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意思,看來著個世界里的人也并不都是沒腦子,只知道修煉爭斗的廢物”
白玉杰原本心想這個世界的人大多都應該忙于修煉,很少會有人像前世那樣功于心計。但是從剛才男孩安排自己的同伴借著山洞里漆黑一片的時候逃出去,白玉杰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也并不都傻,尤其是眼前的這個孩子。
白玉杰自己之所以能注意到剛才有人趁亂逃出去的小細節(jié),在于他根本不明白現(xiàn)在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而前世各種3D炫目效果的沖擊,導致他對眼前這五光十色的景象沒有絲毫興致。
目測周圍其他人,那些小孩子就不說了,就連眼前三位實力高強的人物也被這景象所吸引,看的出現(xiàn)在發(fā)生的事情在這個世界里并不常見,是一個完全值得注意的事情。
就在這種情況下,唯獨眼前的這個孩子沒被吸引住,還能趁機安排自己的同伴做小動作,由此可見這個孩子不簡單。
自己偶然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情,而連這件事居然也被他注意到了,一想到此,白玉杰心下有了盤算。
“揭發(fā)他嗎?”
這肯定不可能,正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雖說對這幾個孩子沒什么好感,但也犯不上無緣無故的招惹人家,畢竟眼前的三人才是自己的敵人。
而自己知曉了這件事情,再配合上自己“啞巴”的這一形象,說不定將來能碰上用場,至于擔心自己的安危?
白玉杰此刻的老毛病又犯了,再一次用前世的價值觀來判斷,他覺得就這么幾個小孩想威脅到他的生命安全實在是個大笑話。
這件事暫且不管,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眼前的黑色光芒散去后,兜帽男手上的玉石好像終于沒了動靜。
剛才短暫的時間里,玉石上已經(jīng)顯現(xiàn)出了各種顏色,兜帽男三人看見玉石恢復了平靜,也沒在繼續(xù)爭吵什么,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竟然就準備就此離開。
可正當他們轉(zhuǎn)身之際,原本已經(jīng)平靜下來的玉石突然又閃現(xiàn)出了一抹詭異的紅光,似是血紅色,一閃即逝。
隨后只聽見“咔”的一聲脆響,兜帽男手中的玉石竟然破碎了開來。
而隨著那一抹紅光的出現(xiàn),白玉杰的心頭猛的一跳,看著那一閃即逝的血紅色光芒,他忽然感覺到眼睛里傳來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隨后便看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了血紅色,這種感覺這種情況白玉杰太熟悉了,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覺得周圍的一切都染上了血色。
從前世三岔口第一次見到小女孩的眼睛時,再到他被撞后抬上救護車,最后到他跟刀疤臉戰(zhàn)斗的時候。
他的眼睛都變成了血紅色,散發(fā)出了詭異的紅色光芒,本來先前就對這紅色有所判斷,此時再次看到后,心下便有了斷定。
每次他覺得四周都變成血紅色的時候,就一定會發(fā)生什么,這次應該也不例外。
果不其然,白玉杰的眼睛里突然又開始浮現(xiàn)出了畫面,那種“預測未來”的場景又出現(xiàn)了,只見場景里他眼前的三人在看到兜帽男手中的玉石破碎后,就又開始激烈的爭吵了起來。
隨后便看到持劍丑女毫無征兆的突然向他沖來,那種速度之快白玉杰此前從來沒見過,就好像縮地成寸,瞬移一般一下子就到了他的面前。
只見畫面里的持劍丑女左手大拇指向上一彈,手中的長劍便從劍鞘里應聲而出,再一看丑女那危險的眼神,白玉杰明白了。
“有殺機,想殺我!”
白玉杰很快便意識到了什么,看來那三人并沒有談攏,最后還是得殺他,想想也對,他干掉了對方的一個刀疤臉,另一個長發(fā)男子也被他打的半死不活,現(xiàn)如今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本來那時候白發(fā)老頭就應該了結(jié)了他,能讓他順利活到現(xiàn)在,莫名其妙的連身上的傷勢也都痊愈了,這就已經(jīng)夠本了。
看到眼前的景象,白玉杰已經(jīng)沒有了之間幾次的疑惑和不解,先前他就已經(jīng)隱約有了判斷,現(xiàn)在看見的不是即將要發(fā)生的未來,而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的事情。
那么緊接著的就是。
“回到過去!”
白玉杰猛的清醒過來,只見持劍丑女已經(jīng)縮地成寸一個閃身到了他身邊,白玉杰猛的抬起右腳順勢一踢,正好踢到了丑女剛剛從左手中彈出劍鞘的劍柄上。
本來被丑女左手大拇指彈出來的長劍,只到了一半便被白玉杰二話不說的給踢了回去,持劍丑女瞬間錯愕,顯然是沒想到對方的反應如此之快。
這甚至已經(jīng)不能說是反應了,高手她不是沒見過,各種速度極快,反應極快的人她也交過手,但這已經(jīng)不是反應的范疇了,就好像眼前的男人知道自己會彈劍出鞘一樣,她有一種錯覺,就好像是自己還沒用拇指彈開劍柄的時候,眼前的男人就已經(jīng)抬腳向著這邊踹過來了,只不過是因為她實力遠高于對方,速度快了一些,所以才顯得好像是劍已經(jīng)彈出去了一半,才被一腳踹回來一樣。
這種感覺非常詭異,她還沒有拔劍對方卻已經(jīng)抬腳打算制止自己?這怎么可能!
而白玉杰憑借著眼中傳來的景象順利化解了第一道危機,正順勢準備揮拳反擊,突然覺得后勃頸處傳來一陣勁風。
隨后喉嚨里不自覺發(fā)出了一聲悶哼,便沒了意識。
原來是兜帽男不知何時也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身后,一手刀劈暈了他,而這一手刀看似劈暈了白玉杰,實則是救下了他的性命。
因為以白玉杰此時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打中持劍丑女,而持劍丑女剛剛也只是因為拔劍被阻有些錯愕,下一秒她有很多種方法可以將白玉杰置于死地。
見白玉杰被自己劈暈倒地,持劍丑女還依依不饒的欲傷及其性命,兜帽男急忙伸手攔住了她,隨后兩人便又開始爭吵了起來。
見兩人爭執(zhí)不下,剛剛一直冷眼旁觀的白發(fā)老頭走了過來,似是交代了些什么,隨后便帶著持劍丑女轉(zhuǎn)身離去。
而兜帽男則是一把扛起了地上的“大塊頭”白玉杰,雖說他身材瘦小,但近二百斤重的白玉杰居然被他隨手就抓了起來。
隨后冷漠的掃視了一下四周,嚇的那些圍觀的孩子們都往后退去,之后便扛著白玉杰離開了洞口。
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站在白玉杰身邊的孩子,此時盯著暈倒后被兜帽男所扛著的人,臉上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而就在白玉杰他們幾人走后不久,周圍的孩子們便開始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塊談?wù)撈鹆藙偛虐l(fā)生的事情,沒有人注意到,洞口的陰影處,摸進來了一個小小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