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辦?若是這樣,那本王豈不是耽誤了娘娘辦事了?”對外人一向冰冷的燕堯,面對這位天呈皇后,卻會不由自主的放軟態(tài)度,臉上的表情竟也會放松下來,難道是因為她長的像洛
兒么?苦笑一聲,或許罷……
“啊,沒有沒有!我沒有什么要緊的事情!王爺沒有耽誤我!”一急,連本宮都不說了,直接自稱“我”了。哎管他呢,反正她也不習(xí)慣本宮來本宮去的,那是在故意擺架子的時候說出來裝逼的。
看著女子使勁擺手否定的樣子,不知為什么,燕堯的心底突然冒出一絲奇怪的感覺。他竟然……很想去親近她?!昂呛牵热换屎竽锬餂]什么事情的話,本王是否可以要求娘娘屈尊陪本王逛逛貴國的皇宮呢?”燕堯一向是個想做什么就去做的行動派,他不會顧忌太多,即使知道沒有結(jié)果,他還是會去嘗試。就像現(xiàn)在
,他想親近這位天呈國地位尊貴的女人,那么,他就不會去考慮別的,隨心所欲,是他一向的風(fēng)格。
沒有想到人家美人王爺會邀請她一起逛皇宮,肖雨兒生怕他改變主意一樣,猛的點頭:“當(dāng)然可以!”就差在后面再加一句“巴不得”了。
青青抬頭望天,無語。
娘娘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花癡了?不知道皇上看到娘娘這副花癡的樣子會是什么反應(yīng)……
答應(yīng)了陪燕堯逛逛,肖雨兒便真的走在他旁邊和他信步在御花園。之前穆湘國還勾結(jié)容闊企圖挑起戰(zhàn)爭,雖然后來穆湘在最后關(guān)頭退出了,沒有繼續(xù)做出影響兩國和平的事,上官聿好像也沒有追究穆湘國對天呈的不良行為。不知兩國是否還和以前一樣能毫無芥蒂繼續(xù)和平相處下去,畢竟一個國家對另外一個國家的主權(quán)問題造成侵犯是個大問題。不過,照現(xiàn)在的情形看,貌似很平靜?。∪思夷孪孢€專門派使者來天呈,應(yīng)該是來建立鞏固兩國的友好邦交的吧?唔,就是外
交。側(cè)過臉偷偷瞄了一眼身邊優(yōu)雅走路的燕堯,肖雨兒忍不住咋舌。嘖嘖嘖,看看這妖孽樣,要是出使女兒國去搞外交,保準(zhǔn)輕松搞定??!就算不是女兒國,面對這么一個美人,誰都不會太為難他的吧?估摸
著穆湘國的國主就是看中這一點才選中人家出使的。
肖雨兒心里在自個胡想瞎猜的,根本沒注意其實燕堯也在拿眼看她。只是人家偷看的動作不像她那么明顯那么……猥瑣。頭幾乎沒扭過去,只是兩眼微微向右邊瞥了瞥,用眼睛的余光看了她幾眼。呵,這個女子,竟然是天呈的皇后么?他可從來沒見過有哪個皇后會像她這般……肆意灑脫的。她不像一個大家閨秀,倒覺得是個豪氣的江湖兒女。她的樣貌,初看之時,和洛兒幾乎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山矗蜁l(fā)現(xiàn),她們倆,完全不同。洛兒的眉毛沒這么細(xì),眼睛沒這么大,嘴巴倒是比這位皇后小一點,總之一句話,她和洛兒,沒有一處是相像的。可是,既然她們長的不像,為什么他心里還會
有一絲悸動呢?
微不可見的蹙眉,燕堯此刻的心,有點煩亂。
“臣妾參見皇后娘娘?!毙び陜汉脱鄨蛞恍腥苏谟▓@隨便走著,突然迎面碰上了散步的玉貴人。顯然,玉貴人也看見了肖雨兒他們,緩步走過來,停在肖雨兒面前,微微欠身,朝肖雨兒行了一個禮。“哦,玉貴人啊。不必多禮了?!笨匆娺@玉貴人,肖雨兒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自從選秀之后,她每次見到玉貴人,總覺得她對她有意見,呃,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敵意。她一沒欠她錢二沒咒她全家三沒搶
她男人……額,她才是上官聿的正牌大老婆,這個應(yīng)該不算搶她男人,所以說,她又沒有哪里惹到她,不知道這女人為毛對她有那么強烈的敵意。
“臣妾聽說穆湘國使者來使我國,想必就是這位大人了罷?!毖劬聪蛐び陜荷磉叺难鄨颍褓F人淺笑開口。
“啟稟玉貴人,這位乃是穆湘國的臨王殿下,旁邊這位是卓大人。”小元子又一次介紹了這兩人。
眼底閃過一絲驚訝,玉貴人沒想到這人竟然是臨王,那個穆湘最美但在穆湘皇室地位最低的臨王。果然如傳言所說,美艷不可方物,美貌勝比女子。
略微向下蹲了蹲身子,玉貴人道:“原來是臨王殿下,臣妾不知是王爺,方才失禮了?!?br/>
“不敢當(dāng)?!眲偛啪驼f過了,除了肖雨兒,對于其他人,燕堯都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此刻,他臉上的神情就是毫無感情的冰冷。這明顯的差別待遇讓一旁的肖雨兒看的都納悶不已。
剛才不是一副很好說話的樣子么?怎么這會兒卻變成冰塊了?
