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門鈴響了起來,許諾皺皺眉,來到樓下。
“鈴鈴鈴……”
許諾剛走到門廳中間,一旁的電話響了起來,許諾前進腳步一頓。
回頭看了看震著的電話,又看了看還在響著的門鈴。
一前一后,先理那個?
許諾犯了難。
按理電話是隱私,主人不在的時候還是不接的好,可是她并不知道對話那頭打來的人是誰,萬一是白千以打來找自己的呢?許諾有些猶豫。
許諾又轉頭看了看緊閉的防盜門,門外按門鈴的人又是何人?是白千以還是另有他人?
門鈴聲和電話聲在耳邊齊鳴,許諾略作停頓,權衡利弊后徑直走向電話桌。
還是先接電話吧,雖然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但是只要她不出聲對面就也不知道她是誰如果去開門,門外的人不是白千以,門一開,門外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她不是白千以。
許諾來到電話旁邊,默默接起。
……
“別開門,到二樓書房去把門鎖好,我馬上回來?!?br/>
許諾還沒開,話筒里便傳出了白千以的聲音。
白千以的語速很快,但不急。
“好?!痹S諾沒有問為什么,直接應道。
那邊沒再話,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安靜了,門鈴還在響。
許諾放下電話,腳尖一轉上了樓去,聽話的鎖好門,然后坐在太妃椅上望天。
門鈴聲還能隱約傳上來,她不知道外面按門鈴的是什么人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她清楚的知道現在不是問為什么的時候。
這是他家,他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就好了,即算幫不上忙總不至于添亂。
許諾坐在辦公桌前無所事事,無意看到桌子角落里的一張畫了一半的圖紙,驀的眼前一亮。
……
別墅外,兩列車隊一字排開,浩浩蕩蕩。
十幾名訓練有素的保鏢站在車門側,別墅門,一名保鏢每隔一秒按一次門鈴。
“叮咚叮咚~”
保鏢車隊中間,一輛黑色加長林肯停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
“老爺子,還是沒有人應?!鼻昧艘魂囎?,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來到林肯旁邊,恭敬道。
“繼續(xù)敲?!避嚴飩鞒鲆坏赖统劣腻涞穆曇?。
“是?!蹦腥藨艘宦?,示意敲門的人繼續(xù)敲。
“叮咚叮咚~”
訓練有素的保鏢穩(wěn)如磐石,只門鈴聲清脆響亮,縈繞周圍??諝夥路痨o止了一般。
“鏗~”的一聲金屬響,懷表扣上,微皺的手攥住懷表,緩緩開了,“別敲了?!?br/>
一聲令下,敲門保鏢當即住手,垂立一側。
所有人都微微垂首,等著車里傳出的下一句話。
“拆門。”車子里冷冷傳出兩個字來。
“是?!北娙她R應一聲,立刻從備箱中取出工具,開始卸門。
“滴~”
“嗤~”
拉長的鳴笛,一腳急剎,路面上留下一道長長的剎車痕。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突然沖進來的車吸引了過去。
“彭!”車門打開,白千以從駕駛位下了來。
“你們在干什么?”白千以問,劍眉微立,聲音不怒而威。
“少爺好?!北姳gS看到來人是白千以,立馬放下手中工具,齊鞠一躬。
“少爺,你回來了?”中年男人迎上來,笑了一笑。
“秦叔,你要拆我的門?”白千以打量了男人一眼,目光一凜。
“不不不,我哪有那個膽子?!鼻厥暹B連擺手,“是老爺子過來了?!鼻厥宄挚系姆较蚩戳艘谎?。
“少爺,老爺子請您上車?!边@時候一名保鏢過來恭敬道。
白千以回頭看了林肯一眼,緩緩走過去。
“爺爺,您怎么來了?”
“你沒在?”
“當然,我在和客戶吃飯,才回來。您還沒回答孫兒這大半夜的您怎么突然過來了?”
“沒什么事兒,人老了,念親。想你了,所以就過來看看?!?br/>
“是孫兒不孝,已經長達兩天沒去看爺爺了,一定下不為例?!?br/>
“我知道你忙,不指望你陪。就盼著你啊能早點成家,也老大不了,該把手頭的工作放一放,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
“爺爺,這些事就不勞煩您操心了,我自己會拿主意的?!?br/>
“你自己拿主意,還不得個十年八年的,我這把老骨頭可活不了那么久了?!?br/>
“……”
“下周一孟回來,你去機場接她吧?!?br/>
“孟允私要回來了?”
“你看看你這還不知道呢,孟和我她已經告訴過你了。”
“是嗎,沒注意?!?br/>
“你這孩子,那孩子為你可吃了不少苦,你可不能辜負了人家?!?br/>
“……我知道了。”
“忙到這么晚,累壞了吧,上去休息吧,我也該走了?!?br/>
“您好好休息,我有空回去看您。”白千以下了車,擺了擺手,然后頭也不回的進了屋。
車子里,老頭子抬起頭,透過車窗看了看別墅二樓。
“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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