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監(jiān)視你?不監(jiān)視你怎么知道,你跟謝歸遠狼狽為奸?”
顧云初的吼聲落下,岳景淵壓抑著憤怒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話落,他將桌上的照片一股腦地砸到了顧云初身上,照片的棱角刺到皮膚,差點劃出了血痕。
顧云初捂著自己泛紅的手臂,怒瞪著他:“你瘋了?”
岳景淵聽她這么說自己,怒極反笑:“我瘋?是,我是瘋了!既然你選擇背叛我,那就該承受我的怒火!”
顧云初自認自己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他的事情,所以對于岳景淵的話,她更是覺得莫名其妙:“我什么時候背叛你了?你……”
岳景淵可不給她解釋的機會,直接將人扛了起來,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顧云初身體忽然懸空,下意識驚叫一聲:“你做什么?”
岳景淵抬手在她豐滿的臀部上拍了一把,而后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我岳景淵的妻子,背著我在外和謝歸遠亂搞,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我沒那個能力留住你?”
“既然如此,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男人!”
岳景淵一句話說完,扛著顧云初打開了臥室的門,將顧云初重重丟到了床上。
顧云初顧不得去管自己沒砸到并不是很軟的大床上,身上傳來的痛意,此刻她終于抓住了岳景淵話中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說,照片上那個男人是謝歸遠?”
岳景淵聽著顧云初的問題,并不認為顧云初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份,這不過是他在說謊而已。
“怎么,你不知道嗎?”
顧云初不知道岳景淵不準備信她,她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疑惑:“我之前沒見過他,他跟我說他叫謝遠……”
謝遠。
謝歸遠。
莫非……那個人真的是謝歸遠,她的前姐夫?
岳景淵看著顧云初忽然噤聲,不由冷笑:“怎么,編不下去了?”
顧云初聽著他的話,遲疑地解釋道:“我沒有,我在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謝遠就是謝歸遠。”
“呵!”
岳景淵已經確定顧云初的話都是在狡辯。
謝歸遠既然身為顧如錦的丈夫,她又怎么可能沒見過?
所以今天顧云初出去和謝歸遠見面,一定是因為顧云初盜取岳氏文案的事情敗露了。
不過話說回來,顧云初哪怕是為了一個處處不如他的謝歸遠也要背叛他……
難道是因為謝歸遠的床上功夫比他好嗎?
想到這里,岳景淵更加覺得怒不可揭了。
無論事實怎么樣,顧云初在明面上都是他岳景淵的女人!
可她現(xiàn)在竟然這么不知羞恥的跑去和前姐夫茍合,真是好樣的!
越是往后想,岳景淵心底的怒火便燒的更加旺盛了。
忽然,岳景淵朝床上壓了上去。
“撕拉——”一聲,顧云初身上的裙子,被岳景淵用力從中間撕碎了。
忽然受了涼,顧云初下意識抱緊了自己,警惕的看著岳景淵。
眼底滿是抵觸之意,而深陷怒意中的岳景淵卻是把她的抵觸當成了顧云初是在為謝歸遠守身的象征。
“你是我老婆,我對你做什么都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倒是你,敢背著我在外面勾搭野男人,是因為我不能滿足你嗎?”
岳景淵說著,抬手用你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看著自己。
顧云初不知道岳景淵為什么會對自己有這樣的誤解。
“我沒有!”一時間她只能咬定自己沒有作出對不起他的事情。
對于她的話,岳景淵自然是不信的。
不過在她說完之后,岳景淵面色卻是倏地緩和了幾分,而后他傾身朝顧云初的耳邊靠了過去。
下一刻,她耳畔便充斥著岳景淵的噴灑出來的溫熱氣息。
陌生的親近,讓顧云初別扭的扭動了一下脖子,試圖以此遠離岳景淵。
岳景淵卻不讓她得逞,顧云初的動作不僅沒有讓他遠離,他反而是故意靠得顧云初更近了。
隨后,顧云初被他呼出來的熱氣弄得有些癢,忍不住縮瑟了一下耳朵。
岳景淵看著她的反應,低低的笑了一聲,而后在又將頭壓低了幾分,幾乎是貼在顧云初耳邊說道:“有什么,我親自檢查檢查就知道了。”
顧云初聽他說檢查,先是一愣,而后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意思,當即面上爆紅。
他該不會是想要對她——
不等顧云初想完,岳景淵的大手就已經透過她被撕碎的衣裙,輕撫上了她的腰。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在岳景淵那雙稍顯粗糙的大掌搭上的瞬間,讓她忍不住顫了顫。
岳景淵并不在意顧云初的反應,一雙手自顧從她腰間往下滑去。
顧云初幾乎是下意識的并起了雙腿,將岳景淵作亂的手夾了起來。
岳景淵的手就這么停在了她的腿間,就這么不上不下的卡在尷尬的位置。
岳景淵用力將手從她腿間抽了出來,望著顧云初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與厭惡。
“這就想要了?真是饑渴啊?!?br/>
岳景淵說著,手下一動,就將皮帶扣打開了。
顧云初看著他的動作,眼神下意識的朝他手下看了一眼。
岳景淵看著她的眼神,冷笑一聲,不再浪費時間,欺身將她壓在身下。
岳景淵眼底閃過一絲訝然。
遲疑了一瞬,岳景淵想到顧家上下的人,曾經對他造成的傷害,他就沒有聯(lián)系身下人的心思。
要怪就怪顧云初她不該姓顧,不該想著背叛他!
顧云初甚至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好像撕裂了一般,整個人痛苦的蜷縮著,原本被岳景淵禁錮在頭頂?shù)氖郑膊恢裁磿r候被松開了。
此刻她的手正無意識的緊緊抓在岳景淵的背上,好像這樣,自己的痛苦就能減少一些。
岳景淵察覺到了顧云初的動作,唇角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之前那一下,顧云初心思不在這里,所以本身的反應感官沒有此刻這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