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觀棋聞言略微有些詫異,幾年前的事情竟然都傳出來這么遠(yuǎn)了。
這可是像個一個域?。?br/>
李觀棋輕聲開口道:“閻羅劍意,算是我自己起的名字?!?br/>
“而劍意的心境也和你想的差不多?!?br/>
看著腰間的朱紅色酒葫蘆,李觀棋輕聲呢喃道。
“這酒葫蘆里的酒我就不請你喝了?!?br/>
何予寧聞言頗為疑惑,他不知道這酒葫蘆里面的酒有何特別的。
“為何?難道這酒葫蘆里面的酒很珍貴?”
李觀棋搖了搖頭,指著面前堪比靈藥的青酒輕聲道。
“我葫蘆里的酒,比不過這酒半點,云泥之差?!?br/>
“呃……那是為何?”
李觀棋手里拿著酒葫蘆,雙眼怔怔出神。
“因為這酒,我要留給一位故人。”
何予寧也察覺到了李觀棋臉上微弱的表情變化,柔聲道。
“不在了?”
李觀棋點了點頭。
“是位姑娘?”
李觀棋沒有說話,何予寧見狀也是微微嘆了口氣,隨后舉起酒杯碰向李觀棋。
雖然不知道過往都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李觀棋的情緒不是很好。
這杯酒何予寧突然覺得也不是那么難以下咽了。
果然這酒只能配上世間憂愁才算是上好的下酒菜。
李觀棋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xiàn)寧秀的面容,萍水相逢卻為他付出了生命。
這樣的人他怎么可能不將其銘記于心上??!
二人沉默良久,何予寧突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李觀棋抬眼看了他一眼,輕聲詢問道:“何兄有何煩心事?不如說來聽聽?”
何予寧撇了撇嘴,頗為郁悶的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看向李觀棋詢問道。
“李兄可有道侶?”
李觀棋搖了搖頭。
“那……可有喜歡的人?”
李觀棋沉默了一下,腦海中依舊浮現(xiàn)出那個端盆邊走邊罵的姑娘模樣。
“喜歡的人……應(yīng)該算是有一個,不過……哎,不說也罷。”
“你問這個干什么?”
“難道何兄為情所困?不應(yīng)該啊?”
看著英俊瀟灑,如同君子儒生一般的何予寧,李觀棋心中疑惑不已。
先不說人長得怎么樣,就憑接這太玄劍宗少宗主的身份,送上門的女子還不是多如牛毛。
更不要說這家伙就是個扮豬吃虎的主,實力境界應(yīng)該也在化神境巔峰,馬上就要半步煉虛了。
這樣的人物會因為情情愛愛發(fā)愁?
可誰知何予寧聞言頓時苦笑一聲。
自顧自的仰頭灌下一口酒,嗆得他眼淚直流。
臉上帶著苦澀的笑意道:“李兄怕是有所不知啊……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啊?!?br/>
李觀棋非常有興趣聽聽他怎么說,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才會讓他這樣的人都為止頭痛不已。
何予寧用手指了指自己,打趣道:“在李兄眼里,我是不是長得還行?”
李觀棋點頭。
“是不是實力還可以?”
李觀棋嘴角帶笑,再次點頭。
“是不是這少宗主的身份也是尊貴無比?!?br/>
李觀棋笑道:“當(dāng)然,這身份在太清域還不是橫著走?”
何予寧聞言頓時尷尬的笑道:“橫著走倒也不至于,畢竟除了我們這種宗族勢力以外,這世間還是有著諸多延續(xù)至今的古老家族以及各種各樣的圣地?!?br/>
“可即便如此我這身份也夠了吧?”
李觀棋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緊接著何予寧就苦笑道。
“但是……這次我爹給我安排的相親對象,那身份?。 ?br/>
“簡直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br/>
李觀棋心中微微一驚。
“比他身份還要尊貴?難道是他剛剛所說的某個圣地的圣女?”
何予寧此時的臉色比吃了某種不可描述的東西還要難看,就差掉點眼淚了。
“這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連見都沒見過對方?。?!何談喜歡?”
“我爹那意思,就差點明擺著讓我動用美色勾引人家了。”
李觀棋聞言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
好家伙,勾引??
李觀棋不由得低聲傳音道:“到底是什么身份,你爹竟然恨不得把你都賣了??”
何予寧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
“這個……身份確實太敏感了,就不告訴你了?!?br/>
一邊說還在一邊嘆氣。
李觀棋聞言頓時笑道:“那畫像你總看見過吧?”
見他點頭,李觀棋再次問道:“那你覺得心動么?”
身著青衣的何予寧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
“容貌上面極美,說不心動是假的?!?br/>
“可我又怕到時候見了面人家看不上我。”
李觀棋沉吟了一下,輕聲勸慰道:“你在擔(dān)心什么?擔(dān)心自己沒辦法達(dá)到你爹的期望和對方聯(lián)姻?”
“還是說……覺得自己抱有這樣的目的本身就不好?”
何予寧斜靠在椅子上,仰望著點點星空呢喃道。
“都有一些吧。”
“說實話,若是真能結(jié)為道侶,我可真算是攀上高枝了。”
李觀棋笑了笑,仰頭喝下一杯酒,感受著元力在體內(nèi)奔騰,突然感覺自己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就會踏入化神境巔峰了。
這酒水竟然可以幫助自己加快元嬰朝著元神轉(zhuǎn)化的速度,一時間酒水下肚的速度也快了一些。
“你們就算是接觸,我勸你還是真誠待人。”
“無論最后的結(jié)果如何,起碼不會因為你的刻意接近,惹的對方不快?!?br/>
“反正你又沒有失去什么,為什么要為了還沒有發(fā)生的事情而擔(dān)心呢?”
何予寧聞言頓時雙眼一亮,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喜色。
他一把抓住李觀棋的手說道:“李兄說的有道理??!”
“對啊,我因為這些事情在苦惱什么呢?”
“哈哈哈哈哈,李兄果然是經(jīng)歷頗多,不然怎么能說出這么有道理的話?!?br/>
這時蓬蘿在李觀棋的腦海中不由得嘀咕道。
“娘們嘛,按在身下…抓著她兩條胳膊……兩只手……”
李觀棋干脆不在理會蓬蘿的碎碎念了。
何予寧突然掏出一枚玉簡,緊接著看向李觀棋開口道。
“對了,尋找那個家伙的事情我都已經(jīng)安排下去了?!?br/>
“這幾天應(yīng)該就會有消息,如果找不到就只能說明對方已經(jīng)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