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輪的比試形式,乃是以小組積分賽的形式。
當(dāng)這個新的比試規(guī)則出來的時候,宗門內(nèi)的弟子都挺驚訝的,因為上次改還是因為一百年前,那位成功越階挑戰(zhàn)的楚真人呢。
此次進(jìn)入第二輪的選手共有一百二十二位,大致分成四個小組,其中兩個小組有三十一位,另外兩個小組三十位選手。
兩兩組賽,勝者加三分,平局各加一分,輸者不加分。
比賽時間不做規(guī)定,當(dāng)然,若是真的出現(xiàn)了那種延時的情況,碰上了兩個茍王,那當(dāng)時間超過三個時辰之后,便會強制停止比賽,之后再做處理。
嗯……若是郝酒酒看見這晉級流程的話,那么就會產(chǎn)生一種熟悉感。
無他,有點像世界杯啊。
這一次改變,是為了什么?
纖凝知道這則消息的時候,眸內(nèi)劃過一絲詫異,她頂著眾人狐疑的視線,猛地?fù)u搖頭:“不是我!”
“我這邊連個計劃都還沒做好呢?!?br/>
三人:嗯嗯,我們相信你。
昨天才剛將這事情討論完畢,今天掌門師伯那里就出了新的規(guī)則,這也太巧了。
但是他們也知道,纖凝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騙人。
夏青候道:“會不會是師父之前提的?”
雖然沒什么證據(jù),但是想到之前師父曾經(jīng)有一次狠狠地吐槽過這個比試的規(guī)則,而且還提過改怎么改變這個東西。
鹿霄手拿一盆糕點,嘴巴鼓鼓的,聲音有些模糊不清:“沒錯,不過這改過之后的,確實好很多了,你們看看?!?br/>
說著,另一只手往自己的懷中摸去,將玉蝶拿出來,點開宗門討論板塊。
另外三人立刻俯身朝著那玉蝶看去。
基本上,望仙門的玉蝶已經(jīng)經(jīng)過一輪換新了,功能比以往的齊全很多,還開辟了很多新的模塊。
在鹿霄的幫助下,玉蝶比之前好用很多,而且關(guān)乎自己的隱私那一塊,保護(hù)得非常好。
“我的天,大家看了最新發(fā)布的比試晉級規(guī)則了嗎?”
“怎么忽然改了呀?”
“啊呀,不過我看了一下,這改過之后的規(guī)則好了很多,起碼還分級別了?!?br/>
“沒錯,公平很多了?!?br/>
“嗚嗚嗚……為什么一開始不改?。俊?br/>
“是啊,為什么不改,要知道,我第一場比賽就碰上了一位聚靈期的師兄,要知道,我才剛筑基沒多久啊?!?br/>
“你這算什么,我連三場都碰上比我高一級的,我說什么了沒有?”
“越階挑戰(zhàn)我也想的啊,可是那可是變態(tài)中的變態(tài)才能完成啊。”
……
總之,大部分都是對于這個改變叫好的,一小部分倒是無所謂,這么看下來,反對的弟子沒有幾個。
纖凝彎彎眼眸:“不過這樣好很多呢?!?br/>
青嵐面色冷淡:“我的第一場比賽在一周之后?!?br/>
“你們的也一樣?!?br/>
而且這次選定的對手,大概是經(jīng)過掌門師伯還有長老們看過之后,再次經(jīng)過一輪篩查,這才抽簽。
“誒,要是照這樣的趨勢走下去的話……”纖凝看著這個比賽流程圖,笑道:“我要是贏了,那么接下去的對手,會是——”
“會是朱師姐啊!”
這是老熟人啊。
“也有可能是那位林師兄?!鼻鄭箍粗@個比賽的名單,淡聲道。
“對哦,我只看到了朱師姐?!崩w凝尷尬地笑了笑。
第二輪的第一場比試。
夏青候VS凌劍峰,蕭語。
纖凝VS好事峰,余莉莉。
青嵐VS落霞峰,周萊之。
鹿霄VS多多峰,錢來了。
當(dāng)看到多多峰的選手名字時,纖凝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為好奇,她還去看了其他多多峰的選手的名字。
“對不起,我知道嘲笑別人的名字是很不禮貌的事情,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啊,這些名字都是誰取的呀?”她彎著腰,捂住自己的肚子,真的要笑不活了。
青嵐面色冷淡,但是熟悉她的人,知道她此刻心情也不錯,那雙眼里閃過幾絲笑意。
夏青候開始回想了起來:“好像第一場與我對決的那位師弟,叫……”
“錢快來?!?br/>
鹿霄又吃了幾口糕點回道:“我知道,我知道,是那位錢多多峰主取的名,這些錢姓弟子大多都是他的徒弟,而且是孤兒,所以都是他取的名字?!?br/>
當(dāng)然,也不是全部。
哦,另外三人了然。
難怪,這些人的名字都差不多,一個風(fēng)格。
這一次的比試,會比之前的有水平多了,從宗門內(nèi)的氣氛就能看出來,到處都非常緊張,偶爾還有幾個粉絲在為了自己的擔(dān)在對罵,或者是扯頭花。
而且還設(shè)了不少的賭局,當(dāng)然,這樣的賭局都是正規(guī)的,在宗門特定的領(lǐng)導(dǎo)人的準(zhǔn)許下開設(shè),防止有人食言。
望仙門,就是這么開放。
……
而在整個宗門都這么大張旗鼓緊張的氛圍之下,郝酒酒那邊完全不一樣。
昊天每天都會去看她的情況,郝酒酒的情況確實是一天比一天要好,按理說這樣的情況,也該早點醒來了,可是郝酒酒什么反應(yīng)也沒有。
樹樹之前都是獨身的情況,后面被郝酒酒結(jié)契,倒是覺得有同伴是件好事情,雖然郝酒酒現(xiàn)在一直昏迷著,不能和自己玩,那個天道的化身,也時不時瞪自己。
可是,樹樹還是覺得現(xiàn)在很好。
起碼,有人陪著自己。
看到昊天再一次過來看望郝酒酒,將她的神魂里里外外都探查了一番后,樹樹充滿童趣的聲音響起:“酒酒怎么樣了呀?”
“一切如舊?!标惶煺f了四個人。
祂就站在樹樹面前,看著在樹心處,吸取著養(yǎng)分的郝酒酒,神魂已經(jīng)很凝固了,估計比之前更堅固些,肉身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到底還有哪里不對?
“哦,那酒酒什么時候醒來呀?”樹樹又問:“我想和酒酒說說話,你很無聊,都聊不起來?!?br/>
昊天:“……”
“現(xiàn)在還不知道?!?br/>
說完這句話之后。無論樹樹說什么,昊天都不怎么理會這家伙了,最后只得樹樹自己自言自語,之前郝酒酒為了怕這個家伙無聊,送了很多話本給他。
可以一次性看個夠。
郝酒酒就在那里靜靜地躺著,誰也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哪里。
某一瞬間,昊天忽然知道了,為什么郝酒酒會這個樣子。
祂的身影立刻沖到郝酒酒面前,伸出手,在郝酒酒的眉心處輕點了一下,一圈淺金色的圓圈漣漪往外震蕩了一下,三秒之后,昊天垂眸,果然如此。
既然是心魔原因,那么誰來也不頂用了。
只能郝酒酒這個家伙自己走出來。
昊天收回了手。
看著郝酒酒沉睡的容顏,祂嘆了口氣,輕聲道:“酒酒,別讓我失望啊?!?br/>
是你說要飛升的啊。
別在這里就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