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詩柔面上一喜,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
等李詩柔走后,喬開心繃緊的心情突然放松了下來,沈明初立馬放平了枕頭,把喬開心溫柔的扶著躺好。
她特別開心,情不自禁的哼了首詩:“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又看了身邊這個絕色的男子,突然覺得也不是那么討厭了,反之,越看越順眼,“誒,我這個人不太喜歡反目成仇,李詩柔挺好的,就是腦子不太好使,但是看她執(zhí)意在醫(yī)院里住了那么多天的份上,我就算不想原諒,看著都心疼?!鄙蛎鞒跻呀?jīng)跟她說了李詩柔在外面等了十多天的事情,就算她心腸再硬,也該動容了。
沈明初挑眉,沒想到她還有這么善解人意的一幕,剛剛冷著的臉也消失不見,面色溫和,“沒想到跆拳道社的社長喬開心竟然也有這么文藝的一面,真是不可思議?!?br/>
喬開心瞇著眼睛驕傲的說著,“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天下第一開心是也?!?br/>
過來幾天,有警察專門來到喬開心病房里錄了口供離開,當(dāng)時沈明初也在場,直接把他這些天收集的證據(jù)全部交給了警察,之后張郁以殺人未遂,包庇罪犯等等罪行進行抓捕關(guān)押,而李詩柔適當(dāng)出來做了人證,經(jīng)過各項查證后證據(jù)確鑿,張郁家里請了律師團在法庭上也未能減刑,成功敗訴,這件事也算就此揭過。
校方領(lǐng)導(dǎo)為避免引起學(xué)??只?,直接將張郁開除了,一度控制住局面,雖然如此,學(xué)校里宣傳欄貼著各項掃黑除惡,以示警本校學(xué)子,避免誤入歧途。喬開心這次因此受傷,校方打算取消她的過,并且因為勇于對抗,拯救同學(xué)事件,給予一定豐厚的獎勵。
無論發(fā)生的哪一件事,都是喬開心樂見其成的,只是傷好了之后,就得老實回學(xué)校上課了。喬開心這些心里也很清楚,不過沈明初這個人,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黏著她不放,雖然最近發(fā)生的很多事情,都不是他所為,但多多少少,都能沾點關(guān)系,喬開心下定決定,下回見到他,一定要躲遠點了,只是沒想到,心里的想法很快就會被事實所顛覆。
回到學(xué)校之后,亦可諾不知道有多開心,天天拉著喬開心逛街,不然就泡在圖書館互相討論,雖然他們的愛好不一致,可是喬開心對亦可諾追溫時的想法的一致的,這就夠了,兩個人混成一團,除了上課之外,成天形影不離。
學(xué)校輔導(dǎo)員最近在籌備一次在外野營的準(zhǔn)備,野營之后,也就要面臨考試了,對于成績優(yōu)秀的喬開心來說,她是不允許自己掛科的。
不過公開課著實讓她替自己著急了一把,每次去A教區(qū)上課回來之后,喬開心都嚴(yán)重懷疑自己,是不是這么多天的圖書館白泡了,知識白背了,至少沈明初沈助教問了什么,她都答不出來,而且被叫到的頻率高到她認(rèn)為自己肯定跟沈明初有仇,但也無計可施,是自己技不如人,不怪沈明初。
于是喬開心全天泡在圖書館,把專業(yè)上所有可以遇到的難題,甚至冷門教材,全部看了幾遍,并且融會貫通,之后沈明初再問到,她也能從善如流了。
奈何這么純潔的師生關(guān)系,沈明初的小迷妹們又不出意外的掀起了戰(zhàn)火,目標(biāo)直指喬開心,所有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她,喬開心根本不敢讓溫時出來幫自己解釋一下,甚至拒絕了他的多次想解釋的想法,心里暗道:我真要是讓你解釋了,這幫同窗的心里,還不以為我撩到了兩個男神,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這樣想著,她也沒有放在心里,輔導(dǎo)員安排野營的事情,指明要她幫忙。
梁小京是她們班級的輔導(dǎo)員,她主修心理學(xué),兼修服裝設(shè)計,梁小京主修推理學(xué),和她這門專業(yè),也算是有異曲同工之妙了,況且,梁小京還是推理社社長,放眼當(dāng)今玖衍學(xué)生,少有人不知道他的大名。
梁小京主動聯(lián)系她幫忙,她自然也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地點約在推理社,喬開心上課后就趕去,記憶中這個輔導(dǎo)員不太喜歡遲到的人,雖然他看起來性格真的沒得挑剔,不同于沈明初溫時的那種溫和,他的溫和不帶威懾,如沐春風(fēng),人也長得俊俏,只是太過死板,一味講究有頭有尾,凡是嚴(yán)謹(jǐn)認(rèn)真,有些事情他認(rèn)定了,就沒有商量的余地,按別人的話來說,這就是真正的別具一格的文人雅士,按喬開心的話來說,就是書呆子。
即使心里這么想,喬開心也就只敢想想了,是萬萬不敢開罪他的,得罪了輔導(dǎo)員,相當(dāng)于哪天他看你不爽,你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直接否定。
喬開心走到推理社,沒想到會在這里看見莫維,她落落大方的走進去,瞅見了梁小京,也沒有平常人的那點拘泥,“輔導(dǎo)員我到了?!?br/>
梁小京瞥了一眼,應(yīng)了一聲,叫她過去,莫維順著聲音抬起頭,與喬開心眼神對視,又淡定的低下頭與輔導(dǎo)員洽淡,喬開心恰好看到他眼里的緊張,也不拆穿。
梁小京交代了莫維幾句,終于止口,莫維捧著一堆資料離開,離開之前微不可見的向喬開心點了一下頭,喬開心猜想自己點頭他估計也沒看不到,也就沒有理會,直接走到梁小京面前,錯過了莫維回過頭眼里的失落。
梁小京認(rèn)真的打量著喬開心,點點頭,“嗯不錯,受傷一回的身體全養(yǎng)回來了,看起來氣色還不錯?!?br/>
伸手也不好打笑臉人,喬開心微笑道,“多謝輔導(dǎo)員關(guān)心,你待會說快一點,我舍友還在等著我吃飯。”
梁小京也不是什么愛開玩笑的人,點點頭尊重了她的意見。
亦可諾找到喬開心的時候,梁小京也差不多講完了,具體野營計劃還得想想一些安全措施,這一切都交給喬開心了,見亦可諾來了,梁小京也不挽留,跟喬開心道了別,看著她離開。
一離開推理社,亦可諾就喊著自己頭疼。
喬開心有些擔(dān)心,摸了摸亦可諾的頭,再摸摸自己的,體溫正常,可能是上火了。
亦可諾聽到喬開心理直氣壯的推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都沒說為什么頭疼,又不是發(fā)燒,摸頭有什么用。”她眼睛閃閃的看著喬開心,一臉笑意,“我那不是在推理社呆了幾分鐘,那種文縐縐的東西比圖書館還可怕,著實不適合我,一聽我就頭疼。”
喬開心翻了個白眼,不予理會。真不知道她為什么要理會亦可諾這個小姑娘,小腦袋成天想著有的沒的。
路上廣播聲歌唱了一半,突然就換了一首,音樂響起,雖然只有伴奏,但是喬開心覺得有些熟悉,下意思的停下了腳步,亦可諾疑惑的看著她,她伸手打了個噤聲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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