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叫喊,劉昊趕忙走到窗邊四處觀望。
劉昊忽然起身,留下二女相互對視。
一路上做了這么多心理準備,那曉得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
也不知為啥,二女心中齊齊松了口氣。
對視中,二女俏臉已經是紅的不能直視。
“混小子,你特碼膽子不小,竟然敢偷本大爺的東西。”
漆黑的巷子里,兩個身穿厚重明光甲的巡察士兵正圍困著一名少年。
“偷什么偷?這原本就是我家掌柜的東西!是你們強取豪奪!”
雖被大漢死死鉗住脖頸,少年卻一點都不服軟,還作死的往大漢臉上吐了一口濃痰!
“我擦嘞,小子,你想怎么死。”
感受到尚帶著余溫的濃痰,大漢臉瞬間扭成一團,發(fā)自肺腑的憤怒!
從小到大,也就他媳婦敢這么做,少年無疑是在……作死吧。
另外一個官兵見狀也不含糊,掄起拳頭就往少年身上招呼。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哪兒經得起這般揉虐,壓根就毫無還手之力。
“小鬼頭,你家掌柜坑蒙拐騙,騙大爺的寶貝,你還來偷!”
劉昊見后,直呼好家伙,這小子真特娘硬氣,換做別人怕早就跪地求饒了。
宵禁之后,別人都是閉門不出,甚至于點個油燈都得斟酌許久,深怕犯著莫須有的罪名。
反觀這小子,還去偷東西。
可這少年明顯是被自家掌柜給當槍使了啊。
“呃?。』斓?,群毆算什么本事,單挑?。 ?br/>
少年完美詮釋了什么叫硬氣,饒是被揍的跟豬頭沒兩樣,嘴上依舊不服軟!
“能群毆,誰和你單挑?”
“別打死了,我要讓這小子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其中一個官兵揍完還沒出著氣,打算將少年丟到大牢里,再嘗嘗刑具的滋味。
【你再看一會,你發(fā)現的第一個人才可就要被打死了!】
“在官兵手下搶人?”
劉昊可得想一個萬全之策,雖說唐婉兒和陶珊珊實力強悍。
秒這些人跟玩兒一樣,可這不引火上身嘛!
劉昊現在要暗自積攢,招攬人才壯大蜀漢集團。
這種開局白給的事兒你讓我來?
【不敢拼也不敢闖,劉備怕會被你氣的蹦迪?!?br/>
系統輕佻的聲音似乎在嘲諷劉昊是個慫逼。
想強大,確實得拼,話糙理不糙。
可劉昊估摸著系統肯定有啥好功能沒開發(fā),人家系統都有商店啥的。
同為系統,咱家的肯定不能差勁吧。
小家伙,今天就把第一次獻上吧,不大出血都對不起小爺水床王子的美名。
劉昊心底盤算著,已經開始挖坑了。
“行,那我就先把他們殺了,再挫骨揚灰,到時候被通緝,要不你跟我東躲西竄,要不被逮住吃刀子。”
劉昊大有一股,要死就一起死,反正就是擺爛的意思。
可是宿主翹辮子,系統不也跟著玩兒完嘛。
【別介啊,大哥,別這樣,我開玩笑呢,我覺得咱們可以從長計議。】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祖宗!我的祖宗,別醬紫!人家怕?!?br/>
啊!這聲祖宗,爽!
“我不管,要不浪跡天涯,要不一起吃刀子。你選吧?!?br/>
【哥,我錯了……】
【有沒有第三個選擇…】
“有!”
【那我選第三個。】
……
“陛下,那少年好可憐,可以幫幫他嗎?”
唐婉兒圣母心泛濫,實在想不通這少年犯了什么罪!
“幫,肯定要幫!”
此時的劉昊滿臉笑容,從系統里取出三套鎧甲,分別給二女遞了一套。
“陛下,你這是哪里來的盔甲?”
瞧著手中的一套盔甲,陶珊珊大大的眼睛里滿是疑惑。
這私藏盔甲不是死罪嗎,在蜀漢還好,劉昊藏多少都沒事兒。
可這是大唐呀。
“這是別人送的,你們穿上,咱去幫幫那小家伙去?!?br/>
劉昊一邊解釋,一邊穿戴著鎧甲。
【土匪。土匪,你這是明搶?。 ?br/>
劉昊手里的盔甲自然是從系統這里坑來的。
活生生逼著系統提前開啟商店功能。
這都不算什么,劉昊沒足夠的聲望值購買東西,居然讓系統賒賬。
這叫賒嗎?這分明就是明搶!
直到最后系統才明白自己被劉昊坑了。
若非商店有購買限制,恐怕會被劉昊洗劫一空。
“哎呀,別搞得我好像把你怎么了似的?!?br/>
【你會還給我的,是嗎?】
“也許,應該…會吧!”
系統:……
之前應聘系統的時候,明明說過宿主都是人傻好忽悠,腦子還有大病。
為毛不一樣?
這到底是道德的敗壞,還是人心的淪喪?
不多時,劉昊便已經換上盔甲。
劉昊兌換的時候大唐明光甲,黑紅相見,威武不已。
“陛下,這盔甲好緊…”
穿戴好的陶珊珊,只覺胸前悶的難受。
看起來總有股傻乎乎的感覺,完全沒有劉昊那樣處處透露著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
“陛下,我也是!”
唐婉兒附和了一聲。
劉昊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半閉的雙眼瞬間睜的老大。
胸甲鼓鼓當當的,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敵氣勢。
“陛下,看上去是不是很笨重?!?br/>
陶珊珊撅著小嘴說道。
“不,一點都不笨重,很靈活。”
劉昊眼都沒抬一下,若非想到自己的人才快一命嗚呼了,指定能看一夜。
“笨不笨重一會再說吧,咱們先去救人!”
劉昊接住二女的攜帶,縱身來到巷子里。
“陛下,我們該怎么做!”
直到現在,二女尚還不知要如何救下這少年。
“你們看我眼色行事,其他交給我!”
劉昊臉上洋溢著自信。
聞聽此言,二女也只得乖乖聽話,雖然天太黑…看不見劉昊的眼色。
巷子另一頭,兩個官兵手都掄軟了。
也不見少年松口求饒。
“誒瑪,二哥,你說這小子吃什么長大的?這么抗揍?”
年紀稍顯年輕的官兵氣喘吁吁的說道。
“害,叫你平時少在被窩里學手藝,這才打了多久就手軟了?!?br/>
滿臉胡茬的楊巔峰一臉恨鐵不成鋼開始了教導。
“二哥,你還說我,就二哥你喜歡大半夜上茅房…”
名叫楊三毛年輕官兵嘟著嘴反駁。
天天大半夜往茅房跑,一蹲就是半個時辰,不是練習手藝還能做什么。