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揚原原本本地將事情說了一遍,郝楠楠秀目圓睜,拍著胸脯,好久才反應過來,說:“省長,這是真的?”
“真的,這是你們遼河表現(xiàn)的一次機會,你要把握好這次機會,這次會體現(xiàn)出遼河的政治以及國際地位,會吸引所有人的眼光!”
郝楠楠突然厥起了小嘴,嘿嘿笑道:“省長,那我……還要見他嗎?”
“當然,你是遼河的主官?!?br/>
“哦……”郝楠楠的臉色有點擔心。
“怎么了?”張清揚不解地問道。
“省長,我聽說那個他……很色的,人家長這么漂亮,會不會被他……”
張清揚無語地看向郝楠楠,苦笑道:“這話像是一個市委書記該講的嗎?你的思想……是不是有點齷齪?”
“我……”郝楠楠紅了臉,她當然不會這么笨,說出那話是有意逗張清揚開心。
張清揚板著臉,說:“以后不要再給我玩這種小兒科的把戲,再說了……你都多大的人了,人家喜歡……也是小姑娘嘛!”說到后來,張清揚也笑了。
“哼!”聽到張清揚挖苦自己,郝楠楠滿臉的不高興。
張清揚收回玩笑的心思,說:“下面,我們具體安排一下……”
接下來的幾天,雙林省委幾乎每一天都在召開會議。三天以后的晚上,會議再一次召開,這次會議除掉常委們,還有遼河、延春地市的黨委、政府領導。可以說,雖然之前放出風去說要全省準備,但還是有側重點的。
常委會剛開始,馬中華又放出了重磅消息,他說:“同志們,本月12號北方軍區(qū)將有三個集團軍,并包括一部分??沾箨?,在我省與遼東省兩地的平原、山區(qū)等地帶舉行一次實彈演習……我省將有一個機械化旅參加演習。下面由省軍區(qū)孟浩林政委簡要地向大家介紹一些情況,我們要盡量的給予配合,在演習地點提前做好動員工作,幫助軍區(qū)平穩(wěn)、安全地將演習地帶的村民轉移到指定地點?!?br/>
孟浩林望向大家,說:“為訓練我軍的快速機動的裝甲部隊,提升戰(zhàn)斗力,凸顯實戰(zhàn)部隊的機動力和警戒能力,經(jīng)軍委批準,吉林省軍區(qū)在北方軍區(qū)的統(tǒng)一指揮下參與代號為‘猛虎行動’的軍事演習。下面,我談一談地方上應該需要注意的幾項工作……”
常委們面面相怯,大家都以為要商量領居貴賓來訪問的事,這怎么突然又談到了演習?東北是全國防區(qū)的重鎮(zhèn),雙林省又多山,與多國接壤,過去也會在境內舉行一些軍事演習,軍區(qū)也需要省委、省政府做一些基礎工作??墒?,今天的消息聽起來有些古怪。
張清揚不動聲色地看著文件,他看到文件上重點標明演習地點是在雙林省的西北部,屬于內陸地區(qū),并不與朝鮮相鄰。在雙林省準備接待貴賓的重要時期,突然傳出了軍演的消息,這確實有些蹊蹺。至于原因,在坐的常委只有馬中華與張清揚清楚。演習的消息自然是煙霧蛋,為的就是吸引國內外媒體以及國內間諜的注意力,這樣貴客到訪時,消息就會晚一些流傳出去,為保安工作贏得時間。只要國外間諜捕捉不到客人的時間和行程,那么他們事后知道消息也無所謂。也許當他們把目光盯在軍事演習上時,朝鮮那邊的長途列車已經(jīng)駛出了雙林大地。
傳達完軍演的消息之后,馬中華又看向大家,說:“當然,軍演是一方面,面臨我們更重要的就是接待任務,現(xiàn)在具體消息還沒有公布,我們要等待上級的通知?!?br/>
張清揚接過話頭,說:“下面,請相關部門匯報一下準備的進展,我們要做到萬無一失!”
特別工作小組匯報了準備工作,基本該想到的、該做到的全部做到位了,隨后遼河、延春的主官也匯報了一下遼河與延春各市縣的準備情況??梢哉f自從馬中華與張清揚進京開始,這幾天雙林省政壇就沒有停止過忙碌。
等大家都匯報完了,馬中華說:“總的來說,我們的準備工作還是可以的,雖然不能確定貴客是否能到我們雙林省,但我們自己要百分之百的相信,如果貴客真的要來,那我們雙林省將會倍受關注,因此,我不得不再啰嗦幾句……”
晚間的會議,散會時已經(jīng)八點多鐘了。張清揚勞累地走出會議室,郝楠楠從后面大搖大擺地追上去,說:“省長,我有事情匯報?!?br/>
張清揚明知道她沒話找話,也不好回決,便說:“什么事?”
