出陣陣藥香。
這是常年食用丹藥靈草的效果。
而在曲家,能夠令其,用如此之多的藥材,供奉的存在,每一位,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一、二、三……九、十!”
曲薇薇數(shù)著跟在曲南天身后的老人數(shù)量。
當(dāng)數(shù)道最后一人時,她立刻倒吸了一口涼氣:“曲家十位隱居長老,竟然全部出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