“臨王殿下是在欣賞御花園的美景么?不知王爺是否介意臣妾一道?”“本王榮幸?!痹掚m是這么說,但肖雨兒看燕堯的表情可不是這么回事兒。那一臉的冰冷似乎有點不愿與不耐煩?是她的錯覺么,她怎么覺得燕堯似乎不怎么待見玉貴人?于是,不受待見的玉貴人就死皮賴
臉的加入逛皇宮大隊了。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在御花園的小道上,倒真是一道奇特的風(fēng)景線。而且,里面還有兩位絕世美人。你問哪兩位?。慨?dāng)然是我們的燕大美人和某惹禍精皇后了。
一群人閑閑的晃蕩著,肖雨兒一張嘴不停的說著話,天南地北天上地下吃的玩的,亂七八糟什么都往外倒,青青在一旁抽搐著嘴角默默擦汗。娘娘是話癆上身了么?對于肖雨兒的喋喋不休,燕堯總是眉目含笑的聽著,偶爾也回幾句,而且總是用溫和的語氣。他的這一表現(xiàn),把一旁跟著他的卓葛嚇得不輕。這……這是他們穆湘那位冰冷無情的臨王么?看看這含笑的眉眼
,聽聽著溫柔的語氣,不會是他這兩個月舟車勞頓太累了所以出現(xiàn)幻覺了罷?要不然,誰能來告訴他王爺怎么了?“呃,皇后娘娘,不知你是否有興趣去我穆湘游玩一番?”聽肖雨兒說到她喜歡游山玩水,喜歡到處觀光旅行,燕堯竟然沒有經(jīng)過考慮就不由自主的開口道出了這么一句話。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所有
人都一副詭異的表情看著他。
肖雨兒愣了一會兒馬上回過神來,然后興奮的點頭:“有興趣有興趣!”美人邀請她去他的國家去玩誒!
瞧著肖雨兒猛點頭的樣子,燕堯不禁低低的笑出聲。他這一笑可不得了,旁邊的幾個女人全都一副呆呆的傻樣盯著他的笑臉看,顯然被迷倒了。但是有一個人卻是一副驚悚的表情,那便是卓葛。
王……王爺……他這到底是怎么了?被鬼附身了么?他竟然……笑了!完全被驚嚇到的卓葛目光移向令王爺發(fā)笑的人,那位行為舉止有點奇怪的天呈皇后。這女子,他第一眼看到的時候,也被她酷似臨王妃的容貌給驚到了。不過細(xì)看之下,又發(fā)現(xiàn)了兩人其實還是很不同的。
想必王爺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她如此……特別罷。
傻傻的盯著燕堯的臉,肖雨兒腦袋有點當(dāng)機。沒想到燕大美人笑起來這么勾人噠,簡直傾國傾城吶!哎真是的,一個男人長成這么個禍水樣,還要不要她們女人活了!
“王爺,您說什么呢?她可是天呈的皇后,怎么可能……”卓葛上前一步,湊近燕堯耳邊道。
其實燕堯自己也知道他剛才那句話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也太可笑了。眼前這女子,可是上官聿的皇后,這天呈國的一國之母,怎么可能隨他去穆湘。他剛才,呵,真是鬼迷心竅了。
“臨王殿下可真會開玩笑。”一旁的玉貴人用帕子輕掩雙唇,看著肖雨兒笑著繼續(xù)說道:“皇后娘娘也挺幽默的。”
肖雨兒臉上的表情有一絲疑惑:“誒?開玩笑?”眼神轉(zhuǎn)向燕堯。
笑容突地僵硬,隨即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燕堯開口道:“是不是玩笑,這就取決于聽的人是何種心態(tài)了。您說是吧玉貴人?”
玉貴人臉色一僵,尷尬的笑笑:“王爺說的也是。”
燕堯眼神了了玉貴人一下,然后便轉(zhuǎn)移目光,落在了另一側(cè)的肖雨兒身上。見到燕堯如此的舉動,玉貴人幾乎咬碎一口銀牙。這個肖雨兒,到底有什么能耐!皇上對她百般寵愛也就罷了,為什么連初次見面的號稱穆湘最美的臨王也對她青眼有加。她雖久居深宮,可關(guān)于這位臨王的事情她還是有點了解的。他的脾性也幾乎是天下皆知的,冰冷淡漠,除了他那已故的王妃,他對誰都是冷著一張臉的??蔀槭裁此诿鎸πび陜旱臅r候,卻一改脾氣,不再冷臉相待,反而溫柔如斯。他竟然還對她笑了!她就不明白了,這個肖雨兒到底哪里值得這些男人對她如此癡迷?就憑一張臉么?除了那一張艷皮囊,她還有什么值得男人愛的?進(jìn)宮一年多,勁知道到處惹事,擺著皇后的架子對后宮
的妃子耀武揚威,除卻這些,她真不知道她還有什么魅力吸引男人。燕堯一行人已經(jīng)向前走去,玉貴人卻立在原地,沒有跟上去,兩眼恨恨的盯著肖雨兒的背影,玉貴人心里的妒火燒得極其旺盛,緊咬貝齒,她終究下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