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年他可是被折磨得不成人樣,大部分時間都過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生活,而這生活還是他自己賴上去找虐的,現(xiàn)在說多了都是淚,不提也罷。
“你是說你能有今日的成就跟淺兮有關?!睋P子銘瞪大眼睛,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安淺兮才多大,今年才十六歲,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培養(yǎng)出安清軒這樣的天才出來。
不是他不相信,而是這件事情太匪夷所思了。
別說揚子銘不信了,安清軒自己都跟在做夢一樣,過程很艱苦,結果確實往美好的方面在發(fā)展。
即使心里清楚安淺兮的靈魂已經(jīng)不僅十六歲了,據(jù)她所言,她前世死的時候也才二十二歲,他卻感覺,安淺兮的心態(tài)已經(jīng)太過蒼老成熟。
在別人眼里,他是一個寵妹狂魔,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安淺兮當成長輩一樣尊敬著,她的事情,本就是亦師亦友亦親人。
所以只要是安淺兮吩咐的事情,他從來不敢怠慢,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對。
“小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只要有她在,我覺得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發(fā)生的。”安清軒對安淺兮有一種盲目的自信,這種自信讓他無時無刻跟在她身邊。
揚子銘也非常訝異他的自信,這種自信感染著他,讓他不由自主去相信,安淺兮的能力。
“如果我能早點認識你們就好了。”這段時間跟安清軒在一起,他清楚的認識到兩人之間的差距。
靈境力比不上他,實戰(zhàn)更是比不上,就連心智,也略輸一籌。
如果不是他親口承認他出生自百姓家,光看他的非凡的氣勢,穩(wěn)重的處事方式,他都以為他是出自王侯將相之家。
只有在安淺兮面前,他才會收斂鋒芒,甘于做一個幕后的支持者。
“現(xiàn)在認識也不遲?!眱扇讼嘁曇恍Γ伎吹奖舜搜壑械恼嬲\。
是啊,從他們接受他們的那一刻,他們之間就已經(jīng)為今后的友誼建立基礎。
兩人說話間,很快,一道青色身影從內(nèi)而出,兩人定睛一看,頓時愣了愣,沒想到這藥材鋪的掌柜如此年輕。
這是一位儒雅的美男子,看起來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頭墨發(fā)用一根簪子中規(guī)中矩的挽起,如玉的臉龐絲毫不顯女氣,行走之間自有一股高雅氣質(zhì),一雙炯炯有神星眸,面帶微笑,讓人眼前一亮。
“兩位爺,這是我們藥材鋪的掌柜,你們要的藥材可以跟他談?!毙《⒖探榻B一下。
“想必兩位就是想要在本店購買大量藥材客人,本人姓風,單字一個揚,你們購買的數(shù)量太過于龐大,我們上二樓雅間詳談?!憋L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兩人沒什么意見,他們是來買藥材的,又不是來搗亂的,自然主人家說什么就是什么。
上了二樓的雅間,風揚讓人上了茶水,眼角打量著眼前這兩個出色的年輕人,心里對他們的來歷有了一定的猜測。
“不知道兩位購買這么多藥材做什么,據(jù)我所知,這些藥材并不是一個丹方的,就算你們有煉丹師,也不能把它練成丹藥。”風揚面帶微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