“那上車說?”郝楠楠一副奸計得逞的樣子。
張清揚一陣無奈,對孫勉說:“你坐郝書記的車,我們先回辦公室?!?br/>
孫勉會意,便坐進了郝楠楠的車。郝楠楠興高彩烈地坐進張清揚的車。張清揚無奈地說,說:“怎么……坐我的車就那么高興?”
“省長的車嘛,當然高興!”
“少廢話,說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郝楠楠歪著頭說:“省長,也沒別的事,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客人真的會來遼河嗎?我們準備了好幾天,怎么……一點消息也沒有?”
張清揚笑道:“你急什么,我上次就告訴你了,遼河的宣傳不要因為這件事而停止,你上次說的那個傳說故事,繼續(xù)宣傳下去。一但客人來了,等他們走后,你再宣傳,兩者并不沖突?!?br/>
郝楠楠點點頭,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說:“今天太晚了,只能明早趕回去了?!?br/>
“現(xiàn)在事情緊急,要不然你就……”張清揚想說讓她連夜就趕回去,可是又一想,再忙也不差這一個晚上。更何況晚上行車又不方便,萬一出點什么事情,自己要后悔一輩子。
“怎么,省長想趕我回去?”郝楠楠不高興地問道。
“算了,那你就在這邊住一晚吧,明早再回去?!?br/>
“省長,要不去你家借住一晚?”
“咳咳……”張清揚咳嗽起來,說:“少開玩笑,你沒什么事就下車吧,我就不去辦公室了,直接回家?!?br/>
郝楠楠知道張清揚這幾天也累了,便不再煩他,反正誘惑的任務已經(jīng)達到了,她便說:“那就不去辦公室了,等到前面的路口我就下來,我去那邊的酒店住。”
張清揚知道她是不想離開,也就沒說她什么,閉上眼睛假寐。郝楠楠閑著無聊,穿著絲襪的美腿悄然分開,左腿就搭在了張清揚的大腿上游移。張清揚身體一陣酥麻,伸手想把她的腿抬到一邊去,可是卻失敗了,也就不管她了。
郝楠楠一陣竊笑,一只小手也落在了他的腿上。張清揚假裝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繼續(xù)假寐。見張清揚不理自己,郝楠楠就有些無聊,索性靠在了他的肩頭。張清揚沒有拒絕,心思有些煩亂,他到現(xiàn)在也沒有想好如何對待這個女人。其實在心理上,他已經(jīng)把郝楠楠當成了自己人,可是在身體上……其實也不差什么了,上次在京城,兩人已經(jīng)裸身相對過了。張清揚想著郝楠楠這些年的堅持,深感她的不容易,如果接受她吧,今后又該如何呢?
“省長,我就是一個邊緣人,永遠都是?!焙麻路鹬缽埱鍝P在想什么似的。
“嗯?”張清揚愣了一下。
郝楠楠把唇貼在張清揚的耳邊,輕聲道:“只要你接受我,心中有我,我不需要你負責,因為你是我的愛人,得到你就是我的全部。”
張清揚一陣感動,剛要說話,就感覺兩片潮濕的唇狠狠地印在了自己的臉上。彭翔開車習慣注意后方的動靜,雖然車內沒有開燈,但是他看到了兩個重疊的身影,只不過裝作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似的,慢慢踩下了油門。
張清揚到家時已經(jīng)九點了,李鈺彤已經(jīng)洗漱完了,正穿著浴衣在吹頭發(fā)。她沒料到張清揚會突然闖進來,臉色一紅,略顯緊張地問道:“省長,您吃飯了沒有?”
“吃過了,你忙你的?!睆埱鍝P望著她那線曲線必露的s型身材,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哦,那……我給您泡杯茶?!崩钼曂刹桓业÷诉@位老板,放下吹風機,跑過來泡茶。
張清揚望著她走路時上圍的晃動,心中偷笑。這丫頭真是愣,洗完澡也沒穿內衣,現(xiàn)在都凸點了。李鈺彤卻絲毫沒注意,低身將茶杯放在張清揚面前。張清揚望著她的身體,越來越發(fā)現(xiàn)她這段時間又發(fā)育了不少。由于她剛剛洗完澡,所以浴衣還貼在身上,這使得她那魔鬼的身材近乎半裸了。
張清揚對她說:“你去吹頭發(fā)吧,吹完換上衣服,別感冒了。”
“嗯,”李鈺彤有些受寵若驚地笑了一下。
看到李鈺彤走開,張清揚盯著她的背影欣賞著,望著她美妙的大腿曲線,他腦中突然又閃過一個概念,這丫頭下面不會也是……真空吧?
李鈺彤大大咧咧地沒理會張清揚在后面偷窺,繼續(xù)吹著頭發(fā),那模樣很迷人。張清揚站了起來,看到她費力地吹著腦后的頭發(fā),笑道:“要不……我來幫你吹后面?”
“啊……不用了……”李鈺彤瞧著張清揚笑得像個大尾巴狼似的,心說省長今天吃錯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